俗话说,饱暖思那个啥。 坐火车,特别是长途火车,是很磨人的,再加上喝足吃饱,苏尔只想一头倒在温暖的大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可开学宴还有一道例行节目。 邓布利多校长好像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四楼哪里是禁区,还有不要在走廊施展魔法之类的。 接着就是唱校歌,“……直到化为尘土...” 然后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苏尔终于听到了那句--- “大家回宿舍去吧。” 谢天谢地!苏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新生们跟着我。”一个胸前别着黄底纹章的男孩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赫奇帕奇的一年级跟着级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礼堂,混乱中,苏尔悄悄凑到格兰芬多的方阵里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跟你说一声晚安。”苏尔笑嘻嘻地道。 “明天见。”赫敏小脸露出一抹笑容,因为苏尔被分去赫奇帕奇的失落立马消散,“晚安。”她轻声说。 看到苏尔准备来打招呼的纳威:???嗝儿~ “哈喽,纳威,恭喜你进了格兰芬多。”苏尔只来得及抬手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就急匆匆地追向赫奇帕奇的队伍。 纳威:??? 赫奇帕奇学院的队伍和斯莱特林的队伍位于同一方向,它们都在城堡地下的位置。 两队在一个拐口就分开了。 “欢迎来到赫奇帕奇,我叫加布里埃尔·杜鲁门,也是这一届的级长。”加布里埃是一个样貌硬朗的男生,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他领着小巫师们经过一幅画着一碗水果的画,来到了走廊右侧的一片角落里。 那里乱七八糟堆着一堆木桶。 “小巫师们,记住了。”加布里埃尔抽出魔杖,朗声说道,“以【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二排第二大的木桶。” 众人立马将目光看向第二排的木桶,可那里有两个差不多大的。 “这两个木桶差不多大,但,注意了,仔细看的话还是有区别的。”加布里埃尔用魔杖点了点其中一个木桶,“这是第二大的,它的倒数第三个木条上有一只獾。” 众人连忙点头,争相靠近仔细记忆这一个微妙的差别。 加布里埃尔拿着魔杖在原地等候了一会后,出声道,“好,记住这一个节奏。”他用魔杖敲击了几下木桶底盖,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底盖旋转开来,露出一个大大的洞口。 “好了,开启方式就是这样,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加布里埃尔骄傲地说,“只有赫奇帕奇的入口,设立了排斥潜入者魔法。” “如果你们不小心记错了入口打开方式,那么---接下来就会有一木桶的酸醋淋在你身上,相信我,你们绝不会想要体验到这样的感觉的。”加布里埃尔脸上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表情。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从洞口进去。”他说。 苏尔爬进洞口的时候,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竟然是一条足以直立行走的小通道,双脚踩着的地面就如泥土一样松软,而且,苏尔观察了几次都没有能够找到类似蜡烛之类的光源。 “是发光藓,这是一种自行吸收光源然后夜间发光的植物。”跟在苏尔身后的小姑娘说。 苏尔回头看了看她,是汉娜,唔...好像还是纳威小兄弟的老婆。 “谢谢。” “不客气。”汉娜笑了笑,“这是苏珊告诉我的,他们家一家都是赫奇帕奇,对了,我记得你,你也是博恩斯。” 苏珊在汉娜身后露出了头,好奇地看着苏尔。 “我叫苏尔。” 苏尔笑了笑,继续顺着通道向前走去。 走出通道便是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苏格兰高地昼夜温差很大,尽管才八月底,夜里已经有一丝凉意了,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格外温暖。 这是一个圆形的,有着淡淡芬芳的低顶空间,虽然矮,但并不让人觉得有拥挤的感觉,大大的拼色地毯上错落摆放着软垫沙发,明亮的光芒将墙壁上,壁炉侧镶嵌的铜饰照映地闪闪发光。 “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画像。”最后一个进来的加布里埃尔说道,“有些小巫师应该不知道,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 “可上面怎么是空白的。”有小巫师问道。 “或许是去别的肖像那里串门了。”加布里埃尔耸了耸肩膀,“事实上,我在这里看到赫奇帕奇女士的次数少之又少。” “好了,小巫师们。”他说,“现在,女生向右,男生向左,宿舍已经分配好了,行李也早已送到。” “明天的第一堂课可不能迟到,如果有人迷路了,可以询问肖像,他们都是在霍格沃茨住了上百年的老人,记住,要谦虚,礼貌,不然...”加布里埃尔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到位了。 “哦对了,如果你们运气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碰到赫奇帕奇的幽灵,就是那个胖胖的修士,礼貌询问他,他会很乐意帮助你。” “最后,诚挚地恭喜你们,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欢迎成为四学院中最友好,最亲切和最坚强的一员。” 加布里埃尔的话赢得了一众小巫师们呱唧呱唧地掌声,很多人眼里都亮晶晶地,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赫奇帕奇的宿舍门是一个与酒桶盖子非常相似的圆筒门,苏尔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进去后,是四张四柱床,黄黑色的标志性帷幔被安份地扎在床两边的铜柱上,铜灯里没有火焰,却释放着温暖,昏黄的光芒。 “哈~~~欠~~~”苏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在与未来七年同处一室的舍友互相介绍一番后,苏尔睡衣都没有换就躺倒在软乎,充满阳光香气的床铺上。 他望着黄黑拼接的帷幔上活灵活现的獾,闭上了眼。 睡梦中,苏尔恍恍惚惚地来到了一个莹白色的山谷里,一幢幢白色木屋在山谷深处若隐若现。 尽管已经过了十一年,他还是一眼认出,这是他穿越之初曾经到达过的地方。 “好久不见。”轻灵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苏尔抬头,一个少女正坐在他头顶的树杈上,双脚垂下,前后摇摆。 是那个叫阿丽安娜的女孩。 “你又死了吗?”阿丽安娜好奇地问道。 苏尔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死了。 “我不知道,我到霍格沃茨就来这里了,应该...没死.吧?” 听到霍格沃茨,阿丽安娜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霍格沃茨?是苏格兰高地上的那一所学校吗?” 她从树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走到苏尔面前,好奇地歪了歪头。 “你知道?”苏尔问道。 女孩轻轻点头,“我知道,我的哥哥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是我一直都想要去上学的地方。” 阿丽安娜眼中闪过一丝憧憬,随后失落地叹了口气。 “那真是可惜。”苏尔安慰道。 “你被分到了什么学院?”阿丽安娜很快调整过来,追问道。 “赫奇帕奇。” “真好...我哥哥是一个格兰芬多。”阿丽安娜羡慕地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但大多是阿丽安娜在说,苏尔刚到霍格沃茨,对于阿丽安娜的问题他很难回答的上来。 阿丽安娜邀请苏尔去她家参观,那是一幢高高的三层小楼,有一片草地,但本来绿色的草在这里是莹白的。 苏尔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但他从未看到过任何一个身影。 又是一阵呼唤传来...“苏尔...” “看来我还活着。”苏尔望着忽然情绪低落下来的阿丽安娜说,“下次再来这里,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说说霍格沃茨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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