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被打,还被打这么惨,又会是谁干的呢,而且这种事情不止发生一次了。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人在替天行道。 今天是苏羽降生的第二天,苏老三家请吃饭,哪怕身子不方便,苏兰还是来了。 她想看看小堂妹长啥样。 昨天出生的时候还有些皱巴巴的婴儿,今天脸上的皮肤都舒展开来,粉嫩剔透的,在阳光下浸着莹润的光,让人心意无比可怜。 苏兰抱着苏羽,她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了,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心情和别人另有不同,让她心中充满母爱的同时,又很期待。 “我也希望生出像小羽这样可心的孩子,让人看一眼就好喜欢。” 苏兰身体不方便,抱了一小会儿就把小羽还给范蓉。 “一定会的,就等你呢,等过个两三年,咱们再一起怀个二胎。”范蓉低头刨了刨女儿的脸颊,小羽就咧开嘴,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女人们现在是在暖阁里,还来了几个副将的夫人,范蓉已经能够下床了,她甚至没有一点撕裂,女人们说起来都很羡慕。 每个女人都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可范蓉是万人挑一的例子。 苏兰带来了几大盒子给小堂妹准备的礼物,从衣服到首饰,应有尽有。 那几位副将夫人也送来了丰厚的礼物,苏老三对副将们十分厚道,副将们对苏老三忠心耿耿,女人们也相处得很好。 “你们送来这么多衣服,这一年内,我们都不用给小羽买衣服和首饰了。” “夫人别客气,将军平时对我们夫君很照顾,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个夫人道。 范蓉想到她以前的人生,心头有些感慨,眼下这样的光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可以说是走上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连带着她的女儿也跟着享福,享受这许多的温暖。 苏晓和苏敏在亭子下下棋,苏晓发现苏敏下棋水平又进步了不少,还掌握了不少技巧和门路。 “白五公子教的?”苏晓打趣道。 白南策下棋的确下得好。 “才不要他教我,我那是和他切磋。”苏敏落下一子道:“比着比着就进步了。” “比较也是学习的一种方式,对了,你叫白五公子没有。”苏晓道。 “喊了他一声,不知道他来不来。”苏敏说着,往大门口瞄了一眼。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去准备礼物了吗?”就看到白南策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进来,身边的阿城身上也挂了不少。 “也不知道刚刚出生的孩子要穿啥用啥,跟人打听着。”白南策见这么多人都来了,有些歉意。 “白五公子,人来了就好,带这么多礼做啥,要送礼等满月酒再送。”苏晓笑道。 “可是你们家三叔,我不送好意思来吃饭,等满月酒了我再送不就是了。”biqubao.com 苏老三看到白南策这样看重,也很动容,让人把人迎了进去。 “二丫,墨公子会来吗?”苏老三问苏晓,他已经让人去三进院打过招呼了,不过没有见到墨奕的面,也不知道人在不在。 “说过了,肯定会来,不过会晚一点。”苏晓道。 “好,我知道墨公子事情多,能来就好,这样的热闹不好少了他。” 白南策在大厅里待了一会儿,就出来看姐妹俩下棋。 苏晓把位置让给他,看两个孩子下。 两人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不时斗一下嘴,可有趣得很。 苏晓看着三妹脸上明媚的笑容,她希望三妹永远都这么开心,无忧无虑。 她把椅子转过来,面对那一片花叶葱茏的园子,当中有一处假山,爬了不少青苔,很有意趣。 她半阖着眼睛,意识进入泽国。 一声呼唤,绒球迫不及待跳到她的手掌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苏晓突然想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喂过绒球呢,就摸着绒球的小脑袋:“绒球,你想吃什么啊,白蚁还是蜂蛹,或者说甜点啊牛羊肉那些。” 绒球却摇头,它跳下苏晓的手掌,到了一株草旁,去饮草叶上的露水。 苏晓笑了:“原来我的绒球是饮露水的小神仙呀,怪不得香喷喷的呢。” 绒球被夸了,很是高兴,在苏晓的身边打滚儿。 苏晓看着这么治愈的小东西,只觉得身上所有的疲劳和思虑都消失了,她本来想看看穿山甲的宝藏寻觅有没有进展,干脆陪绒球玩儿,寻宝的事情下次再说好了。 鼻尖闻到一阵幽幽的檀香,苏晓睁开了眼睛。 男人坐在一旁,正在倒茶,而苏敏和白南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睡着了。”男人道:“可是你又不想睡觉的样子。” 苏晓这样的情况,他不止一次看到过了。 苏晓接过男人手上的杯盏,抿了一口茶:“我去了一个地方。” “神游?” “差不多是这个说法。” “是什么样子的?” 苏晓道:“有很多没有见过的远古猛兽,最古老的原始森林,有连成片的湖泽,有宛如仙境的山峦,一望无际的大海,湖海上很多小岛,岛上有漂亮的房子,是一个能够让人忘记疲倦和忧愁的地方。” 男人沉默了一下,他已经费脑子去想了,可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感受真实?” 他怀疑就是一个想象的幻境,可能比梦境好一点,但不可能有多真切的体验。 “就跟现实一样,等你进入泽国,你就知道了。” 男人一诧:“我可以进去?” “当然可以,等到我赚够了五千万两,你也能够拥有准入的资格,到时候,我们就在里面游山玩水,悠哉乐哉。” 墨奕想不明白,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好,我也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能够让你经常撇下我。”男人似乎哼了一声。 看到男人开始吃醋了,苏晓不由得思考一个问题,她呼唤管家。 “哈喽主人,有什么事啊。”管家似乎刚睡醒,打了一个呵欠。 “不是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吗?空间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世界一样,这是不是一个bu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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