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六百五十三章 一转眼变成童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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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刚才才尿了裤子呢,现在裤裆湿哒哒的,还没有换,哪里有胆量再去二房的后院?
  “娘,我怕啊,我还年轻,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是你去吧,我在一边给你加油打气。”
  苏老太瞪着她:“你是说我老了,就算被老虎吃了,这辈子也活够了是不是。”
  陈氏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她哪里能承认呢?
  “娘,我哪里有这样想,我就是怕,我的胆子还没有娘你的十分之一大呢,你看我现在走都走不动路了。”
  苏老太当然不会这样傻,把自己送到老虎的面前。
  她的脸上发了狠。
  “陈氏,我是你的婆婆,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敢不做,马上我就宣扬出去,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看,说你忤逆婆婆,你不孝。”
  陈氏也来了气,这是要她去送死啊,这老太太真毒辣。
  “那你就去宣扬吧,我也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人想要用毒母鸡把人家看家护院的老虎毒死,然后去人家屋子里偷金子。”
  “反正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合谋的,谁都脱不了关系。”
  苏老太一听怒从心起,一巴掌打在陈氏的脸上。
  “呵,不得了了,你现在翅膀是硬了?你跟我横是吧,不说苏洪强在城里当屠夫一两个月不回来一次,照应不了你,就算他回家也不把你当回事,我这就可以休掉你,招呼都不用跟我儿子打。”
  苏老太的确有这个权利,陈氏一听心里面就慌了。
  她要是被休了能去哪里啊?只有流落在路上乞讨,娘家也不可能再让她回去,她都这么大年纪了。
  想到二虎刚才的那一声吼,她不由得暗搓搓打了个哆嗦。
  “娘,那头老虎会吃人的,要是我被它咬死了,吃了,可咋办啊。”
  苏老太倒是无所谓陈氏死不死,可是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给你把风,有不对劲我就让你赶快跑,快去,是你扔进去的,你就得拿出来。”
  陈氏只好迈着十分不情愿的步子,怀着一颗惧怕不已的心,摸到了苏家二房后院的入口。
  二虎卧在后院,又在懒洋洋地闭目养神,还打起了呼噜,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只老母鸡死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的血已经在凝固了。
  陈氏站在入口处,迟迟下不了决心。
  “去啊,愣着干啥,这头畜生根本就不在意你。”苏老太在一边催促。
  陈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步步挪进去。
  二虎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她终于稍微放下心来,来到了母鸡旁,蹲下身去,把母鸡提了起来。
  然后陈氏就往后院外跑,跑出后院就安全了,因为二虎一般不会离开后院。
  不过她才跑了两步呢,又是一声猛兽的狂啸,响彻天穹,地动山摇。
  “娘呀。”一瞬间陈氏的魂儿魄儿全都飞了,手上的老母鸡掉在地上,她又连滚带爬爬向门外。
  当然她这时候叫的娘不是叫苏老太,而是叫自己的亲娘。
  二虎慢悠悠走过来,叼起地上的老母鸡,然后把老母鸡放在原地。
  这一开始的作案现场,不能被挪动破坏了。
  本来苏老太看到二虎把老母鸡叼起来,眼睛一亮,期待着二虎一口吞下去,谁知道二虎就这样放下了。
  苏老太的愿望再一次落空,忍不住一跺脚。
  这头老虎要么就是太聪明了,要么就是太蠢了,这样的诱惑都经受得住。
  婆媳两个逃离了现场,想到也喝不到一口肉汤了,二人面如死灰,这可是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啊。
  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二房的房间里透出金光,这种感觉,简直是一种无上的折磨。
  甚至苏老太觉得死了好了,不用看着二房的金子受煎熬。
  苏晓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是中午,大家去下饭馆。
  想到这几天大家看土豆店辛苦了,苏晓就多点了两个好菜。
  苏老三往外面的大街上看了一眼,他的脸上多了一抹嫌弃,什么都没有说就收回了目光,不过苏晓却发现了他的情绪。
  往那个地方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辰安,正在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看来王辰安是知道了,他还要从童生做起,前面所有的辛苦都付诸东流水。
  虽然也不算白费,学到肚子里面的东西,可以为以后考试奠定基础,但明明只有一年多就可以考举人了,要等几年,这样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有一年可以考秀才,秀才之后还有三年才能考举人,怎么说也是要等上四年。
  因为有些朝代秀才是三年一考,前面苏晓还以为王辰安要等六七年呢,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里是一年一考,这么说来算是便宜他了。
  看来王辰安是太过于急切做官了,四年的时间也不算长,却是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四年,苏晓在心里面冷笑一声,不够,实在是不够,不够王辰安对原主的亏欠和作践。
  原主对王辰安付出那么多,可是她被陈氏毒死,扔下悬崖,王辰安全漠不关心,还和苏燕苟且。
  也不够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王辰安那些对她的算计,如果她输了,她要么受制于王辰安,要么被陆玉儿处处欺压。
  反正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王辰安做了官以后,一定会找她算账,她又怎么能给他这个机会呢?
  苏晓眼里掠过一抹冷意。
  时间还多着呢,不急。
  王辰安魂不守舍的,进了一家茶馆。
  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需要喝茶给自己清醒清醒。
  他本来以为换了一个新爹,一年多以后就可以去考举人了,没想到一转眼他就变成了一个童生,还要从秀才考起,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灌了自己两杯凉茶,王辰安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他的手扶着额头,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来想去,都是苏晓害了自己,又是恨得全身一阵发抖。
  每次想到这个名字,他都咬牙切齿,本来他觉得马上可以“东山再起”,才知道要等几年,更是恨苏晓入骨。
  本来,陆钰儿是可以帮他的,可是现在陆钰儿也不可能露面了。
  都是苏晓,全都是苏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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