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八百一十章 燕王之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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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
  是的,京城杨家,是京中最显赫的高门世家之一,出了一个户部尚书,一个户部侍郎,另有份量的文官几位,还有一个统十万兵力的将军,可以说是文武兼备。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女儿在宫中,一人为妃,一人为贵人,都比较受宠爱。
  这样的人家朝内有人,朝外也有人,宫墙里面也有人,最不好招惹。
  苏晓稍微沉默:“有个问题,那一本册子上没有写,关于你家公子的身份。”
  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墨奕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世,只能从和各大家族的关系中分析出一些蛛丝马迹。
  好像是亲王之家?
  “这个告诉苏姑娘也无妨。”义恒道:“早就该让苏姑娘知道的。”
  以前公子不想让苏姑娘牵扯进那些事情,可是现在苏姑娘手里已经要走了册子,是不可能阻挡的了。
  实际上原来苏姑娘没有问,也是为了明哲保身吧,可是后来看到了公子的决心,苏姑娘也决定帮公子变得越来越强大,感情本来就是相互的,能够让自保的人愿意付出,承担可能会导致的可怕后果。
  “先皇共有七子,第三子是当今的皇上,第七子便是声势威赫的燕王,燕王是先皇最得宠的贵妃所生,和皇后嫡出的三皇子,是最有希望被立为储君的人选,因此深受皇后一族势力的忌惮,先皇病逝之前,两派纷争不休,最终因为三皇子嫡长子的身份,赢得了皇位。
  “先皇第七子被封为燕王,似乎是为了平息燕王的不甘心,除了燕王手上已有的兵力二十万,天子又划拨了十万兵力给燕王,早些年来,燕王南征北战,为大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被称为战神,可以说举国上下,无人不知道燕王的威名。”
  “天子对燕王,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戒备,该嘉奖就嘉奖,实际上却下了阴招,那就是想方设法让燕王绝后,就算燕王盛大,也只是一代的事情。”
  “公子本来是生不下来的,怀着公子的时候,燕王妃就中了极深的寒毒,这是要母子一尸两命啊,好在公子命大,成功降生,是燕王妃在几年后就撒手人寰,公子从小到大也深受寒毒的折磨。”
  “那些人没有一天不盼着公子死,可是一岁一岁地盼着,公子也是一天一天地长大,而且公子天生聪明,智谋,才华,决断,不亚于当初的燕王,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些人就真的睡不着了。”
  “在公子十五岁以后,这些人针对公子进行了密集而残酷的围剿,终于在公子十七岁这一年,一次外出,让这些人找到了最好的机会,当时我们的人手已经被冲击分散,公子不知道杀了对方多少人,最后还是体力不支,让这些人得了手。”
  苏晓默默地听着:“就是在我遇到你们家公子的那一次吗?”
  “没错,苏姑娘给了公子一条命,要不然,只怕那一次公子根本挺不过来。”
  “所以苏姑娘对公子的意义,十分重要,当然如今早已不仅仅是救命之恩。”
  “公子的情况,我已经跟苏姑娘详细地说了,苏姑娘还有哪些需要知道的吗?”
  苏晓想了想:“那么现在燕王在京城的处境,也不算太好吧。”
  “相反,燕王的处境看起来好得很,每年皇家给的封赏无数,好几位亲王,燕王一直是皇家宫宴的座上宾,皇上对燕王,客气中带着两分恭敬,从当上皇帝以来,天家对燕王府,当真是情义厚重。”
  “所以如果燕王府有什么举动,便是忘恩负义,天下共讨伐。”苏晓说。
  义恒不由得高看了苏晓一眼,苏晓以前从来不关心这方面,没想到说出来的这一句,却正中了要害。
  “是啊,将来最阴险的是天家。”
  表面上给予恩惠,背地里却耍阴招,你要是有任何不满,那就是你辜负,是白眼狼,要遭到天下人人唾骂。
  “公子已经在户部安插了人手,就等着机会的到来。”
  苏笑拿起熨斗,熨烫着那些挂在大厅展示的衣服。
  “好,我知道了。”
  现在她对三方关系都比较清楚了,有没有能够打到七寸的法子,她还要想。
  万倩端着两碗土豆粉进来。
  “苏姑娘,义恒兄弟,昨晚又改善了一下口味,你们尝尝,知道你们吃过早饭了,所以才下了半份的量。”
  土豆粉热气腾腾的,闻着就很香,虽然万茜说才有半份的量,但是碗里都放了鸡蛋和不少的红烧肉。
  “婶子,这半份的价可比一碗的要贵得多呀。”苏晓打趣说。
  “苏姑娘,瞧你说的,不给你碗里添肉,哪里好意思端来,没有你哪有我现在。”
  不仅仅是万茜家租了门店卖土豆粉,赵家宋家万家也都租了各自的门面,这土豆粉生意如火如荼的,每天都能赚个二两多,最不济也有一两多,对于普通农人家来说,这的确算是发家了。
  一年下来最少也是三四百两啊。
  跟二房打好关系,真的有肉吃。
  “客套啥,你既然端来了,我们就不客气了。”苏晓大大方方说。
  “唉,你们吃着,等一下我来收碗。”万倩店里忙着呢,又赶紧回去了。
  义恒端起土豆粉,呼拉拉吃了起来,吃了两口点头:“比以前的味道更好了。”
  然后又喝了一大口汤。
  苏晓把土豆粉端进了内间,一边吃着一边想事情。
  这改善过的口味是好吃,她哪怕肚子是饱着的,也把这么多给吃完了,最后一口汤都没剩下。
  义恒进来把碗端走,然后去洗了,虽然每次人家都说吃好了把碗放着,可是他们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来端脏碗回去,免费吃人家的,肯定要洗得干干净净送回去了。
  苏晓揉揉眉心,她还没个主意。
  不过主意不是靠冥思苦想想出来的,有的时候灵机一动就来了,所以苏晓就先搁置在一边。
  这一个片区,又新做出了好几个打板图册,也印刷了足够的量。
  大厅里展示的衣服,也是现在最时兴最受欢迎的。
  有老板来加盟,这里有义恒在。
  嗯,这段时间她紧锣密鼓地忙,头都要忙炸了,就放松放松吧,等到京城和远南地区的反馈来了,还有得忙呢。
  苏晓去大街上逛,看看有哪些喜欢的小玩意儿,就买下来。
  逛着逛着,身边多了一个人。
  “难得见你有这么悠闲的时候。”
  苏晓看了男人一眼,他身上穿的,还是她给做的衣服。
  “你倒是经常有,不时就能看到你。”
  “那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来。”墨奕哼了一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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