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众圣的心仿佛揪成了一团,他们紧张的看着眼前一幕生怕龟灵圣母出现什么意外。然而苏陌却出乎意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这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苏陌的截教众圣松了口气,他们太清楚苏陌的秉性了,如果龟灵圣母出现意外最担心的莫过于苏陌。 那苏陌现在的表情……似乎只能说明一件事,一切尽在掌握。 虽然他们不知道来龙去脉但却对苏陌有着一种迷之自信,这是无数次实战中得出来的经验,甭管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仿佛苏陌都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终于,时辰老祖开始慌了,此刻他的大道之力已经消耗过半可看上去龟灵圣母的气息并未有多少滑落,他忍不住怒道:“女娃子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古怪,为何你能在我的时间冲刷下始终如一?”他确实想不通按理说他现在最少回溯到了几百年前,难不成龟灵圣母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突破大道境了? 这不可能! 他不相信龟灵圣母有了大道境修为之后还能耐得住寂寞一直不出,事实上,这次如果不是洪荒遭遇危机好像龟灵圣母也不会出现一般。 只可惜,他错估了龟灵圣母的性子,对其而言睡觉比天大,根本没什么事能被它放在心上,但也正因为这种心态它才能无限与混沌大道契合,最终被混沌大道选中……从而走上了以力证道的路子。 只是这里面的种种因果就连龟灵圣母自己都不那么清楚,刚开始被时间长河冲刷的时候它确实有过瞬间的惶恐,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修为虽然在倒退但倒退的十分有限,最终也没有跌出大道境。而且它对三千法则的感悟并未有任何损耗,也就是说只要它愿意可随时爆发出至强的战力。 其实当时辰老祖的大道之力消耗过半时它就察觉到自己可以随时脱困,不过它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在这时候它发现了一件微妙的事情,那就是它体内潜藏的一部分混沌大道本源似乎遇到了什么可口的美食一般,正在大口大口吞噬着原本属于时辰的时间之力。 在此过程中,它也受益匪浅,对时间法则的感悟突飞猛进……唔!面对这种修为不减反增的局面龟灵圣母似乎也没那么急着脱困了。反正没多一分钟自己的修为就增长一分,反观对手却会少一分战力,嗯!这买卖做的很划算。 于是乎,龟灵圣母就开始愉快的划水,刚开始还不如何,可很快扬眉老祖便发现了什么,瞳孔骤缩,目中充斥着一抹骇然之意,紧接着便大叫道:“时辰快停下,这女娃有些古怪。它……在吞噬你的大道之力。” 什么?这一刻时辰老祖是懵逼的,吞噬自己的大道之力,怎么可能?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大道境至高魔神,龟灵圣母也不过是大道境如何能够吞噬自己的力量? 而此刻他的大道之力也在源源不断消耗中,扬眉老祖却通过片刻的观察瞬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当下大喊道:“速度停下,它真的在吞噬你的大道之力。我知道了……是混沌大道,它体内有混沌大道潜藏。该死的。” 嘶!这一刻,时辰老祖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同为大道境的龟灵圣母确实不可能掠夺自己的大道之力,但是包容万千为一切之始的混沌大道却可以,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时间大道就是混沌大道的一份子。 该死!反应过来的时辰老祖几乎是第一时间后撤。“嗡”亿万丈流光奔腾,原本束缚于龟灵圣母四面的时间长河顿时回流。 嗯?原本正在享受着被动晋升的龟灵圣母见此一幕顿时急了,到嘴的美味怎能让它跑了?当下横跨一步,抬手便朝着时间长河抓去。它也是急了完全没考虑过时间无形无质又怎会被它给抓住? 时辰老祖见此顿时气乐了,“你他娘的当我这时间魔神是个摆设不是?时间捉摸无定你真以为……”然而下一秒他就呆滞在了原地,连带着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被他咽了回去。目中透着深深的骇然与不可置信。 原来龟灵圣母一把抓下的瞬间,手掌迸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辉,仿佛擎天巨手一般硬生生从他那回缩的时间长河上抓下一片。按理说时间无形无相不可能捕捉,只有精修时间之道才能掌控一二,但此刻龟灵圣母却打破了这一定论,直接将它的时间之力抓下一大片。 只是须臾的功夫便将其吸纳殆尽,仿佛嗅到了什么惊天美味一般,龟灵圣母很快就眼神贪婪的望向剩余时间长河。 “快撤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它身具三千大道之力,已经具备了几分混沌大道的特性,或者说混沌大道本源已经与它相融。你的时间之力也属三千法则之一,且能逃过它的抓捕?速退。”扬眉老祖整个人都要气疯了,碰上一个乾坤老祖也就罢了,怎么现在时辰老祖也变得这般蠢笨难当。 经扬眉老祖一提醒时辰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嘶!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其实他才应该是最先觉察到问题的那个,不管是龟灵圣母最先展露出的盘古之力还是现如今吞噬他的时间之力……这分明就是混沌大道在背后作怪。 该死的! 有混沌大道护身,自己那所谓的回溯时间又如何能够发挥作用?如今却是白白便宜了对方,相当于将自己亿万年的苦修成果无条件给赠送了啊……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气的恨不能吐血。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以他剩余的大道之力已然不是龟灵圣母的对手,关键时刻时辰老祖选择第一时间后撤。 “别跑啊!你那什么逆转时间……我还没看够哪!”龟灵圣母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孩抓着到嘴的美食不放,几乎是随着时辰老祖的后撤它的身形迅速逼近。 靠!真把我当成美食了啊! 时辰老祖何曾受过这种憋屈,当场气炸。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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