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不顾形象,坐姿大咧咧的,“暖姐,谢谢你如此相信我,原来在你心中,我这么厉害啊。” 古暖暖眨巴眨巴水灵的眼眸,她还有些不确信,“我猜错了?” 江茉茉手也撑着下颚,一脸认真的看着江苏,“我也觉得你不会这么出息。” 江苏:“……” 江尘御将自己的手指放在怀中儿子的手心,陪着儿子玩儿。他看着江苏,眸子冷淡语气冷硬,“下午在干什么?” “骂网友。” 江苏拿出手机,找到自己的账号递过去让江尘御检查,他好像真的有在认真的骂那些黑子。 魏爱华头疼的说:“尘御,你管管小苏吧,他二十多岁的男孩子一事无成,只知道玩儿,你让他去公司跟着你做点正事吧。” 江苏:“我不去。” “你不去公司以后交给谁?”江尘御有些不悦。 江苏看了眼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喏,子承父业。” 江尘御低头看了看又张着小嘴儿打哈欠的儿子,小山君眨眨水晶眼球,愣愣的和父亲对视。 古暖暖:“我老公都培养你十几年了,你不去,我老公的辛苦都白费了。” 江苏:“反正我叔年轻,再培养一个呗。” 魏爱华问儿子,“你整天无所事事,等你以后老了,你怎么办?” 江苏:“让小山君养我。” 话音落下,江苏的后背被母亲给锤了。魏爱华恨铁不成钢,“我怎么生了个你!” 饭菜都上齐了,江家人动了筷子。 江尘御开口,“明天跟我去公司。”他不指名道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给谁说的。 江苏对任何人的语气都很强硬,独独对江尘御,从小就害怕的亲叔,导致他下意识的语气变软,“我不想去。” 江尘御冷眸对上他,“我是在和你商量吗。”这句话,他依旧不是问话。 江尘御开口,总是带着严肃,刚才吵闹的餐厅气氛瞬间变得安静。 古暖暖给江苏送了一个可怜的眼神,他真是全方位被丈夫碾压。幸好自己是江尘御老婆,还敢造造反。自己要是遇到江尘御这样的“哥哥”或者“叔叔”,估计她也翻不出江尘御的五指山。 小家伙在爸爸怀中踢了一会儿腿,又觉得爸爸怀抱太舒服了,自己眯着眼睛,渐渐睡着了。 吃过饭,苏凛言打电话给江茉茉,“小茉,宁儿的号码发给我一下,我问她点事情。” 江茉茉霸道,“不行,你要问宁儿什么,我替你转达。” 江苏在沙发上半躺,听到江茉茉的话,他起身去了一趟厕所。 苏凛言:“今天宁儿给我的证据,我怀疑是非正常渠道获得的。” 宁家别墅。 宁儿穿着粉色棉麻睡裙坐在客厅,刚和小苏哥哥挂了电话,就有一道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宁儿接通,放在耳边,“喂?” 苏凛言声音响起,“宁儿,我是苏凛言,是你小茉姑姑的……” “姑父,我知道是你。”宁儿甜甜的,声音朗朗的喊出口。 苏凛言:“……” 人嘛,永远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连一向冷静睿智的苏队也在一声“姑父”中迷失了。他笑了起来。 他对宁儿这孩子,印象越来越好了。 “宁儿,姑父问你个事情。”苏凛言的语气都温柔了。 宁儿乖乖回答:“你是不是要问我朋友的事情啊?姑父,你能不能不要抓他,他就是今天帮我了个小忙,没有做什么坏事。” 苏凛言笑着说道,“姑父不抓他,只是要给他提个醒,有这个能力不要走歪路。你要是不方便告诉姑父他是谁,那你就替我转达一下。” 宁儿乖巧答应,“好,我一定会的,姑父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苏凛言不仅没有找到那个黑客是谁,反而心情还十分愉悦。“宁儿这孩子,不错!” 宁家,宁儿挂了电话,快速的给江苏回过去。 然后小声的说:“小苏哥哥,我听你的,一直喊‘姑父’,然后姑父真的不追究你是谁了。” 江苏:“做的不错。” “谢谢小苏哥哥夸奖。”江苏的夸奖比宁儿吃到的糖都甜。 江苏也笑了,“过完年,我去接你回来。” …… 高倩冰的毒粉找到供货渠道了,江茉茉一直想知道高倩冰的下场,她的消息来源就是苏凛言,苏凛言又为了娶到老婆,因此多次给禁毒队的同事打电话询问进展。 “高柔儿提供的?”苏凛言听这个名字很耳熟,很快他就想起来,被自己亲手抓起来的高董。 自高董入狱后,高柔儿逃去了国外。高家败了,高家的旁支散的散乱的乱。高倩冰是唯一和高柔儿有联系的人,高柔儿移民成功,并且是在一个毒品合法化的国家。 高柔儿曾被国内的富家子弟伤过,江家针对她时,她曾卑微到尘埃穿梭在各种男人身边卑躬讨好,求一个收留地,求一个名分。结果所有人都是玩弄她,高柔儿偶然得知妹妹和她昔日的一个男人打的火热。“倩冰,他不会娶你的。” 高倩冰之前在夜店玩儿是图开心,现在在夜店是挣钱为生计。“我不求他娶,他给我钱就行。” 夜幕中,高柔儿朱红的唇角勾起,眼底的报复越来越浓,“但是我能让他娶你。你是我妹妹,你嫁得好,姐姐也放心。” 高倩冰动心了,嫁给富二代,她的生活就会回到当初的模样…… “姐,怎么做?” 高柔儿告诉她,“拿捏住他,他就逃不了你的手心。” 所谓的拿捏,不过是用毒品控制住那个人。 后来,高倩冰真的照着高柔儿教给她的做了,她也成功的学会了如何“掌控”一个人。 高柔儿本意是要报复那个当初玩弄她的男人,阴差阳错间,她突然发现,毒,来钱真的太快了。 渐渐地,她的目的不纯了,“倩冰,你记住这个世界上害我们有如此地步的不是他们,是江家,是古暖暖。 如果不是江家,我们高家不会破产。如果不是古暖暖,你不会堕落到如今地步。所以,我们的目标要放的长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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