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打个半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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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洪强看来,陈氏就是在把他当做傻子耍。
  不管怎么样,那三千两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大房的人也默认了。
  “你们想独吞是吧,两个妇道人家有什么资格,娘已经被休出去了,只是老头子让她住着宅子而已,至于你我想休掉就休掉,你们两个都得扫地出门,这家里的房子,地,还有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苏洪强梗着脖子嚣张骂道。
  陈氏没有想到苏洪强会心狠到这样的程度,当场就往地上倒下,打滚哭嚎起来。
  “丧天良的,自己不顾家里在外面养女人还要休掉我,谁来评评这是什么道理啊,就连自己的老娘都想要赶出门,这不是人是畜生啊。”
  苏老太正在厨房里忙碌呢,苏洪强提到银子,她觉得陈氏一个人能够应付得过去,就没有管,哪想到苏洪强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出来。
  苏老太像炸了毛的老母鸡,拎着锅铲气势汹汹走出来,她扬起锅铲,狠狠打在苏洪强的脸上。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把老娘赶出去,田地是老娘挖的,这房子是老娘盖的,你也是老娘生的,敢说出这样的话,你要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锅铲才在油锅里浸泡过,烧得滚烫,一铲子下去,苏洪友的脸上顿时被烫掉了皮,一时间剧痛无比,脑袋都发晕。
  他捂着脸啊啊啊地叫了起来,连着退了几步。
  苏老太不罢不休,举着锅铲追打。
  “你要赶走老娘,你赶啊,你赶得动吗?老头子当着全村的面说了,老娘继续住着老宅子,全村人都可以作证,老娘就要在这个宅子里养老送终。”
  “你是头胎,老娘对你付出最多,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说你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活活打死你都不冤枉。”
  陈氏眼珠子一转,找来了一根棍子,在苏洪强怒而要反抗的时候,一棍子打在他的裆、部。
  既然苏洪强都打上三千两银子的主意了,干脆把他废了最好。
  要是银子落到他的手里,转眼就花在别的女人的身上了。
  这一棍子用尽了陈氏全身的力气,苏洪强死死捂着那个位置,踉跄一步,一张杀猪横肉脸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飞快变得惨白,然后,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我让你休掉老娘,你休掉试试。”
  陈氏手上的棍子,像雨点一样落在苏洪强的身上,特别是专往他的手脚上招呼,手脚废了,苏洪强还能作妖?
  苏洪强嗷嗷嗷地惨叫着,求饶着。
  陈氏再这样打下去,他感觉他就要死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苏老太见陈氏打得这么凶,一开始还是想要阻止。
  就算她再气,也觉得陈氏是不给自己的面子。
  不过她马上升起了跟陈氏一样的想法,明白了陈氏的打算。
  没错,苏洪强这样身强力壮的,想要抢走那些银子太容易了,必须把他打废。
  所以苏老太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陈氏打人。
  渐渐笼罩的夜幕之中,有血点飞到半空又落下,血腥味弥漫开来,苏洪强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最后,他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
  “好了。”苏老太这才开了口。
  陈氏停了下来,她披头散发,脸上都是血迹,大口大口喘着气。
  等看清楚苏洪强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娘,苏洪强不会是死了吧。”
  苏老太冷笑一声:“死了的话你要去坐牢。”
  虽然她觉得少一个人跟自己分钱最好,但是她年纪大了,以后要有一个人来给她收拾后事,苏洪强根本靠不住,陈氏一直在村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得不尽孝。
  陈氏又是一个哆嗦,去试探了一下,还有呼吸,不过是晕死过去而已。
  “把人拖到屋子里,以后每天一碗稀粥吊着命,能活多久看他的造化。”
  畜生玩意儿,想赶走老娘,现在小命捏在她的手里了吧。
  婆媳俩把人拖进原来二房住的屋子里,二房走了以后,那屋子里面堆满了杂物,一进去都是潮湿的霉气。
  然后一盆水浇在苏洪强的身上,冲开了满身的血迹。
  苏洪强缓缓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站在床边叉着腰,趾高气扬的陈氏。
  “你要把我打死。”苏洪强虚弱地说,他恨得牙痒痒,不过他的腮帮子也挨了两棍子,肿得像猪头,牙齿都咬不住。
  “打死你我要坐牢,我可没那么傻,以后你就这样天天躺着,就别惦记着那三千两银子了,也别想着那只骚狐狸,这些都已经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苏洪强拼命挣扎着,可是他手上还有脚上的关节都被打残了,根本就下不了床,他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毒妇,贱妇,总有一天我要掐死你。”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你好一点我就打坏,要么你就这样窝囊地活着,要么你就死快一点。”
  陈氏想到前面,她去找苏洪强,撞到苏洪强和马可那啥,她还被苏洪强打了一顿,受了奇耻大辱回来,就觉得痛快。
  这样的下场,都是苏洪强自找的。
  如果苏洪强对他有一点照顾和对妻子的关爱,她都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然后陈氏走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地把门给关上了。
  苏燕傻愣愣地坐在院子里,刚才看到自己亲爹被打成那个样子,她被惊吓到了,还没有回过神来。
  “娘,爹是不是要死了。”苏燕问陈氏。
  “哼,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吃饭了。”陈氏走进了厨房。
  家里现在有钱了,这一顿桌上就有三个肉,还罕见地多了排骨。
  听说死不了,苏燕嘻嘻一笑,跟着跑了进去。
  一拿起筷子,母女俩就朝那些肉戳去,苏老太只是白了一眼,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加训斥。
  “娘,有钱了,咱们是不是要盖一个像样的房子。”陈氏道。
  这个土墙土瓦院子有三十年了,不少地方都有了裂缝。
  苏老太想了想:“那就拿出三百两盖一个红砖青瓦房,再买个十来亩的地,多了也种不完。”
  有钱就是这么爽,房子随便盖,地随便买,苏老太初初体验了一下,就觉得无比的舒服,她无法想象二房的快乐。
  而且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是关于苏老爷子的。
  今天早上去北大街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否认老头子就是拍卖楼的老板,而是顺着他们的话接了下去,抖出三千两就是老头子给的。
  不过,也没有肯定地说是。
  想想老头子不过是一个泥腿子,成为大老板,大富翁,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苏老太就放心了。
  跟大房院子里飘着血腥味,屋子里躺着一个半死之人不一样。
  二房的院子里却是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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