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四百二十五章 五十两封口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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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二房的人这样不孝顺,这样践踏欺辱长辈,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陈氏一边扶着苏老太一边干嚎。m.biqubao.com
  她痛苦也是真的痛苦,有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这一次比上次可是严重得太多了,家里最基本的老底都要丢掉大半。
  “这些就是我的要求和提醒,其他的也不必浪费口舌了,你们自己回屋子里面好好想想吧,苏凯去了城里,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呢。”苏晓又道。
  陈氏就像石雕一样,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她看到二房的人都进了厨房,突然大喊一声。
  “你们是要逼死我是不是,我这就撞死给你们看。”
  “你快去撞,你们都死了,苏凯和苏燕去坐牢,那些田地还不是归我们,毕竟三叔现在还没有好全呢。”苏晓就怕她没有那个胆量去撞。
  陈氏就感到胸口血气翻涌,她死死瞪着苏晓,突然就吐出一口血出来。
  目睹这样的情景,二房的人并没有半点同情,就算生出了一点不忍,可是想到二丫差点葬送在那个山头上,他们的心也都变得冷硬坚决。
  别的事情也就罢了,这种事要是他们原谅了,那他们就不是人。
  这个时候,苏凯带着他的屠夫爹去了那个学子家。
  苏洪强脸色很难看,他在这里好好杀着猪,竟然不知道他的女儿和儿子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祸来。
  要是这个事不好好解决,苏凯和苏燕这辈子也就完蛋了。
  这个逃出来的学子,家在一条比较偏的巷子里,家境也不是很宽裕。
  苏凯先站在院子外头,朝里面偷偷喊着人,把他给喊了出来。
  这个学子好像早就预料到似的,脸上并不意外。
  “你说了没有?”苏凯赶紧问道,他提心吊胆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说什么啊。”这个学子打了一个哈哈,好像不明白的样子。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山上的那件事,你有没有跟他们的家人说。”
  这个学子就把手给伸出来:“五十两。”
  “啥?”
  虽然知道对方开口要钱,但一下子要这么多,还是把苏凯给吓了一大跳,苏洪强脸也变成了猪肝色,隐隐发黑。
  “我对你可是很够兄弟了,从回来到现在没有透露一个字,但是我不能保证明天还是不是这个样子。”这个学子一脸对苏凯有恩的样子。
  “看在咱们是同窗也是兄弟的份上,我就要五十两,要换做别人我非得要几百两不可,对你很够意思了吧。”
  “五十两,我们家里哪里有五十两,你们既然是朋友,就不该要这么多。”苏洪强咬着后槽牙说。
  “不去坐牢能读书能科考,比起来五十两银子算得了什么啊,就算拿不出来,你们家也可以卖地啊。”这个学子是知道的,前久苏凯欠了几十两的高利贷,把家里的老底都赔光了,在学堂里过得节衣缩食的,要不然他非要要一百两不可。
  “地是农人家的根本,怎么能卖,你这个朋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出了这种事情不拿出钱来给朋友渡过难关也就罢了,还趁机敲诈勒索。”苏洪强脸上抽动着,恨不得把对方的衣襟揪起来,狠狠给对方一拳,他是个屠夫,本来就有点凶悍。
  可是这个学子根本就不怕,他手里面捏着舒凯的把柄呢。
  “叔啊,不要冲动,你要是对我动手,我立刻就把这件事情喊出来,我爹娘就在屋子里头呢。”
  苏洪强只有拼命忍住那一口气。
  这学子继续道:“看来我还得把话跟你们说清楚一点,你们给了这个封口费,就算他们两个能够活着回来,我也会守口如瓶,他们要去告你,我就为你辩护说没有那种事情,当时救我们的官差,也是因为山上没有人了才回来,可以让他们一起作证。”
  学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他们也不想背负上渎职的罪名。”
  “不过你要是不给这个钱,我就去衙门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学子还拍了拍苏凯的肩头:“兄弟,五十两银子真的不多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家庭情况考虑。”
  苏凯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说对方的话,有些道理。
  “五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我没有欠过高利贷,再借几两添给你,可是现在家里实在拿不出来。”
  学子冷笑一声:“我不是给你支过招吗?你家里有地,那就什么都好说。”
  “五十两银子卖三亩地,还有剩的,算是我给你当生活费,就不多要了。”
  “好了,我就当你同意了,回家准备去吧,免得惊动我的父母,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要得更多。”
  “明天黄昏的时候,把五十两银子交给我,不然后天就是另一种情形了。”
  这学子说着就进了院子里,把门砰地一下子关上了。
  父子两个垂头丧气往回走。
  “爹,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银子,咱们不能卖地啊,卖地了,以后家里吃什么。”
  苏洪强在城里当屠夫多年,身上还是有积攒,只是家里一直都不知道具体,但是也能猜测到。
  他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到了现在,要给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填坑,苏洪强越想越是忍不住。
  他一巴掌就狠狠打在儿子的脸上。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好好地在学堂里读书,打这一门子心思做什么,这下子好了,钱没捞到,反而让你妹妹受了重伤,家里还要赔这么多的银子。”
  屠夫的一巴掌跟别人的一巴掌可不一样,这一巴掌落在脸上,苏凯顿时感到下巴快要脱臼,牙齿松动,愣是捂着一边脸,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鲜血从他嘴角边流淌下来,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因为这是从小到大苏洪强第一次打他。
  他小时候就在学堂里读书,背负着全家人的希望,哪怕他的成绩不是很好,家里人对他也格外的敬重一分,现在他大了,家里人更是把科考的希望都压在他的身上,对他客客气气的,可是现在苏洪强却对他动起了手。
  “爹,我可是你儿子啊,你打我。”
  苏洪强一巴掌下去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但是想想苏凯做的事情,这种心情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打的就是你,送你去学堂读书,你去赌博去借贷,还勾结山贼害人,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去读书,让你安安分分当一个泥腿子就好了,你惹出这么多的祸,害苦了这个家,你就是苏家大房的罪人。”
  不能考取功名也就罢了,就算一辈子当不了秀才,也是个能读书写字的,能发挥一点作用。
  可是苏凯做的这些事情,证实了他就是一个只会知道拖累家人的废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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