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九百九十一章 蔡老板发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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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庶子也没有什么,但是大户人家嫡俗尊卑分明,她还是打心底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和一个嫡子成亲。
  “你看看墨公子这样的气度和能耐,哪一点像庶子?庶子可以支配这么多有能力的人?”苏洪友觉得不大可能。
  “是啊,墨公子这样的本事,怕是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冯氏道:“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总之,墨公子是一个人品好有原则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苏洪友深以为然:“是这样的道理,秉性好的,才能相处相交一辈子。”
  要不然就算是嫡出,也只会让人头疼。
  不过,墨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也相信二丫头的眼光。
  再过三天,就是苏敏和白南策比赛的日子了,两人见面,总有些拔剑怒张的感觉。
  为了缓解这样的气氛,苏晓提出去郊游,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现在快要到五月份了,郊外绿意葱茏,很是适合踏青。
  为了玩得更开心一些,还要进行野炊活动。
  大家早早起来,做了准备,吃过一点早饭,就出发了。
  几辆马车拉载着大伙,像是郑妈,还有其他店的婆子都一道去,经过每天的相处,大家都挺熟络亲近的,墨奕的手下兄弟们骑马跟在一旁。
  白南策的马儿总是往苏敏那边凑,白南策一边拽着缰绳一边骂道。
  “你这家伙,不好好赶路,去挤人家的道干嘛。”
  “白五公子,你这就要反省了。”阿锦说。
  “反省什么?”
  “你看看你,玩五魔方玩不过苏三姑娘,下棋下不过她,现在就连你的坐骑也要跟三姑娘跑了。”
  “靠,是真的。”白南策一想,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马脑袋上:“你就说说,她真有那么好,让你忍不住想要背主。”biqubao.com
  苏敏给他送了一个大白眼:“关我什么事,看清楚一点,你的马靠近的是我的马。”
  她骑的马儿是母的,这异性相吸,在动物界表现得更加直观。
  白南策笑了起来:“是啊哈哈,你们听见没有,我家马儿是思春了,不是我不如这丫头,等回去把这个家伙骟掉不就是了。”
  苏敏嘟囔:“显眼包。”
  白南策:“丫头,你说谁是显眼包。”
  “谁着急我说谁咯。”
  “贫嘴丫头,过两天让你输得很惨。”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把话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打脸。”
  义恒摇头笑,去踏青野炊就是为了放松,二人反而闹得更凶,怎么看都像是天生的欢喜冤家。
  苏晓赶着马车走在头一个,男人骑着马跟在一旁。
  除了她,苏老三,青阳,义恒都赶着一辆马车。
  主要是去野炊,需要准备的东西多,锅碗瓢盆,食材,搭灶台的材料,等等。
  前面有马车挡住了去路,好几个人围着一个地方,脸上很是着急的样子。
  “现在行程都过半了,再回去找大夫也不现实,不如问一问这附近有没有赤脚医生,给老板缓和一下。”
  “赤脚医生多是些无能的庸医,靠他们不如返程更加保险一点。”另一个人不赞同。
  “再说,这里前不着村的,去哪里找赤脚医生啊,至少回城是一定得治,在这里等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然后,大家听到似乎有一个老人正在艰难地咳嗽着,好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
  “老板咳得越来越严重了,马上返程,这样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有话语权的人做了定夺。
  等他侧过脸来,苏晓突然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好物拍卖楼的刘管家吗?
  这么说来,发病的便是那一位蔡老板了。
  苏晓本来就打算救人的,这下子跳下马车,脚步加快。
  蔡老板在马车里,苏晓来不及和刘管家这些人打招呼,就掀开帘子。
  “哎,这位姑娘你——”有人要阻拦,冷不防看到墨奕冰凌肃穆的脸,一下子止住了话头。
  “让她治。”男人淡淡道。
  正好赶上有大夫,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刘管家也认出苏晓和墨奕来了,他好像听说苏姑娘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大夫,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耐。
  “谢天谢地,当真是遇到活菩萨了。”刘管家双手合十,祈祷老板顺利度过这一关。
  此时,蔡老板正靠在坐榻上艰难地咳嗽,他手上的帕子,已经浸透了鲜血,而他一张脸青白交加,憔悴枯槁,因为咳嗽看上去有些扭曲。
  小童满头汗水地给蔡老板顺着胸口,不断地给蔡老板喂温水,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让我来吧。”苏晓说。
  小童看到是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苏姑娘莫名的可以让人信任。
  苏晓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新的帕子,给蔡老板擦拭赶紧嘴角的血迹,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给他喂了强效止咳药。
  很快,蔡老板就感到心肺间没有那么干痒阻滞了,咳嗽声也在减缓减小,最后干脆不咳了。
  他也慢慢缓了过来,看着苏晓满眼感激:“苏姑娘,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呀。”
  “老人家,我也只是碰巧经过,我看老人家这样的咳嗽怕是旧疾,怎么不带上药出门呢,万一遇不到大夫,只怕是有性命之忧。”
  苏晓刚才给蔡老板把了脉搏,发现蔡老板心脉带动无力,气息不畅,而且心跳艰难急促。
  这样咳嗽起来是很致命的,要是一口气供不上来,真的可能要命。
  苏晓说完,就发现小童愧疚地低下了头,像是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蔡老板本来是带着责备地看了他一眼,见此情形,只是叹了一口气。
  “药是带了,不过带错了,以后还是要再三检查才是呀。”
  这话是告诫小童的,这位小童叫做小草,也才十四岁的年纪,他点头:“嗯,蔡老板我记住了。”
  苏晓把那一瓶药交给小草:“这是最好的止咳药,一颗见效,等下一次你家老板咳嗽便给他服下,如果实在是严重,就服用两颗,吃完了,去东大街找我要。”
  小草拿着咳嗽药,对苏晓行了一礼:“苏姑娘,谢谢你,你是大好人,大救星,老板平时服用的咳嗽药可远远比不上你这个好。”
  “光是用咳嗽药压制也不是办法,蔡老板的情况还是要动其根本,才是良策,要不然每一次发作都会很痛苦。”苏晓又道。
  蔡老板眼里闪烁了一下,那是看到了希望:“不知苏姑娘可能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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