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说道:“给我做几身衣服。” 看出他并没有想要拿她怎么样,苏晓捂嘴一笑。 “好好好,专门给你设计几身。” 男人现在身上穿的,都是她设计的。 她歪着头打量着男人。 “我的尺码没变。” “我是在想啊,你本来长得已经怪好看了,还总是给你穿漂亮的衣服,走到大街上几十双上百双眼睛盯着你看也就罢了,万一哪一天来了一个厉害的姑娘和我争抢,那多麻烦啊。” “你觉得如何做,给我穿丑一点的衣服吗?都听你的。” “不要,就要你穿好看的,我看着赏心悦目。” 苏晓哼着歌儿,开始画打版图。 她知道,就算有别的姑娘看上墨奕,墨奕也不会让她烦恼。 给心上人干活,心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感。 就是想象他穿上衣服,嘴角边的笑容,觉得什么都值得。 墨奕看了一会儿苏晓怡然自得的样子,眼里带着一抹星辰般的笑意,踏步出去。 这几天来,男人的几分不爽,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不过,连着几晚上避着男人,苏晓也觉得闷。 吃过晚饭,她就去了戏园子,买好了票,坐在亭子下喝茶。 “来看戏也不叫我,是不是约了别人啊?”伴随着一道不满的声音,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踏入了亭子。 “因为我知道,某些人一定会来啊。”苏晓把两张看戏的票放在桌子上。 男人俯身,握住了她的手。 他掌心的温暖,让苏晓产生一种依恋的感觉,她希望这一辈子,都被这只手牵着。 看完了戏,又乘着画舫游河,男人订了一个房间,宽敞舒适。biqubao.com 外面夜色渐沉。 窗外的景致看得差不多了,男人拉上了窗帘。 他亲吻着她,眸子逐渐幽黑迷乱,大手轻轻放在她心口上,修长的手指探入领口。 “上次,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怀疑是他粗暴了,吓到了她。 “你才知道啊。”苏晓嗔怪道。 简直不知轻重。 “抱歉,第一次碰女人的东西。” 苏晓扑哧一笑。 这一次,男人的手上倒是过分温柔了,让苏晓觉得有点不过瘾,抓住他的手加强了力道。 男人体内犹如野兽一般的本能被激发,几乎难以自持,可终究是按耐住了,苏晓看到他双眸里克制得发红,她轻声道:“你再等等。” “好。” 男人靠在床头上,任由她解开他的衣襟,然后是腰带,一路往下。 他合着眼,眉心微微蹙着,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一头如瀑的墨发尽数散在枕头上,脸颊垂下几缕湿发,更加显得魅惑。 虽然贪恋着她身上的温暖柔情,但男人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只希望身上那一股最深的欲求尽快发泄出来,让一切结束。 不然,他生怕自己真的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外头街道上的吆喝声小了,偶尔只有零星一两声,甚至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苏晓懒懒地靠在男人的怀中,算着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她能够感觉得出来,男人已经在尽快了,可还是坚持了四十分钟。 想到以后,苏晓隐隐感有些害怕。 “在想什么。”男人温存地给她整理头发。 她的头发比他的还乱。 修长的手指绕过颈部,穿过发丝,有一种绕指柔的感觉。 “想我们的以后。”苏晓说。 “具体指哪些方面。” “很多方面啊,比如吃穿住行。” 男人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老实。” “怎么不老实啦。”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归位,分析,总结,我敢肯定,你没有说实话。” 苏晓满头黑线:“流氓。” “还需要改进吗?”男人嘴角边勾起一抹玩味。 “我害怕,希望退步一点。”苏晓就直说了。 “那可不行,我们又不缺时间,何不拿来做快乐的事情。”男人很坚决。 苏晓听出来了,男人的意思是,他们都有钱,不用为了生计谋,多拿点时间看来干那事—— “而且,今晚变现不太好,是为了你考虑。” 看着她娇媚动人的模样,又透着一种不可把握的野性,男人真的很想吃了她。 “好了,都这么晚了,回家去。”苏晓担心再说下去,男人又要发作。 “好。”男人握着她的手起身来。 苏晓摸了摸头上,男人竟然还给她复原了发式,虽然粗糙了一点,也很见用心了。 十天过去,义恒说的日子到了。 “苏姑娘,二百号人已经准备好,因为人数太多,安排在府衙里,还请苏姑娘点检过目。” “好。”苏晓放下了手头的活儿:“现在就去吧。” 二百号人,一百二十个一流高手,三十个顶级高手,十个幕僚,十个奇能异士,精通奇门遁甲,毒术,瘴术等,剩下三十个是杀手。 可以说各方面的人才都齐了。 苏晓进了府衙,这些人齐聚在一个大厅里,整个大厅透出一种凛冽的压力,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往里头看去,一眼就知道不简单,肃然起敬。 府衙大人等在院子门口,身后是林师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二人擦了好几次额头上的汗水。 “大人,他们都在这里,真的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吗?”林师爷把他当师爷这么多年的事迹都想了一遍,他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不仅仅是他,府衙大人心里头也把自己上任后的言行捋了捋。 他是干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过,不至于断送了一生的生涯吧—— 虽然义恒说过了,借地方安置一下,可二人还是很不放心。 这可是一屋子的杀器啊,毁了整个府衙都轻而易举。 看到苏晓来了,二人立刻迎了上去。 “苏姑娘,贵客们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苏晓看二人额头上冒着虚汗,脸上也有些发白,不由得诧异:“你们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做噩梦了吗?” “咳,就是天气太热了,无碍无碍,苏姑娘,这人齐了,看着个顶个的好,打算怎么安置呀。”府衙大人带着小心问道。 “主要是这里隐蔽一些,无人敢惦记和盯梢。”苏晓隐约猜到府衙大人和林师爷的想法,心中有点好笑。 “等检查没什么问题了,我另外安置他们。” “那就好,那就——”林师爷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太恰当,赶紧换了个说辞:“这是好事呀,苏姑娘有财有势,以后谁敢在您跟前造次呢。” “自保罢了。”苏晓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听说只是自保,二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然,这些乌泱泱的高手在宁郡,府内还是很有压力的。 的确,苏家这样的家业,光凭几个家主是护不住的,即便墨公子会照顾苏家,但有自己的人才是根本,一生之中,最靠得住的人是自己。 苏晓进入大厅,这些手下都微微垂着眼皮,郑重恭敬,躬身抱拳。 “见过苏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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