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七百五十七章 大家都明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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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如实告诉了他,为了还债,为了娶亲爱的姑娘。
  她知道三叔也是打心底热爱着这一项事业,等到作出决定的那一天,肯定会有个取舍,毕竟他也急着娶范蓉。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的封赏足够了,我可以让他提前回家。”
  苏晓对男人更多了两分感激,她说:“到时候就看三叔怎么决定。”
  这样一来,三叔的选择就有点主动了。
  过了两天就有消息传来,距离他们作战的百里开外的那个战场,这一边缠绵了好些天没有把敌方拿下来,反而让敌方侵入国土数里,郡守大人十分生气,不得不请墨奕再一次出战。
  要是敌军挺进得更深,就要引起京城的注意了,那么这里的官员帽子都不要想保住。
  墨奕带着军队再一次出发了,苏老三当然也在其中。
  当时南下的这一批军队,墨奕都留在了手边,分成了几批,驻守在附近不同的营地上。
  这样一遇到战争,一个呼应,就会完全召集。
  他手上还有从谷悠子老人那里接过来的三万精锐,不过这样好打的战争,还轮不到这一支队伍出手。
  打仗这种事情老百姓还是很关注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各个村子,大家都在传言,苏老三这一次是要真的死在战场上了。
  “这个苏老三啊,说是好了也没有全好,还在傻傻愣愣的,老天给了他第一次机会,他不知道珍惜,又要奔着那个地方去,下次是真的要被抬回来了。”
  “大家说话不太好听,可哪一句不是为了他好,战争是能随便去的地方吗?隔壁村子的张老头,两个儿子都想着建功立业,去了战场,一个被砍去了头,一个被掏出了心脏,死得可惨了。”
  “张老头不仅断子绝孙,人也傻了,本来麻利的手脚,现在端起碗来哆哆嗦嗦的。”
  “唉,受了这样大的打击,谁能坚持得住啊。”
  大家这一次是料定苏老三必死无疑了,所以脸上都带着惋惜,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有命不珍惜,非要去送死。
  而且有不少人在心里面觉得,就算是苏老三自己要去参军,要去上战场,二房也应该拉住他,可二房对苏老三却是支持的态度。
  他们也不觉得,二房会像大房说的那样去算计苏老三的房子,二房用不着这样做,应该是对苏老三过于盲目相信了。
  特别是苏晓还说了一句,苏老三会成为这个村子的骄傲。
  现在连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还希望呢。
  当兵参战就是去送死,要不是强制,百姓都很有默契地不会主动去报名。
  这个村子里面也有几个被强制拉去当兵的,死了三个,还剩三个,已经十年过去了,到现在还是普通的士兵,拿的那一点军饷,还不如回来做一个小生意。
  这阵子村里面讨论得最多的,就是苏老三。
  当然看到二房的人,他们会下意识地不去说,或者说得没那么难听。
  苏晓是知道的,其实村里人一直没有改变,还是喜欢看热闹,说风凉话,再夹杂着一点同情心。
  但是因为他们苏家二房特别有钱,至少对于村里来说是这样的,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跳起来可以触摸到的那一条线,所以对大家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连嫉妒的心肠都没有了。
  又因为拿了她的玉米种,所以不会来得罪他们苏家二房。
  现在放眼望去,家家户户的地里,都长着绿油油的玉米苗子。
  而且这个冬天比以往有更多晴朗的天气,几乎说极少出现阴天,这大大有利于农作物的生长,他们甚至觉得这是不是因为苏晓的缘故。
  因为她的身上,有太多玄乎的地方,压根就没法解释。
  看着二房的马车从村口向北村驶去,坝子的人们都没有再讨论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一道突兀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老三啊,我的老三,好好的你怎么又想着去上战场了?一定是有人怂恿你不想你活啊。”
  大家这才发现,苏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坐在坝子口,眼睛直直地瞪着二房的马车。
  “是啊三弟,你以为人家好心收留你,原来人家是等着你死了,好拿你的房子呢,千万不能便宜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啊。”陈氏当然也在,跟着哭道。
  村里人都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他们虽然不赞成苏老三去战场,可是也肯定,二房是没有这种卑鄙的想法的,犯不着,真的犯不着,这一点有点正常智商的人都能判断得出来。
  真这样说的话,苏老三还欠着二房七百两呢,希望苏老三活着把银子攒够了还他们,这才是正常的心态。
  何必借钱给别人盖房子了,又图那个房子要把人害死呢,这太好笑了。
  “你们两个别哭了,整天哭来哭去,你们自己不烦我们都听吐了,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车轱辘话,揣着什么心思你们自己知道。”
  “最希望苏老三死的是你们,还要推到二房的头上,反咬一口,苏老三就算真的死了,他欠着二房那么多钱,那房子属于二房也是理所当然。”
  村里人这下子直接明说了。
  大房的人当着大家哭闹,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是二房的人错了,等到哪一天苏老三真的死了,好让大家支持他们把苏老三的房子给占了。
  他们可没那么好糊弄。
  果然,苏老太见大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就停住了哭声,脸上显出了狰狞阴暗的神色。
  “你们都是非不分,是二房害了我老三,这是明眼都知道的事情,你们还支持二房,助纣为虐。”
  陈氏也冷笑,带着极深的敌意盯着村里人:“是不是你们看着二房有钱了就想去攀附人家,见我们大房没啥东西,就想着来踩我们一脚,个个还真会拜高踩低的,不是官家人都学来了这一套,好好看看你们自己,都是泥腿子,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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