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她手边吃了亏,她从这条路上经过,那些山贼都不敢打搅,这一次马车行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旁边林木晃动,紧接着,几十个山贼喊杀着冲出来,乌泱泱的,把马车给包围。 苏晓立克勒住了马匹,要不然绊倒两个人,非得人仰马翻。 这么多的人,就连马儿都感到了压力,在不安地踢着蹄子,打着响鼻。 不过苏晓却面不改色,哪怕她的心跳已经在加快,这么多人,她大概率对付不过来。 她从空间里默默取出了两根高电伏的电击棍,马车上以前安装的通电铁条也没有拆,她不动声色给通上了电。 迅速做完了这些,苏晓心里面的底气增加了不少。 “怎么各位,时间久了记不得了,胆子也开始大了吗?” 苏晓对几个当头的抬了抬下巴。 一个当头的摸着下巴,嘿嘿一笑:“是啊,这一两年过去,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真让人垂涎欲滴,看来我们这个时候出现最合适,不像前面那些傻瓜,捞不到便宜,还吃了大亏。” 他们之所以今天打劫,是因为听说边防营里一直照顾苏晓的那个很厉害的男人去打仗了,所以才拿出了这个胆子。 没有那个男人罩着,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还能不能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哈哈,大当头先上,我们一个接着一个来,别忘了给苏姑娘留一口气,好跟她家里人要十万两白银。”又有人跟着起哄道。 苏晓眼眸冰冷了下来,这些人真是又恶毒又恶心。 对付这么多的人,电击棍显然不够用,就算有通了电的铁条,也不是人人都会触摸得到。 她迅速在空间里面找了找,终于找到一把猎枪。 她是通过从袖子里拿出来的方式,所以这样的情景,也不算玄幻。 “这样吧,我跟你们一一决斗,我用这个东西,你们用刀剑,如果打得过我,那么你们想怎么样都随便,从大档头开始,一个一个来吧。” 这些人看到苏晓手里面拿着一节木棍子似的东西,前端是两根铁管,一点也不锋利,要拿这个跟他们决斗? 他们不由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拿这么一个木棍,再加点铁管子,就想单打独斗,苏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们是人,是一身力气的男人,不是小猫小狗也不是蚂蚁。” 三当家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口气不好了起来。 苏晓抬了抬下巴:“废话少说,我还要忙着到城里赚钱,你们不会是怕我了吧。” 这些人还在笑,越笑越夸张,有的甚至差点笑岔气了。 他们当山贼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好笑的事情。 “还以为苏姑娘多聪明呢,原来是个傻子啊,看来这一票要干成了。” “唉,本来来的时候还担心,毕竟以前那些山头可是吃了大亏,现在大家就等着回去大鱼大肉吧。” 大当家冷笑一声,走上前来,他长得粗犷高大,一脸的横肉。 “我不用武器,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一个女娃子,你想怎么动手,来吧。” 大当家就站着,双手叉腰,运足了力气,胸前和手臂肌肉暴起。 苏晓端起了猎枪。 用热兵器对付冷兵器本来就不公平,何况对方还是赤手空拳,可这些人不是一般人,他们是山贼,如果她落到他们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她挣到的那些银两也会被洗劫一空。 所以,对这些人不能有半点心软。 不用那么多废话,苏晓对准了大当家的脑门心,嘴角边气定神闲勾了勾。 半山腰的密林处,有目光注视着这里的情形。 “子云兄,看他们快要打起来了,苏姑娘一个女子,哪里是这么多男人的对手,要不要现在冲杀下去。” 有人带着担心说。 子云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忘记公子说的话了?” 是的,公子走的时候交代过了,苏姑娘每次从这条路上经过,他们都要紧紧看着,免得这些山贼找她的麻烦。 不过要是那些山贼出现了,先看苏姑娘的发挥,让她自己收拾,如果收拾不过,他们才出来给她解围。 “不过子云大哥你看苏姑娘抱着一根木头,要去对付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是啊,那就是根简单的木头,哪怕对方赤手空拳,苏姑娘也不可能是对手。” 子云也是觉得满心狐疑,不过他说道:“先看一看情况吧,大家戒备着,一有不对立刻冲下去。” 大当家一脸的藐视。 见苏晓静默了一会儿,他还对着苏晓勾了勾手指。 “苏姑娘,摆出这样的架势可骗不了人啊,看清楚一点,你手里拿着的是无用的木头。” “而且你这样对着我,也打不到我的身上。” 他们是知道的,苏晓手里那种电击棍碰一下人就会倒在地上,这是很让人忌惮的,可是他们人多,苏晓最多只能对付七八个,就算马车上安装了那种诡异的铁条,他们不触碰就是了,只要把这个丫头捏在手里,一切还不是得任凭他们吩咐处置。 而现在苏晓手上拿着的甚至都不是以前用的那种东西,碰都不碰到人的身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大家对这场打劫还是很有信心的,几个当家的甚至都在幻想每天大鱼大肉妻妾成群的日子了。 不说苏晓赚的银子多,她还买了不少田地,他们光靠租金,坐吃山头都可以啊。 苏晓扣动了板机,砰的一声,大当家身后站着的几个人只感到有鲜血瞬间飙溅到脸上,接着就看到大当家高大的身躯倒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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