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银华公主也收到了全军覆没的消息。 她带来的杀手七十多人,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出来,就这样全葬送了。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敢这样冒犯公主,竟然连公主的人都敢杀。”桃子看一眼银华公子愠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尽管她心里面有些明白,可是却不敢当着公主的面说出来。 “你说说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护着苏晓的人吗?” 银华公主冷笑一声:“可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为了她出手杀了我这么多人。” “墨奕,你越是护着她,我越高兴,因为她是你最大的软肋。” 尽管这样说,可是银华公主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反而隐隐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看起来都有点扭曲了。 “公主,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哼,再派三倍的人数来,当然,除了杀手还不够。”银华公主咬着后槽牙说:“总有些法子,让人防不胜防。” 这个时候有人来禀报:“公主,世子就和苏家二房的人住在一个宅子里呢,看来是要贴身保护了。” “住在一个宅子里?”银华公主的声音顿时有点激动:“男未婚女未嫁,怎么能够同住?这个苏晓是半点廉耻都不要了吗?” 她甚至在想,两个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发生了。 不行,她得快点除掉苏晓,哪一天苏晓怀上了世子的骨肉,那就没办法挽回了。 这个晚上,银华公主根本睡不着,苏晓睡得很香,第二天起来神采奕奕的。 她还换了一身很好看的衣服,画了一个精心的妆容,有的人看她不爽,那就让她更不爽。 本来原主的这张脸已经长开了,很好看了,再好好打扮,又增添了几分的容色,走在街上,基本上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走在大街上,有人就跟苏晓打招呼:“苏老板,你越来越好看了,特别是今天,再这样下去,只怕要成为宁俊最好看的姑娘咯。” 有人开玩笑:“岂止是咱们这个城,说不定哪一天真的风华绝代呢,到时候大家都知道,苏老板不仅仅赚钱的头脑厉害,容貌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苏晓其实也不是十分在意容貌,可是被大家这样夸奖,心情还是很不错。 她脑子里面闪过一个想法,墨奕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更喜欢。 吃中午饭的时候,她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瞧。 苏晓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脸:“就今天多打扮了一下,在这里时间多。” “二姐,你这个样子最好看了,天天保持就好了。”苏敏用一种近乎花痴的目光看着苏晓。 谁不喜欢漂亮姐姐呢? 冯氏也说道:“你这正是最好的年纪,不这个时候打扮,要等到啥时候,我的二丫头打扮起来,还真的没有几个姑娘比得过。” 苏晓平时只是做保湿和防晒,今天描了眉毛,涂了口红,还画了眼线,真的不一样。 “好啦,大家都这么喜欢看,只要有时间,我就好好装扮装扮。”苏晓捂着嘴笑。 心情真美好,美好得她都忘记了,她这样打扮自己的初衷。 不过照了照镜子,看着就是比平时更加喜欢,就算没有那个银华公主,这样做也能让自己心里头美美的。 不过她这个模样,银华公主可没有错过。 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心情堵闷,银华公主就在街上逛逛散心,迎面就看到了苏晓。 苏晓正在买菜呢,提着箩筐,里面有肉有豆,还有白菜。 银华公主盯着那张脸,她有一瞬间的惊诧,原来苏晓可以这么好看,脸上不知道用了什么,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柔嫩,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了,但又不像寻常的水粉。 这样一来,她心中的危机感更加加重了。 而苏晓哼着歌儿,神色轻松,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多么血腥残酷的屠杀。 那一场屠杀,正是因为她,凭什么她可以置身事外? 这样只顾沉浸在欢喜里的态度,刺痛了银华公主,她恨不得立刻就在苏晓的脸上划上几道口子,看她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苏晓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银华公主,她看到了银华公主的表情,心中一阵舒爽,银华公主大概是昨晚上没有睡,看起来有点憔悴,厚重的胭脂水粉都遮掩不住,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biqubao.com 苏晓更加觉得晚上要早点睡,不能熬夜,这样状态才会好。 她就当做没有看到,正要经过。 “村姑,你给我站住。”银华公主一开口,就暴露了素质。 苏晓好像没有听见。 “苏晓,我让你站住。”银华公主见苏晓根本就不听她说话,一口气从心头上窜了起来。 “哦,原来你在叫我啊,我叫苏晓,不叫村姑,下次别叫错了。”苏晓回头看着银华公主,嘴角边带着一抹不屑。 “我相信作为公主,不会叫错别人的名字,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啊?” 银华公主的脸顿时又一歪。 “苏晓,你现在很得意是吧?” “当然了,你们死了那么多人,我心情高兴,今晚加菜。”苏晓说。 银华公主怒极反笑:“你还真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是吧?” “我就是这样以为的,你有什么办法,你拿出来让我看看,别光会打嘴炮。” 苏晓走近银华公主两步,声音低了下来:“这里毕竟不是公主的地盘,公主要赖在这里,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原来苏晓知道她是银华公主,就这样玩她呢。 银华公主死死盯着这张脸,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像恨苏晓这么恨过一个人。 “你不死,我怎么会走呢?我来,就是来索你的命。” 苏晓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为难:“这么说来,是不能善了了。” “你抢走我喜欢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善了?你想得太天真了吧?还是你怕了?” 苏晓淡淡一笑:“不是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做抢?” 银华一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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