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七百五十三章 有哪一位朋友,碰过你的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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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默然了一下:“我还没有跟你们说,三叔在战场上立功了。”
  “啥?”二房的人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因为他们满心想着让苏老三不要再去战场上冒险了,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好,转眼间就听说苏老三立功了。
  “立功了?二丫,你说的是真的吗?立了啥功。”
  苏晓就把事情比较详细地跟大家说了一下,原来苏老三不是打倒几个士兵那么简单,是给了对方的主将致命一击啊,直接拿了一个二等功。
  要知道在战场上,立下有等级的功可不容易,一般都是小功,能够拿些银子的奖励的那种。
  有等级的功,这是要封将的啊,起码也是千人以上的将领。
  “你三叔一去战场上就立了功,这么说来,他受这一点伤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了,这功劳可是要伴随终身的啊。”苏洪友只觉得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心里面一下子亮堂了,苏老三真的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而且还是阳光大道,虽然有艰险,但足够宽阔。
  这才是他头一次上战场,难道这是天意,老天注定他要成为一个将领。
  “看来是我们低估你三叔了,还好刚才说的话他没有听到,不然的话他心里面一定很不是滋味。”冯氏说道:“原本是想着,不求他立下什么功,只希望他安然无恙回来,他居然带回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三叔是立下了功,可是现在还不太适合受封赏,还要再锻炼一段时间,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宣扬出去。”苏晓叮嘱大家。
  既然是还要锻炼,说明鬼公子有让苏老三成为将领的心意,要不然,多给一点银子的奖励带回来就是了。
  苏老三成为领兵之将,光耀门楣,是七八成的事情了。
  冯氏在鸡汤里加入了一些对伤口好的药材。
  等到吃饭的时候,苏晓和苏敏把饭菜端进去苏老三的房间,摆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苏老三半靠起身体来。
  “这几天要辛苦你们了。”他有点过意不去,他一个大男人,却要人来照顾生活起居。
  “三叔客气啥,你立下了功劳,我们二房感到骄傲。”苏晓说。
  看到苏老三端起饭碗吃菜,虽然慢是慢一点吧,但是完全能够做得到,二人才出去。
  苏老三是两腿的骨头都有几处骨裂,所以不能下床,上半身的活动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现在大家的处境都不错,不断向好,苏晓心想,如果大房的人有良心,好好做人,或许她会一手把他们带起来,让整个苏家都欣欣向荣的。
  连赵家万家宋家她都帮,又怎么会不帮亲人?
  可是大房的人一个比一个恶毒寡恩,刻薄自私,连路上随便遇到的陌生人都不如。
  苏老太和陈氏回到家里,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们无法接受苏老三还活着的事实,这意味着她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盼望都成了泡影。
  哪怕苏老太是苏老三的生身娘亲,可是也架不住那一个值得七百两院子的诱惑。
  这是她三辈子都攒不够的钱。
  “都这样瘫着了,没有死实在是太可惜了,要不干脆就死了,成全我们过好一点的生活。”
  陈氏也知道苏老太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毫不避讳地把这种话说了出来。
  这一次苏老太只是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当然并不是她对苏老三生出多怜悯的心肠,而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母亲,这种心思的确有点上不了台面。
  “只有等房子盖好了,我进去里面住。”苏老太理所当然道。
  “娘啊,等到你住进去了,千万别忘了我和燕丫头啊。”陈氏现在也只能寄希望,苏老太能够如愿住进那个新房里。
  “哼,有二房那些人,老三也被他们教得完全不像样子,能不能住得进去还不一定呢。”苏老太沉着脸说:“我看你也不要抱什么希望。”
  这种事情,她当然要确保自己能够占得着便宜,至于其他人管他们怎么样,反正一个个都是废物。
  第二天,苏晓赶着马车去边防营。
  因为有了那一次被山贼拦截的经历,这两次送土豆她都会格外留意一些。
  上一次相安无事,这一次也是顺利抵达了边防营。
  不过比起以前,现在经过这一条路,总觉得两边寂静得不像话,那些山贼的相互喊话声,打闹声都听不到了。
  说明她端出来的那一杆猎枪,把这一路上的山贼都彻底震慑住了。
  不说一辈子,也不说十年二十年的,至少三五年之内,这些人不敢再出来造次。
  见到墨奕的时候,苏晓将他浑身上下好好打量了一下,确定了他的确是相安无事,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
  或许那样轻巧的战争,就连墨奕都没有出手。
  “怎么,这是在担心我吗?”
  男人坐在棋桌旁,手边把着一盏茶,他在看桌上下了一半的棋。biqubao.com
  这围棋只是漫不经心的落子,可是却隐隐之中显出章法来。
  苏晓是下棋的高手,哪怕只是随意的下,可是手法也不一般。
  苏晓本来以为自己做得毫无痕迹,没想到还是被男人察觉到了。
  “自己的朋友从战场上回来,当然要观察一下他有没有受伤啊,要不然耽搁了治疗怎么办。”
  “哼,你倒是拿我当朋友。”
  “不然我拿你当什么。”苏晓拍了拍男人的肩头,带着一丝戏谑,微微凑了过去:“当兄弟吗?”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有哪一位兄弟,朋友,碰过你的唇,亲过你的脸颊?”
  苏晓差点以为他们两个亲过嘴呢,仔细一想才记得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从悬崖上摔下来,正好砸到了男人的身上。
  那个时候,她把男人安顿在山洞里,买了药来,让他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墨奕的手指好像没有怎么使力,可是却让苏晓觉得整个人都被钳制住了一样,他幽黑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像是涌动着什么。
  “放开。”苏晓感到有点生气,可是脸上却有些发烫。
  正好厨房的人端着早饭上来了,男人就收回了手。
  然后,两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是戴着面具去打仗的吗?”吃着早饭,苏晓问道。
  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打仗之后,男人不会再戴着面具了。
  “并没有。”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以后都不会戴了。”
  他接了父王从京城派过来的兵力,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位置。
  不过,现在他所拥有的,已经不用顾忌那么多。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两年了。
  “这就对了嘛。”苏晓撑着侧脸,笑盈盈看着男人。
  “这么俊的脸就是要多露出来才对,要不然一直遮在面具之后,多可惜呀。”
  “你很喜欢我把脸露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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