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九百六十四章 求到她这里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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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用的那些墨和纸,也给我一份。”
  要说出了三千两,苏敏最想从白南策这里得到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不得不说京城来的纸墨,真的让她眼前一亮。
  “好啊,岂止是一份,多给你几份都没关系,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了。”
  白南策很痛快,当然也有条件。
  苏敏眉梢一挑,落下一子。
  下着下着,白南策惊讶了,他以为苏敏下棋不怎么样,没想到竟然有隐隐压过他的势头。
  “不可能吧,看你刚才一个人下得七零八落的不成样子。”
  “你傻啊,我是在试验,在摸索其他的下法,原来你是觉得我不怎么样才要跟我比的啊,你要吃亏了。”
  白南策赶紧调整好状态,使出浑身解数来应敌。
  不过这一盘棋他还是输了,输了五个子,输五个子的话,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点点差距的。
  “竟然不知道你下棋还可以。”白南策有些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
  好像他比这个丫头哪哪都差一点。
  “当然了,因为我的身边有二姐呀。”
  “怎么样,还要再来一盘吗?”
  “来,一次可能是偶然,是意外,两次都赢了才算。”biqubao.com
  白南策觉得,可能只是苏敏刚才那一盘发挥好了一点,再来一盘就不一定了。
  他倒不是可惜那些纸张和墨,他就是天生不服输。
  冯氏又端来了点心,看两个孩子玩得正起劲,眼角含着笑,尽量不发出声音走了。
  这一盘,白南策思考的时间久了一点。
  可是到头来,他还是输了三个子。
  “服了吧?”苏敏眉飞色舞,手上把着一颗棋子。
  “服了服了,马上就把你想要的东西送来。”白南策这下子真的是没话可说了。
  “阿城,走。”
  阿城是白南策的贴身仆从,走出了苏家院子,他说道:“苏家三姐妹,这三姑娘和二姑娘最相像,性情也最接近。”
  “那是当然,寻常的女子只想寻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安稳过完这一生,可是苏姐姐和那个丫头却是不走寻常路。”
  阿城笑道:“五公子又在夸三姑娘。”
  “实话实说罢了,虽然她的性子刁钻了一点,但不可否认,她聪明,学东西快,悟性又高。”
  “要是苏姐姐和那个丫头长在京城高门,只怕早就名冠一方了。”
  当然,现在苏晓的名声是响当当的,苏敏的名头也在不断传开,但如果长在高门,开蒙早了,在十岁之前,就可以出类拔萃。
  白南策再一次进入苏家院子,身后跟了几个随从,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个箱子。
  二房的人有点被这样的阵势惊到,都出来看情况。
  苏晓这时从三进院回来:“这是在做什么?”
  冯氏和苏洪友也是一脸的茫然。
  “打搅各位了,我和三姑娘比赛下棋比输了,愿赌服输,这是赌注。”
  然后他手一挥,手下把箱子打开了,是一箱最上等的徽墨,以及三箱极品宣纸。
  “我也没有说要你这么多东西,就一块墨,一沓宣纸就可以了。”这下子不仅大家吃惊,苏敏也感到不可思议。
  “那么一点很快就用完了,跟没有送有什么区别,我从来不干这种没意思的事情。”
  “反正我下棋输给你了,你也别不好意思,哪一天我赢了你,我从你这里要的可能更多。”
  苏敏听他这样说,总算是心安理得了一点。
  “好,那我就先收下了。”
  “这才对嘛,苏三姑娘就该是这种痛快的性子。”
  白南策大大咧咧地说道:“走了。”
  苏洪友道:“这五公子输了你两盘棋,就送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爹,别看五公子总是不着调,其实也挺大方的。”苏敏说。
  “的确是个痛快人。”苏红又点头。
  “二姐,多亏了你教我下棋,赢了五公子,才有了这些纸墨。”苏敏很开心地,挽上了苏晓的胳膊。
  “他送得再多,总有一天你会用完,到时候我托人去京城带货,让你一辈子用这些最好的纸和墨。”苏晓说。
  写书法的人,谁不希望用顶级的文房四宝呢。
  “嗯呐,就知道二姐最好了。”苏敏高高兴兴地,跟二姐来了个贴贴。
  苏晓笑着,摸摸三妹的脑袋。
  她发现,三妹最近似乎比以前更活泼,更开心了,大概是因为交了白南策这个朋友的关系。
  生命中,有的人的出现,就是会给人带来快乐。
  用上了最好的宣纸和墨,第二天,苏敏的字帖价格就涨了一些。
  不过,大家都比较赞同,从自身的角度来说,也希望买到最好的材质,京城顶级的宣纸,能够长时间不变色,保持字迹的持久弥新。
  这一日,有人来找上了苏晓。
  这人进入苏锦记,并没有看那些展示的衣服一眼,开口就要见老板。
  苏晓从内间走出来,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偏瘦。
  义恒已经给他上了茶,他喝了一口,看到苏晓放下,然后对她点了一下头。
  “苏姑娘。”
  这人没什么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过,苏晓并不认识他。
  “阁下是。”
  “我从哪里来不重要,只是想跟苏姑娘求一味药。”
  对方的态度,让义恒都皱了一下眉头。
  “那你姓什么?”他问。
  “我姓张。”
  估计这姓张也是胡诌出来的,两人心里达成了一致的想法。
  “张先生,我是服装老板,但我同时也是一名大夫,你说吧,你想求什么药?”苏晓道。
  “有一种毒药,人服下以后,五脏六腑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叮咬,无比刺痛,七经八脉会发酸,脑袋里则是胀痛,这些每一种痛都是极致,而且十天发作一次,苏姑娘也是一位名大夫,相信知道是什么毒吧?”
  苏晓嘴角边勾了起来,前两天才听说天家发榜求药,原来求到她这里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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