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我应该要对你说一声谢谢,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去到那边,还不知道会面临着什么。”苏兰眼里都是感激,也是愧疚:“我过于轻信,差点连累了苏家二房,也是你守住了二房。” “你们全部都相信潘家人了,要是我不多留一个心眼,真的上了他们的当,那一家子就完了。”苏晓笑了笑。 “大姐不怪我就好喽,现在呀,就安安心心等着我的侄子侄女出生,让我好好宠一宠他,别的都不值得咱们去想。” “嗯,好妹妹,我要是怪你,我就不是人了,你再一次救了我的人生。” 苏兰想起,她原本一手烂牌,能有今日,都是因为二妹,在帮她成长,在给她化解难关。 吃饭的时候,青阳就没有怎么说话,看得出来,他心里面很自责。 他觉得这件事的源头在于他,他一开始防住了,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二房的心意也不会被欺骗侮辱。 “死气沉沉地做什么,来,解决了这么一件大事,咱们翁婿俩好好喝上一喝。” 苏洪友给青阳倒满了酒。 他知道女婿的心情,可是青阳也是受害者,被自己的父母欺骗伤害,或许他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 “好,喝,我敬爹。”青阳敬酒之后,一饮而尽。 热辣辣的酒入喉,只觉得痛快了一点,是啊,有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在意,眼前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潘老爷和潘夫人被赶出苏家二房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银华公主的耳朵里。 银华公主呆愣愣地坐了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 突然,她笑了起来,好像是在笑局面,也好像是在笑自己。 “是我低估苏晓了,这个贱人还真的厉害。” 她使出了这么多手段,没有一样发挥真正的作用。 “公主,依奴婢所见,公主藏起来,他们之所以没有来找公主,就是为了看着我们失败,说不定他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现在立刻回京城要紧。”桃子说道。 “回去吗?银华公主意识到是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后患无穷,因为她已经黔驴技穷。 “是啊公主,我们这段时间这么多手脚,世子是看在眼里的,绝不会放过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主,快做决定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银华公主有些僵僵地起身,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要对付苏晓,也只能等以后了。 她的心中都是怒意和不甘,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间挤出:“苏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收拾了所有的人马,银华公主往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撤离。 她还让一个婢女假扮成她的样子,坐上马车,从正大街去。 夜幕开始降临,天地之间罩着一层朦胧的黑色。 银华公主坐在马车里,一颗心悬着,七上八下。 她不时撩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看外面的动向。 一路心吊胆的,终于看到了城门口。 银华公主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身边传来一阵肃杀的冷意,紧接着,马车急促地停了下来,随着刷刷刷的拔剑声起,一队人飞快包围了马车。 为了避免引人耳目,只留这几个人跟随,几下子就被拿住了,银华公主也被拖了下来。 “你们做什么?这可是堂堂的大楚公主,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女儿,你们敢这样大胆。” 桃子愤怒地说道,一边去扒对方的手。 然而对方只是一抬手,她就跌坐在地上。 “公主,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请吧。” 对方说着请字,可是却抓着银华公主的肩头不放,不顾银华公主的挣扎,把人带走了。 苏晓和墨奕在戏园子里逛。 刚刚看完了一出戏,夜间清风拂面,花香扑鼻,很是惬意。 “公子,苏姑娘,银华公子已经扣下,该如何处置?” 墨奕摊开手,掌心是一颗赤红色的药丸。 “把这个给她服下,告诉她,需要十天服一次解药,不然浑身剧痛难忍,生不如死,只要她安分守己,隔十天会把解药奉上。” 苏晓先把这颗药丸子拿过来,闻了一下,嘴角边勾了起来。 “这东西挺毒的,你从哪里弄到的?” “弄到这个有什么难的,我还有很多种,随时备用。”墨奕道:“准夫人要过过眼吗?” “算了,难道我还不相信你折磨人的本事呀?”苏晓把药丸子扔给手下。 “银华公主服下了,就送她回京城吗?” “不会这么快,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回去以后,一直遵照着要求来,岂不是不用受到惩罚。” 墨奕扫了一眼那个手下:“挑几样好用的刑具,给银华公主好好伺候伺候。” 苏晓道:“银华公主是皇帝的亲生女儿,这样做,只怕皇帝会动怒。” “她不敢说。” 苏晓想了想,的确不敢说,可能说了,就没有解药了。 那个手下得了吩咐离开了,走到一处比较幽秘的地方,男人停了下来。 苏晓能够感受到男人密切炽热的注视。 她抬手,抱住了男人的后腰,头埋在他的胸膛上。 他们的身高,每一次这个姿势,都十分的合适舒服。 “我想。”男人下巴在她头顶上轻轻摩挲,声音磁哑,连周遭的夜色都暧昧了不少。 “想什么啊。”苏晓能够感到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从韧实的胸腹传递到她的身上,勾起了她的旖旎遐想。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开始吻她。 苏晓能够感受到男人压制的渴望,仿佛一头野兽在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她想着,能够快一点成亲也好啊,这样就没有那么多约束了,咳咳。m.biqubao.com 毕竟,她也馋男人来着—— 两天后,银华公主就被送走了。 “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苏晓随口问了一句义恒。 “昏迷着的,银华公主金枝玉叶,连着吃了十几道刑,哪里承受得住,这两天晕过去好几次。” 苏晓道:“这样一身是伤,回去了天家会不会问起。” 义恒笑了笑:“苏姑娘就放心吧,这些刑受着痛苦,可是却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看不出来的。” “这便是公子的高明之处了。” 苏晓点头:“你家公子办事向来周到。” “那是,特别是关于苏姑娘的事,必须稳稳妥妥的,得罪苏姑娘的人,公子都不会让她好过,反正,苏姑娘就安安心心跟着公子吧。” 苏晓记得,似乎按照说好的,要准备去京城了,她倒是想看看,未来的公爹,以及墨奕的家是什么样子呢。 不过第二天,墨奕接到了一封信,正是燕王写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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