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让她给你赔偿吧!”大婶直接提出来,她看苏知青也不是真想把刘寡妇送进去,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惩罚她也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大家邻里邻居的,有错就该罚,但她真不是敌特!你说呢刘寡妇?” 大婶们也都是向着苏白白的。 刘寡妇后背的汗都浸透了,整个人仿佛脱水一般,嘴唇颤抖着,“我,我同意赔偿,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下次我不敢了!” 打死她也不敢有下一次了,不过儿子绝对不能娶她! 除非她死! 刘寡妇擦了擦额角的汗,刚刚她感觉到一股死亡视线凝视着她,像是黑暗的深渊凝视着她一样,恐怖至极。 可她抬眼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赔偿多少合适呢?”刘寡妇很憋屈,从小到大就没这么憋屈过。 苏白白晃着嫩生生的手指,笑了一下,说道:“那就五十斤细粮,二十个鸡蛋,外加两斤肉好了!刘寡妇你觉得呢?” “什么?!”刘寡妇差点跳起来,苏白白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讪讪,“这也太多了吧?” 苏白白漫不经心的看着路过的风景,不在意的说道:“无所谓啊,你要是觉得多那就不赔偿了呗。” 刘寡妇震惊,还有这种好事? 眼里的欣喜刚涌上来,就听到苏白白娇软的声音响起,“那就送进去局子吧,看我多好,还让你免费吃粮食呢,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粮食不够吃了。” 刘寡妇眼里的光破灭,颤抖,“不不不,我觉得赔偿的刚刚好,一点也不多,我回去就拿到知青点给你!” 苏白白:“我现在住在齐夜家里。送到齐夜家就行。我希望在今晚之前看到这些东西,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刘寡妇脸色灰败,“我知道了。” 这下她什么闲话都不敢说了。 整个路程都安安静静的当她的鹌鹑。 苏白白隐晦的晃了晃坐麻了的屁股,抬步离开,刘寡妇这才松了口气也离开了。 “太阳西下快落山的时候我都在这里等你们,记得按时回来啊。”牛叔坐在阴凉的地方冲他们挥手。 齐夜的脸色不是很好,苏白白只以为他是坐车不太舒服,没往心里去。 齐夜心里想着:男人不应该打女人,既然如此,刘寡妇犯的错就让她儿子承担吧!什么品种的癞蛤蟆,也配说勾引? 连给白白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齐夜心里阴暗的想法一连串的冒出来,连揍人的地点和方式都选好了。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邮局。”苏白白戳了戳旁边楞的跟个木头似的男人。 “嗯。”齐夜看着眼前娇俏的苏知青,心里一动,喉结动了动。 “去国营饭店吗?” “嗯。”苏白白跟在他身后,自己还是第一次来h省, 齐夜带着苏白白走到国营饭店前才愣了愣,自己出来的太匆忙了,没带钱。 意识到这个,齐夜脸色黑了黑。 “先来两个大肉包,来个榨菜肉丝面,你吃什么?算了两份榨菜肉丝面,一份小份一份大份,再来两个煎蛋。”苏白白本以为之前的就够了,但看了一眼齐夜鼓囊囊的肌肉,或许可能是不够的。 算了,不够再点就是。 服务员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穿的衣服也不是一般人家穿得起的,态度十分好的跟她说话。 轮到齐夜就不是这样了,他没换衣服就出来了,身上虽然汗渍已经干了,但是隐约还是能看到劳动的痕迹,服务员面对他,脸上的嫌弃都快要化成实质了。 齐夜已经习惯了镇上服务员的态度。biqubao.com 但今天他莫名有些在意苏白白的想法,偷偷瞥了她一眼。 苏白白此时已经眉头紧蹙了,看人下碟这件事在哪里都不会少。 只是对象是齐夜,她莫名心里有些不爽。 “你的面好了。”服务员笑眯眯的甚至脸上还带了一丝讨好跟苏白白说道。 转头对着齐夜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头颅昂的高高的,她都要担心她脑子会不会掉下来。 “这是你的!”说完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穷鬼。” 这苏白白还能忍? 当即就爆发了。 “怎么?你看不起贫民?你搞资本主义那一套?不然你这副不屑的样子对着一个地里劳作的人是什么意思?”苏白白眼神冷厉的看着服务员。 一口大锅扣了下来,服务员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不,我没有,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苏白白咄咄逼人道,今天是她碰上了这件事,不然这男人不知道得受多大的委屈,既然是跟着她出来的,大小姐从来没有让自己身边人受委屈的道理。 不然传出去她苏白白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齐夜眼里闪过一抹柔和,快速划过,谁也没看见。 “我只是看他用你的钱,一个大男人用女人的钱令人不齿!我没有搞资本主义那一套!”服务员到底干了几年,反应速度不是盖的,立马给自己洗白。 “哼,你道歉,无论怎么样,你刚刚那样藐视一个农民就是不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对当今政策有什么不满了。”苏白白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高低让她道歉。 服务员也能屈能伸,从善如流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更没有看不起农民的意思,为人民服务!” 她喊了一遍口号,又诚恳的道歉了这件事才算过去。 但是在她这过去了,可不代表真的过去了,一个背着疑似对上面不满的人谁敢用呢? “走吧。” 吃饱喝足后,苏白白直接说:“直接去邮局吧。” 齐夜心里暖暖的,自从父母死后,他独自挑起大梁,就再也没感受过温暖的感觉了。 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身体上的煎熬根本不算什么,难得是他又当爹又当妈,心里还装着事不得抒发,整天阴郁,只知道干活没有和人交流的欲望。
他以后会对苏知青加倍好的,“嗯。” 与此同时,苏白白的表彰以及远道而来感谢的玻璃心的少男正在往这边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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