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到三妹这样可爱的模样,顿时觉得一颗心都化了。 狠狠抱了一下。 “就说哪里来的丫头这样俊俏,一看是我的三妹呀。” 苏兰还给苏敏化了妆,颜色更加增添了几分,看起来明艳耀眼了不少。 苏家三姐妹,个个都是好容貌呀。 “二姐,你今早是不是很忙呀。”苏敏问苏晓。 苏晓有些愧疚:“对不起三妹,的确很忙,忙得走不开,你也知道,咱们家并不太平,有的事情,我要做好准备。” 要不然,她非要亲手给三妹绾发不可。 “我又不是怪二姐,二姐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拼命维护着这个家,还有家里的每一个人,我心疼二姐,我就是想知道,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不能总是让二姐一个人扛着。” 苏晓笑了笑:“你支持二姐,二姐就心满意足了,很多事你做不来,只有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一些,保护好自己。” “嗯,我听二姐的。”苏敏郑重点头。 开饭了,这一次来了义恒和阿来这些兄弟,气氛很是热烈。 苏晓往外头看了一眼。 “苏姑娘,公子让我们告诉你一声,今天不来了,最近两天风声紧,公子在宁郡盯着银华公主的人马。” “这个时候,公子是不允许我们吃喝玩乐的,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们。” “好,我知道了。”苏晓心头一阵温暖。 在她条件不足的情况下,有一个人在给她扛着一切,这样守护着她。 虽然不要挂礼,可每家每房,都封了一个红包给苏敏,苏敏不肯要,架不住大家执意,只好收下了。 等人散了数一数,竟然有个八十两。 现在几家人都有钱了,每房随手给个三两多,康老二家家境一般,也封了六百文的红包,至于那些兄弟,也是一人好几两,苏老三大大方方就是十两。 二房的人这才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苏晓送的是一个笔盒,打开盒子,古色古香的气味透出来,沁人心脾,里面陈列着五支毫笔,有翡翠笔杆松鼠毛的,有镂空竹杆兔毛的,还有老虎毛的,小鹿毛的,雪马毛的,对应着陶瓷,银质,黑宝石做成的笔杆。 苏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毛笔常见,但一般用的是黄鼠狼毛,也就是狼毫,这五种毛不是那么经常能见到,有的许多执笔的人甚至一辈子摸都没有摸到,而且还是选用最好的毛原料,是精品中的精品,平时她只是用比较好的狼毫,少量的兔毛毛笔,其他种类的毛笔还是第一次接触。 苏兰送的是一方白玉砚台,是提前定制的,很有心地让师傅在上面刻了祝福语,她想着三妹不是寻常的女子,不是那么爱首饰,买砚台或许更有用处。 苏敏终究是写书法的,笔墨纸砚家里再不缺,但送别的似乎也没有送这些相关的更显心意。 而的确,苏敏收到这些礼物,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她用得上,而且经常用。 冯氏和苏洪友每个人包了一百两银子的大红包,让女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苏敏抱着这些礼物,一大堆红包进入房间,脚步无比的欢快。 嗯,今天真的是她最开心的日子了。 女儿家的成人礼,这一带有一个惯例,就是做很多点心,分给客人们吃。 冯氏毫不吝啬地蒸了几大蒸笼,几家人回去,都带了一小箩,装得满满当当的,现在厨房里都还弥漫着一股甜香呢。 还有一箩,看到义恒他们要走,冯氏交给了他。 “兄弟,这些点心你带去给鬼公子吃。” 墨奕贵人事情忙,不能来是真的没有时间来了。 义恒欲言又止,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情还得找苏晓。 苏晓在房间里有点闷,就抱着那一大摞书在亭子下看。 她看了一眼杵在一边的义恒。 “说吧。” 而义恒看着这么多书,心里面感慨,苏姑娘要把这些书都消化完,那得费多大精力呀。 “苏姑娘,我们好几个兄弟都在这里,怕是不好打搅,为了安全考虑,要不你们现在也回城里吧?” 苏晓想了一下:“我反而觉得现在在这里更好。” “苏姑娘为何会这样认为?” “他们还会派人来,只管在半路截杀,如此经得住几次消耗?” “要是到了城里面,这些人多了藏匿的地方,一时也消灭不干净,反而留下无穷的麻烦。” 苏晓的打算是,到了城里,她只管对付那些旁门左道。 而这些人多数都是不怎么精通武功的,失去了那些一流高手的庇护,就像是卸掉了一层甲,也不用完全等她出手,墨奕的人就能对付一部分。 “还有,这个院子大得很,完全够你们住,什么打搅不打搅的,说这种见外的话。” 义恒想了想:“这样的话,苏姑娘只怕要在家里留上三五天。”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打算,银华公主还会再派人来的,她性子急,日日夜夜就盼着我死,等不了。” “不过我还是要先去城里一趟,一来把这些糕点带给公子,二来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 “可以。” “不过,加盟的生意这几天不做,那样损失可不小啊。”义恒又道。 毕竟,一天二三万两呢。 “要加盟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加盟,这个不会影响。” 苏晓其实也有点心疼,但是,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先把这个关度过了,再想赚钱的事情吧。 “记得给几个店贴几张咱是歇业的告示。” “是。”义恒去了。 苏晓合上手上的书页,她要去跟家里人说这件事,把大家都召集在客厅里。 苏兰要休养,只有青阳在,苏老三和范蓉不是外人,也都在客厅。 “二丫,这几天都要歇业吗?”冯氏问道,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觉得挺意外。 “嗯,出了一点事情,这三五天是不能做生意了,等到解决好了,大家再回城里。” 苏晓脸上很平静,可是要歇几天,大家都知道,事情一定不小。 因为平时不管有什么事,大家都雷打不动地去城里忙碌。 “这丫头,是什么事,是不是很难办?我们家里人能帮得上什么忙?”苏洪友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52/689522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