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四百四十五章 讨好不成反被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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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这下子不敢说话了,脸上带着委屈,家里出了事以后,她的夫君对她的态度大不如从前,可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陈氏满腹的牢骚怨气,心里面默默想着,等到明天苏洪强回到城里,她对这个老太太可不会那么客气。
  毕竟现在苏家大房几乎没有什么家业了,就连原来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也一分不剩,而她一双儿女都会有好前程,所以她对苏老太也不用像先前那样顾忌。
  陈氏这样打算着,心里面舒坦了不少。
  第二天起床,苏晓坐在梳妆台前,把保湿防晒抹了。
  想了想,又把那些胭脂水粉稍微用上一些。
  苏兰和苏敏看到了,都有点惊艳。
  苏敏的皮肤本来就很好,用上水粉以后更多了一种白莹的质感,再加上脸颊两边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更有一种轻霞笼月的感觉,衬得人的颜色都俏丽了三分。
  “二妹你用上这些真好看,以后就用着呗,你买了各两盒,分量又大,我一时也用不完。”苏兰说。
  “是的呢,我想天天看到二姐这个样子。”苏敏也说道。
  苏晓用上,只是为了避免遇到墨奕的时候,他又盯着她的脸打量。
  其实,他在意,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理负担。
  毕竟这些胭脂水粉是墨奕送给她的,她不能让男人觉得,这些东西毫无用武之处。
  “嗯,偶尔用用。”苏晓说。
  她看着自己比平时好看一点,心情其实也不错,对一天的精神状态还是有影响的。
  一早上倒是没有见到墨奕,不过,男人出不出现也没有什么定数,没有事就不会到这里来,苏晓只是做一个准备。
  下午她要去医馆坐诊,为了避免人手不够,冯氏一大早也来到了总店忙活。
  温离准备好了今天要问的问题,他养伤的那一个月积压了不少,但是他并不打算问太多。
  看到苏晓,他的目光不由得闪烁了一下,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苏晓本来就是一个好看的姑娘,平时不施粉黛,已经吸引人的眼目,现在用那些胭脂水粉,看上去容色更胜了三分。
  没有人不爱看美女,温离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男子,自然忍不住多看一眼。
  不过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贸然,就垂下了眼皮。
  “苏姑娘,今天又要麻烦你了,如果我的悟性再高一点,或许你就不用这么累。”
  “我不累,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有价值意义的事情。”苏晓道。
  她心想,温家给她家里送去的一百两白银,就算是给温离把以后的学费都交了。
  “而且就算你再聪明,这方面的东西也不能无师自通呀,我也只是机缘巧合,无意看了一些常人不易见到的医书而已。”
  温离道:“这大概是老天的有意安排,说明苏姑娘是学医的天选之人。”
  苏晓听了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就问吧,不要给我拍马屁啦。”
  温离笑笑,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恭维别人的人,说的这些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等到温离的问题解答完了,已经是半个下午过去,应老板把一封书信交给苏晓。
  “苏姑娘,这是方御医写来的信件。”
  苏晓赶紧接了过来,算来师傅已经出去大半个月了,她也很想念他老人家,就是不知道他踪迹在哪里,如何与他取得联系。
  在古时候没有手机和电话,就只能靠飞鸽传书,可好在师傅写信来了。
  苏晓把信件拆开,方御医提到他到了颍州,距离这里八百多里,到处游山玩水,寻访古医秘籍,悠哉乐哉。
  方御医还在信里提到,他寻到了一些好的医书,内容有突破新颖之处,等他回来就交给她这个徒儿。
  苏晓心里面暖暖的,师傅哪怕在外面,也惦记着让她学一些新知识。
  温离欲言又止,不过他看应老板没有提,大概韩大夫没有写信来。
  “温公子。”苏晓唤了一声。
  温离正在磨药,闻言起身来。
  苏晓对他扬了扬手头的信:“我师傅在信里,代韩大夫向你报声平安,希望你好好求知,不断长进。”
  温离本来心情有些黯然,现在也舒缓了开来,眼里露出了笑意。
  他就知道,师父是在意他这个徒儿的。
  苏晓能察觉到温离心情的转变,谁对师傅会没有孺慕之情呢,她是,温离也是,这是一种尊重又亲切的感情,都希望师父能够重视自己,关心自己。
  又看了两个病人,还有一点时间,苏晓就去北大街的那个铺子看一眼。
  再过两天灶台就风干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就可以去把包装纸袋和招幌做好。
  今天正好街道司的人来收商税。
  “官爷你看到了吗?这个人就是苏记炸土豆的老板,总店在东大街,在南大街还有一个分店,马上北大街的分店也要开起来了,在这里一天起码有二两银子呢,官爷你们大可以天天去跟他们收税,一个月下来,狠狠收他们四五十两银子都不过分。”
  魏老三的媳妇吴氏拉过一个官差,偷偷对他说道,一边给他指苏晓。
  那个官差反而瞪了她一眼:“这么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看来平时跟你们还收得少了。”
  他把手一伸:“再加五十文。”
  魏老三和吴氏吃惊地对视一眼,他们好心提醒这些官差,他们怎么还反过来跟他们要钱呢?
  “官爷,我这是在跟你报告消息呢,苏家的炸土豆店可是一条肥鱼啊,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就去东大街瞧瞧,门口肯定还在排着队呢,有时一天三两银子都有。”吴氏带着委屈说道。
  “一百文。”那个官差沉着脸:“再拖拖拉拉不给,就要三百文。”
  “你没有搞错吧,我们刚才才给了商税。”魏老三觉得,这个官差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对那个官差头说:“官爷,我们已经交过商税了,你的手下还问我们要,像这样不尽责的人,怎么能跟着官爷你做事呢,不如现在就让他卷铺盖走人,走之前最好打他三十棍子,让他好好长个教训。”
  官差头却是一声冷笑:“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三百文钱现在就拿出来,不然你们以后别到这里来摆摊了。”
  他说着,左右两个官差还拔出了腰间的剑。
  剑刃闪烁着凛冽的光,明晃晃的刺眼,吓得魏老三夫妻两个一个哆嗦,他们是害怕又不能理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北大街的官差再蛮横也听得懂人话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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