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白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出来,让牛爱荷怔住了。 是啊,她好像跟苏白白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针对她呢? 要不是胡香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她根本不会…… 等等,是了,是胡香! 这个贱人! 还有刘安这个渣男! 牛爱荷其实不笨,只是被蒙蔽了双眼。 此刻经过苏白白的点拨,立马反应过来了。 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可如今就算知道错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自己以后嫁不出去,还连累娘,她眼眶就阵阵酸涩。 “既然你受了谁的迫害,就该让她也尝尝迫害,尝尝你曾经吃过的苦才对,这样轻松的放过了他们,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苏白白循循善诱道。 既然他们能给自己找麻烦,反过来自己也能。 想到以后热闹的日子,苏白白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牛爱荷看她笑的不怀好意,狐疑道:“不会你也在忽悠我算计我吧?” 苏白白微微一笑,“那你就是你想不想报复回去吧?” 算计她又怎么样呢? 牛爱荷笑了,笑的很真诚,是人是鬼她此刻才认清楚。 “想!做梦都想!”牛爱荷只要想到自己明明又大好前程,如今都毁了,她的心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那对贱人,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我会帮你!记得今晚我没来过~” 苏白白心情格外好,终于解决两个找麻烦的人了。 “对了,你能告诉我另外一个唆使你的人是谁吗?” 她知道其中一个是胡香,至于另外一个,应该是男的,但是是谁?她确实不清楚。 “是刘安,他说他爱我,但是没能力养活我和我们的家,所以希望我嫁进徐家,剩下我和他的儿子,继承徐家的家产,这样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至于算计你,我想,每每与我亲热的时候,刘安嘴里都喊着白这个字,从前我只当他夸我皮肤白皙,?,那个白指的恐怕是你!他在觊觎你!” 如今像是一切都掀开了一层厚厚的蒙布。 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了究竟是为什么。 牛爱荷痛恨啊,为什么自己那么蠢,到这个时候才想清楚! 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什么,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整个人哭哭笑笑许久,才吧情绪稳定下来。 苏白白走后,心情十分不错。biqubao.com 恰巧在翻墙的时候碰到了司冥夜也同样一身装扮,她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去哪了?” 他难道去堵刘安了? 司冥夜面对苏白白的狐疑,不太想告诉她,刘安那个小人肮脏的心思,不该说给白白听,免得玷污了她的耳朵。 “出去上了个厕所~你这么晚去哪了?不会去牛家了吧?看你心情不错,这是出完气了?” 司冥夜转移话题的技巧不是那么好,苏白白也听出来了他在转移话题。 也乐得配合他。 “对啊,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可太开心了今天。嘻嘻……” 苏白白手脚利落的进院子了。 司冥夜也跟苏白白道了声晚安。 第二天,知青点爆发出哄然大笑,“哈哈哈……” 哈哈大笑的声音传到他们的小院,苏白白眼里是疑惑,一大早的这是干啥呢? 司冥夜则是眼里带笑,估计是被发现了。 昨晚天色虽然很黑,但是他找准了角度,特意往刘安脸上招呼。 现在刘安的脸想必十分精彩吧。 二人洗漱穿戴好后再院子外面相遇。 苏白白看着司冥夜戏谑的目光,了然,这恐怕就是昨晚他的手笔。 刘安脸上左边青一块,右边紫一块的,有一只眼睛还黑了,看着跟调色盘一样。 惨不忍睹。 他还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叫着,活像调色盘成精。 苏白白肩膀抖了抖,没忍住快速走出去大笑出来,“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这刘安是得罪了谁啊,被下这么狠的手~” 说着眼神还往司冥夜身上瞟去。 可司冥夜就跟老僧入定一样,丝毫不为所动,只在她看来的时候微微眨眨眼。 这腹黑的东西! 她好喜欢啊! 他们还在看热闹,牛爱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过来知青点敲门。 钱翠花也在身后拿了东西过来一声不吭的递给苏白白,随后跟个鹌鹑一样默默地跟在牛爱荷身后充当背景板。 司冥夜挑眉,这二人今日转性了还是被揍怕了? 洛非凡开口就是讽刺,“哎哟,这是找苏知青麻烦不成改成来找其他知青的麻烦了?” 知青们面色不善的瞪着牛爱荷以及钱翠花。 “你们来干什么?我们这里又是谁让你少了彩礼?更或者是谁破坏了你的婚事?”罗峰讽刺的反问道。 牛爱荷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但还是强撑着,泪眼婆娑的看着刘安那成了调色盘的脸。 众人脸上神色未名,看看牛爱荷、看看刘安,这是有瓜啊。 刘安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吧…… 牛爱荷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哀伤的看着床上的刘安。 “安哥,我……”她话还没说完,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哎哟,我好疼啊,快送我去赤脚大夫那里!” 众人:…… 咋的,这还因人而异? 牛爱荷来了你就痛,躺了一晚上都没事? 有猫腻。 “安哥,我知道我事情办砸了你心里生气,可你也不能躲我吧,我为了失去了这么多,我接下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呜呜呜……还不如死了算了……”牛爱荷眼眶通红,神情悲戚。 这倒不是演的,不过她伤心的却是因为自己识人不清,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番话还是苏白白昨晚教她的。 刘安瞪大了双眼,这眼前这个说话柔声细语的女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的牛爱荷? 刘安一时间也忘记了疼痛,呆呆的看着牛爱荷。 “我,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我让你办什么事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完还旱情默默地看了苏白白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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