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么生意,如果不如人意的话,沈记永远有一个退路,那就是他们的粮食。 大家对苏晓很热情,笑着跟他打招呼。 “苏姑娘吃了你的药我完全好了,昨天还躺在大街上呢,你看今天活蹦乱跳的。” 一个人说着,甚至在苏记门口跳了几步。 一个中年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大伙儿都忍不住笑。 “我也是我也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吃了苏姑娘给的药,比平时更有精神了。” “对了苏姑娘,你的那种要卖吗?要不买一瓶给我吧。” “我也要我也要。” 苏晓就笑着对大家说:“这种药的确有提神的作用,而且可以维持五六天,但是是药三分毒,不能多吃,这个生意我就不做大家的了。” “苏姑娘我不怕那三分毒,我身体强壮你就卖给我吧,好让我家那婆娘高兴高兴。”一个汉子说道。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有女人就羞红了脸,男人们则打趣着她。 “你这一身力气像牛一样,你要真吃了,你媳妇不得跪地求饶啊。” “是啊,我说万老五要是你媳妇被吓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里闹哄哄的都是笑声,苏敏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也是抿着嘴笑,脸都红了。 苏晓知道这些人这是把她的药当成了壮阳药呢,不管是厉害的还是这方面能力不足的男人,都对这种药很向往,厉害的想要更厉害,身体虚的想要补补。 如果卖这个,应该是有赚头,说不定整个京城的男人都要跑来买呢。 他看了一下空间,因为他是女人,所以壮阳药不是空间必备,不能无限取用,但是可以用银两的积分兑换。 每五十两可以兑换一瓶,一瓶里有一百颗,可以拆开来卖。 这一场所选在哪里,当然是不能在炸土豆店,一个卖小吃的地方,同时也卖壮阳药,那样也太不合适了。 苏晓想到了悬壶医馆,医馆子里卖这种东西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他兑换犁地机用了三百两银子,还剩四百两的兑换额度,再加上昨天从沈记粮庄拿到的六百两加盟费,手头整整一千两的兑换额度,正好可以兑换一台碾米机。 所以现在暂时没有额度去兑换壮阳药,这件事就先搁着。 苏晓心里面算着,十颗三百文钱,一百颗就是三两银子,一个月家里收益三百五十两银子,可以兑换七瓶,就是二十一两,不错不错。 至于碾米机可以用沈家以后的加盟费来兑换,然后再转沈家一笔,苏晓的嘴角边勾了起来。 沈家用了他的拌料,生意红火是显而易见的。 吃过中午饭,林管家找上门来了。 “苏姑娘,老板已经让人去附近的郡里开店,不知道那些拌料什么时候能供应上呢?” “林管家,你跟我到后院来。” 苏晓走到后院,那里林林总总多了很多东西。 几大袋花生米,几大桶瓶装花生油,几袋鸡精。 “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配方比例也已经写好,这些够三家铺子一个月的需要了,一共是十五两银子。” 十五两银子不便宜了,但要说贵也不算贵。 林管家考虑了一下:“苏姑娘,我们是要长期合作的,要不你就给我们便宜一点吧,这样我们好多赚一点。” “成本在这里呢,不过现在你们还是开始阶段就给你们便宜三两吧,下个月还是按照十五两收。” 林管家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加盟人家的店就要处处受制于人,谁叫他们沈记输了呢? 但是如果加盟店生意红火起来,那沈家也有不少的赚头。 “成,我也不跟你磨叽了,还有这一段时间的土豆需要也要依赖你们家的供应,我们沈家也打算种植土豆,就不知道土豆种子苏姑娘这里够不够。” “这个完全没问题,你就说要种多少亩地吧,我直接给你拉到田庄那边。” “老板说了,要种上一百亩地。” 苏晓心想有钱人真好啊,做什么都方便,不过沈家也的确应该拿出更多的地来种土豆,现在家里种了差不多二十亩地的土豆,南部那八亩地的土豆也差不多可以丰收了,所以这段时间供应沈家也没有问题,但是时间久了,是供应不上的。 不过种一百亩地的种子得需要三万斤呢,一下子拉完也要三四十辆大马车。 三万斤的数量太显眼,不好安置,如果让沈记粮去拉,一定会露馅。 家里有三辆马车,那就多跑几趟吧。 “好,那我们明天给运过去。” “苏姑娘,一百亩地的种子可不少,要不我派一个车队跟着你们一起运送?”林管家说。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来,你们派人到地里等着就可以,对了那些准备栽种土豆的地,要先犁好,如果没有犁好的话,我们过几天再送过去。” “都是用犁好的地来栽种,如果苏姑娘方便的话,明后天就送过去吧。” “好,待会儿我先把碾米机给送去。” “成,苏姑娘有什么需要沈记粮庄搭手的,记得说一声,粮庄最不缺的就是人手,我这就去叫人来搬运这些配料。” 林管家回去之前,苏晓把那一张配料比例单子交给了他。 下午过去了一半,苏晓就赶着马车,载上碾米机去了沈家。 到了门口,沈家立刻出来几个家丁,搬运碾米机。 沈老板看着这一台碾米机和前面那一台一模一样,脸上很满意。 “苏姑娘,这有了第二台,以后也会有第三台,第四台吧。” 沈老板想到一个情景,无数台碾米机一起开工,他们沈记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每天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第二台都还没有使用呢,沈老板就记着第三第四台。”苏晓笑道。 “当然,我相信苏姑娘一定可以准备得出来。”沈老板乐呵呵地笑着。 沈老板身后的一个人往前挪动了一步,苏晓这才能看清楚这是那一个瘦厨子。 瘦厨子看着苏晓,脸上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再加上他的脸沟壑多,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姑娘,我觉得好奇,这么大的东西,这样几乎不可能的工艺锻造,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厨子看起来是心虚讨教的表情,可是他的话里却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阳感,让人浑身不自在。 苏晓看到这个人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偷偷观察过她好几次,以为她不知道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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