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四百二十章 大房的惶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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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太也看过来好几眼,她活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让人眼前一亮,心里面又羡慕又敬畏的男人,这种通身的气度,没有那种先天的环境是绝对养不出来的。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二房这一边老是有那种看起来不错的男人来拜访?以前的也就算了,现在还来了这么一个极其优越的。
  说到底还不是二房养了三个狐媚子,整天动那些不正经的心思。
  哪怕到现在苏老太心里面还觉得二房的生意这么好,肯定离不开三个丫头的招摇卖笑。
  等到苏洪友和冯氏在北大街管了分店,没了这三个丫头,她就不信生意还能这么好。
  墨奕剐着鸡毛,他的手下在一边杀鱼,苏洪友在打理那只兔子。
  要把这些东西处理好也不容易,但是人手多了很快就可以下锅。
  苏晓就在一边给墨奕淋水。
  “想不到你这种养尊处优的,杀鸡刮毛还挺利落的嘛。”
  “这种事情还用学?”
  听到养尊处有几个字,苏老太和陈氏心里面更是亮堂了。
  她们没有猜错,这真的是一条大鱼啊。
  她们现在就很盼着苏燕快点回来,陈氏也高高兴兴地去做饭,一边探出头来对外面张望一下。
  女儿啊,你快点回来吧,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等一下走了多可惜啊,这是老天给你安排的一桩好姻缘呢。
  外面有马车驶来的声音,苏老太和陈氏赶紧去看,陈氏打算就在门口对苏燕叮嘱一下,这样她进来就好发挥了。
  “奶,娘,你们赶快来帮忙。”苏凯在外头大叫,这声音听着有点不像平时。
  难道是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吗?两个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就看到苏凯有点费力地扶着苏燕从马车上下来,而苏燕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浑身瘫软无力,一点都使不上劲。
  而且,她看起来好像肿了不少,不光是脸上,还有身上,还有一些受伤的痕迹。
  “这是咋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陈氏诧异。
  “你们赶紧把人扶着,我们进屋子里说话。”
  苏凯说道:“奶,我车马费还没有付,你赶快给一下。”
  苏老太拿出十五文钱,不过赶马车的却摇头。
  “我是赶夜路回来,天色这么晚了,我回去也载不到人,要给二十文钱。”
  “什么二十文钱,你还不如去抢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趟马车从城里到车里要二十分钱。”苏老太冷笑一声。
  “不给是吧,不给我就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妹俩干了坏事,反而把自己给连累了。”
  马车夫虽然赶着马车,可是后面的谈话还是听到一些,这一对兄妹俩好像是自食其果,想要害别人,结果害到了自己。
  苏老太和陈氏心里一惊,赶紧看了看周围。
  “无凭无据,你不要乱讲。”陈氏说道。
  赶马车的耸了耸肩头:“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们就说吧,给不给钱,我的马车从来不拉坏人,这一次拉了,我要沾染上晦气,你们可不得多给我钱。”
  苏老太忍痛摸出二十文钱,给了马车夫,马车夫这才赶着马车走了。biqubao.com
  “什么人这是,也不怕死在半路。”苏老太一口气堵在心口,家里本来就没钱,用出去一点是一点。
  苏凯和陈氏扶着苏燕去屋子里,看到院子里多了人,苏凯仔细一瞧,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男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为了对付他?
  把苏燕安顿在床上,陈氏就迫不及待地问。
  “到底出什么事了?好好的,你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出大事了娘,我们去了山贼的山头。”
  “然后呢,苏晓今天不是去边防营送土豆吗?她没从那里经过?怎么好好的回来了。”
  苏凯就把事情从前到后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他现在是要家里人一起出主意,所以不敢有什么隐瞒。
  等他说完了,苏老太和陈氏就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苏老太还没坐稳,又坐到了地上。
  “这个死丫头运气也太好了,这一次正好碰上身边有这个男人帮她的忙,你们没有看错吗?这个男人转眼间就让那么多人倒在地上。”
  “武功高得很呢娘,别说打十个,人家一个打几十个都没问题,这一次算我们栽了,倒了大霉,这个死丫头,这么好的计划都弄不倒她。”苏凯咬牙切齿地说。
  陈氏心里面划过一个念头,这男人本事还真大啊,但是为什么要去帮苏晓呢?哪里都好,就是眼光有点问题。
  而现在她的女儿摔成这个样子,脸上也被划伤了,还有些发肿,根本就不见平日里的美貌,只怕那个男人是看都不会看一眼。
  “真是便宜那个死丫头了,你们回来就好,你妹妹虽然受了伤,养一段时间,性命也没有大碍。”陈氏心想,两个人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活着回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娘啊,还没有解决清楚呢,还有两个人在山头上,这件事是我让他们去做的,他们的家人一定会找上我们家,那可怎么办啊。”
  本来可以瞒得住的,可是偏偏有一个人跟着他逃了回来,他在去城里的路途中无数次恳求过那个同学,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让他不要告诉那两个同学的父母,可是那个同学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怕回到城里第一时间就去找那两个同学的家人了。
  “还有这个死丫头,她说到了明天要去府衙告我,让我去坐牢,我要真去坐牢了,科举就考不成了。”
  听到这些话,苏老太和陈氏的脸上出现死一般的凝重和惶恐。
  “奶啊,你是一家之主,你快想想办法吧,千万不能让那丫头去衙门里告我啊。”苏凯着急万分地说。
  “你现在去城里一趟,找到逃回来的那个同学,让他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这里我们来应付。”苏老太知道,现在急也是没办法了,虽然她也很紧张,手都在发抖,但是一定要拿出法子来,不然,这一对兄妹俩的人生就毁了。
  “你先去找你爹,跟他说清楚这件事,你爹那里是有积攒的,让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好度过这一次难关。”苏老太又说。
  “爹那里我会去找,可是那个同学狼心狗肺,他说一定要告诉那两个同学的父母,他们平时关系可好着呢,比跟我的关系还要好。”
  “你傻啊,你那个同学是想敲诈你呢,你带着钱去就会好说话一点,对了,把你爹也带去,你们父子两个跟那家人好好说。”
  苏老太闭了闭眼,他们大房为什么会这么苦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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