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这个避险功能就是有这个好处,外面的人和事不能对他们造成影响,但他们却可以反过来施加影响,比如她在虚拟空间里写的书法,也可以拿到现实世界里来售卖。 这两条虫子一碰到对方,嗅到那种很明显的活人的气息,立刻找机会钻了进去。 一条虫钻进了脸部,另一条钻到了肺腑,不断地啃噬着,冲突着,所经之处的血肉,无不被撕裂。 就连脸上,都显出了扭曲的血迹,还有皮肉破裂开来,看起来十分的吓人。biqubao.com 这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在地上翻滚着,哭爹喊娘的,好不痛苦。 在人们围观过来之前,立刻有两个人出现,把这人带走了,而那两个人正是义恒安排好的。 苏晓朝这边走了过来,脸上一片霜寒冷意。 “三妹,你没事吧?” 银华公主拿她没有办法,就算计到了她的家人头上,但是,她岂会这么容易让这些人得逞? 苏敏摇头,脸上反而带着几分开心。 “二姐,这个东西真有意思,那个人想要用虫子暗害我,却伤不到我,反而害了他自己。” 苏敏翻转着左手,手腕上面的五芒星标志已经不再发烫,光芒黯淡了下来。 苏晓勾起了嘴角:“当然,这就是专门用来保护三妹和家里人的。” 这样近身三妹都没有事,再把主意打到大姐和爹娘的身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苏晓这下子才是真正地放了心。 这样的避险功能,别说是一百万两的兑换额度了,需要几千万两银子,她也会努力把这笔钱给挣到。 “什么?就拿那个小丫头片子都没有办法,这是怎么回事?” 银华公主接到消息,她生气,震惊,不解。 因为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属下当时就在暗中观察着情况,那两条虫子明明都到那丫头的手上了,可是却没有钻进去,反而被扔回来的时候,我们自己人一下子就中招了。” “这也太奇怪,太离奇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银华公主脸色变得凝重,她开始意识到,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一定是苏晓,这个土暴发户鬼点子可多了,世子不擅长这方面。” “如此的话,我们根本就动不了苏家二房的人。”那个手下也是比较气馁。 几十个人的团队派去几次了,都杀不了苏晓,现在用这种防不胜防的法子,同样拿她没有办法,这一趟只怕白来。 银华公主突然笑了起来,她好像是在笑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老天,你就这么偏帮着苏晓吗?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她的每一个字,含着极深的恨意。 这些办法都没有用的话,就算把苏晓一家子押去杀头,只怕都取不了他们的人头,苏家二房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了。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却是事实,毫不夸张。 “公主,眼下该如何是好?”桃子想问,是不是该准备回去了,可是她没有敢说出口。 银华公主看着窗外,满眼的不甘心,手指紧紧攥住了帕子。 突然,她看到苏锦记的门口,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腾椅出来,就坐在门前,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似乎在跟她挑衅。 苏晓这态度分明是表明了,她不能拿她怎么样,对她的家人毫无办法。 银华公主咬牙切齿,她恨恨吞了这口窝囊气。 “我不会让苏晓这样得意下去,你别忘了,我们手里头还有一张王牌。” “公主指的是?” 银华公主缓缓吐出两个字:“潘家。” “可是,既然没办法对他们造成伤害,那么苏兰也是挟持不了的。” “苏兰已经嫁人了,至少要和她的夫君接触吧,在那个时候,就不能在她的身上使用那种办法。” “公主厉害,能够看出这破绽,的确,这个办法不能经常用,要不然,一些事情就无法做到。” 桃子会意地掩口一笑。 “现在,青阳已经完全相信潘老爷和潘夫人,就等着苏兰养好了,去了潘家,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说实话,隔了那么远,苏晓的那种剂量未必能够发挥出作用。” 这一点又被银华公主说对了,苏晓的这空间避险功能要起作用,家里人必须在彼此的方圆五十里之内。 超出这个范围,就不能起效了。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现在,苏晓还忙着找出青阳身上的不对劲。 只要大姐过去了那边,就脱离了安全的范围。 “所以,不着急。”银华公主启齿露出微笑,可是这笑意却没有一点温度。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那我就好好奉陪苏晓,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一个泥腿子。” 到这个时候,银华公主还是很看不起苏晓。 “这方面的人手,再挑几个更好的,再试试,万一有的人照虎画猫的,只学到了皮毛。” 苏晓今天心情不错,因为她做足了准备回来,对方耍的两出计也轻而易举破了。 哎呀,爽呀,就是那种把敌人踩在脚下狠狠摩擦的感觉。 她不介意,银华公主多派些人来,她正手痒呢,多收拾几个也是好的。 不过,计划接连受挫,银华公主接下来会另做打算,可能这两天会暂时安静一些。 苏晓想了一下,银华公主手上还有潘夫人这个棋子。 现在,银华公主估计就等着潘家人的进展,要么就是派更厉害的旁门左道来对付她。 如果是后者,空间里关于这些各类秘书的书籍,她都已经记在脑海里,并做了相应的准备,用得上的物资也是顺手拈来,她不怕。 如果是前者,苏晓眼眸一冷。 一个身影踏入亭子,他的手上端着一份甜点。 “这是外头给你买来的,新的口味,你尝尝。”男人把甜点放在苏晓的面前。 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你挺开心。” 苏晓拿起一块甜点,放到嘴里,恩,是真的好吃。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苏晓对他灿烂一笑:“我这几天没有白白在家吧?” “准夫人自然是聪明绝顶,世间没有女子能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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