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很快施展神通破开虚空将接引、准提送入了‘天道本源空间’,身为天道之主他可以随时监察到二者的动向,当然为了确保大家的隐私他还是在天道本源空间中单独划分了许多小空间,每个空间都是独立的存在,除了他这位天道之主外其他人无法随意探查。 毕竟现在天道本源空间中存在很多生灵,圣境混沌魔神的转世生有超过半数都在天道本源空间中修行。 做完这一切后,一旁的苏陌真诚的说了声:“辛苦老师了。” 抛过之前的魔神转世身不说,现在又多了个接引,因为可能牵扯到神秘莫测的命运之主,这麻烦来的比魔神转世生只大不小。也亏得后方有通天教主替他打理一切,否则苏陌不敢确定现在的洪荒会是何等乱象。 “说什么哪?”通天却是一瞪眼,没好气道:“你真以为这洪荒是你一个人的了,告诉你为师生于斯长于斯,对洪荒的感情比你只多不少,所以……别想着什么都是你一个人来扛。” “好吧!”苏陌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虽然他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洪荒第一人,但有师父在背后的撑腰的感觉还是很爽。当下看向通天笑道:“师父还有什么事吗?”按通天一贯的性子现在就该回天界坐镇才是,现在留下来明显有事。 通天目中泛起一抹复杂之意,最终还是道:“为师想问的是,元始……他真的没问题吗?”虽说他们曾经是师兄弟,而且都是盘古元神所化有着兄弟之义,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任何涉及到命运之主的地方都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 如今天地都在苏陌的监察之下,可只有西方须弥山,以及东昆仑山属于例外。现在西方须弥山已经被拔掉,也成功从接引身上找出了问题,那么现在还游离在外的元始天尊……能够幸免吗? 苏陌眸中泛起一抹笑意,淡淡的道:“目前来说,还有些说不准。老师放心如果发现什么我会公事公办的。” “那就好。”通天忍不住松了口气,但还是很快肃容道:“记住,我们经不起失误,所以……哪怕只是有怀疑也不应该轻易放过不管对方是谁。嗯!为师相信你能把握好其中的尺度。”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怕苏陌在这件事上有压力。当然最主要还是怕苏陌照顾自己的情绪,如果因小失大,那就不是他想见到的了。 “老师放心就是。” “好吧。”话说到这种份上,师徒二人都非凡人,自然知晓该怎么说。通天面上泛起一抹笑意道:“你也别压力太大,反正有我还有你的那帮师姐弟在背后撑着,这天……塌不下来,放轻松些。”最后叨叨了一句,通天身形虚化,很快消失在天地间。 而只剩一人的苏陌则长长的吐了口气,嗯,听了老师一番话心头只觉明朗了许多。果然这世上亲人朋友才是最好的良药。不过良药归良药有些问题还是只有自己才能解决,目中精芒乍现,很快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 洪荒无尽之地,有一处神秘虚空,如果可以的话,这里应该被成为继昆仑山、须弥山之外的第三处密地,甚至比起前两处这里更为隐秘。因为……这是独属于苏陌自己的一处地方。这也算是他为自己留下的一点小私心了。 早在当初开辟洪荒诸界的时候,他就单独划分出了此地,而这里并无特殊景致只是有一片陆地。 如果有昔日的截教仙来此,定会发现这里与当年截教金鳌岛群仙驻地十分相似,事实上确实如此,这片陆地最早的时候就是金鳌岛的附属地,同样也是苏陌当年重伤后沉眠的那片大地,更是后来洪荒掀翻诸圣之开端。 望着眼前这片陆地苏陌目中泛起了无尽复杂之意,虽然一早他就开辟了这处空间,也将那片曾经沉眠过的土地搬了进来,但是一直以来他其实都不太想来这里。因为这里……可能涉及到了一些无法掌控的隐秘。 比如,当初那只他曾沉睡过的金红巨棺, 此刻,在地底数十万丈之下无尽烈火蒸腾,当中正有一只金红巨棺悬浮,它明明就在那里却又像是独立于外,形成了一片自我空间。苏陌目中泛起一抹华光,“刷”下一秒他直接横穿了无尽地域出现在了地底深处,在它身前正是那只神秘无比的金红巨棺。 原本只要在巨棺中一直沉睡下去,只要满百万年他就可以一步登天成为这方世界万古唯一的“鸿蒙大圣”,可他拒绝了,因为他听到了无当圣母的哭诉,也知晓了截教万仙俱灭的下场,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都历历在目……而现在他终于再次回来了。 望着身前的金红棺椁他的眸中泛起一抹迷茫,哪怕是到现在他也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他曾回溯过整件事情,但有一部分记忆却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一般,可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超越大道圣人的存在,谁人能将他的记忆抹除?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现在就来这里,因为这金玉棺椁代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甚至可能蕴藏着这方宇宙的最大隐秘。但是通天的一番话却点醒了他,或者他早就该想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当时域外战场,被龟灵圣母未来混沌道身逼走的那个不知名存在,事后经推演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命运之主,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原因牵引来了这位不知名存在。而自己身上异变的源头则全来自于身前这尊金玉棺椁,换句话说……这才是一切的根源。 “所以,你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哪?”苏陌眸中泛起了一抹刺目的精光,下一秒,他毫无征兆的朝着金玉棺椁出手。 轰隆!虚空炸裂,恐怖的道机牵引,道韵四散,一只青色的巨手直奔金玉棺椁覆盖而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66/689546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