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二百九十三章 要你们自作主张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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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孙勤拦下来,要实在是兜不住了,赔钱也好,怎么也好,这件事情私底下解决,要是孙勤在公堂上招供,孙勤和后代子孙,就再也说不上什么大盼头。
  苏老太和陈氏也来了,苏老太瞪着苏晓:“立刻去把人给我喊回来。”
  “娘,三弟好像就是被孙勤推下去的,二丫手里头有证据呢。”冯氏说。
  “推的是我的儿子,要你们自作主张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苏老太骂道:“冯氏,你体力最好,你去把人给我追回来。”
  “孙勤很可能就是害三叔的凶手,去公堂审理清楚理所当然,我们这是为了三叔好,你怎么还阻拦呢。”苏晓冷冷道。
  “你们凭什么决定去不去公堂,你奶一家之主,她都还没有发话呢,有你们这样当晚辈的,平时不孝顺也就算了,这种大事上还背着长辈来。”陈氏也骂道。
  “老二媳妇你没有听见娘说的话吗?马上去把人喊回来。”
  苏晓看着这两个人,她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陈氏也就算了,苏老三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你怎么忍心呢。”
  “你在说啥?”苏老太眼睛一瞪。
  “想私底下解决,你是想拿赔钱的银子吧,把三叔的遭遇作为自己敛财的工具,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村里人本来刚才还迷糊,经过她这样一点,都恍然大悟。
  苏老太就是这想要孙家赔银子呢,这么大的事情,苏老太不敲诈个二三十两是不会罢休的。
  苏老太心思被说破,可是却一点羞愧都没有。
  “苏老三是我儿子,他被人推了,差点没了命,我跟推他的人家要赔偿咋了?这是我应该得的。”
  苏老太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大家看她的目光带上了更多的鄙夷。
  差点害死自己亲生儿子的人,不让他去坐牢,一心想着赔偿私了,完全掉到了钱眼里。
  那种害人的人,就是应该送去监狱里,这辈子带上污点,后代也不能考科举,这才是最重的惩罚和打击。
  可是,苏老太就只认一个钱字。
  苏晓冷笑一声:“现在驴车已经走好远了,要追你自己去追吧。”
  看苏老太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她跟她争吵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告诉她,这件事没有回头的余地。
  “冯氏,你去不去。”苏老太浑浊的双眼射出咄咄逼人的光,盯着冯氏。
  “娘,老三这件事情,是要弄一个清楚的。”冯氏说:“到底老三是不是被人推下去的,要公堂审问才知道。”
  冯氏就是告诉苏老三,这件事情还没定下来呢,如果这就停下来了,万一孙勤并没有推苏老三,苏老太私下解决也是拿不到赔偿的。
  不过,在苏老太这里,不管是不是孙家推的,到了公堂上一审,她都不要想要到赔偿,既然有了证据,她就让那个东西咬定孙家,用公堂作为威胁,就不信孙家不给钱。
  但现在,孙勤被押着去城里,到了府衙,就要升公堂。
  “我是苏老三的娘,要不要上公堂我说了算,你们二房还骑在我的头上做主了?”
  苏老太见她们无动于衷,想到驴车越走越远,她心急如焚。
  “冯氏,你是我的儿媳妇,我以婆婆的名义,要你现在就跑去把驴车追回来。”
  “就不去你能怎么样?”苏晓说。
  “不去,不去我就把你这个儿媳妇给休了。”
  冯氏顿时就变了脸色,因为按照规矩,婆婆是可以休走儿媳妇的,这方面的决定权和丈夫差不多。
  这样的惊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冯氏也来不及想其他,整个人呆立住,嘴唇轻轻颤抖着。
  “娘,你——”
  此时此刻,她感到有刀子在剜她的心。
  在场的人都觉得苏老太做得实在是过分,大家纷纷劝说起来。
  “苏大娘,二房做得没有错,杀人害命必须公堂上解决,要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私了,岂不是可以花钱买命。”
  “是啊,这证据都有了,就差到公堂上问个清楚,如果真的是孙家人干的,也好还苏老三一个公道啊,再说上了公堂又不是不可以赔钱,还是能赔一些的。”
  这人说得有道理,类似现代社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是赔的也不多,可以作为减刑的一个标准。
  “你们说得天花乱坠,我也是苏家最有决定权的老人,上不上公堂由我说了算。”苏老太厉声说。
  “冯氏,你还不快点去。”
  陈氏却在朝着邻村湾子的方向张望,她们这个村子里没有人赶马车,湾子倒是有两家,只希望没有歇在城里,如果歇在城里,那就没有办法了。
  就算冯氏愿意跑去追驴车,这脚程也是追不上的,
  “娘,你怕什么,我们和大房已经分家了,苏老太不能做这个决定,再说我爹也绝不会答应。”苏晓冷冷说。
  想让她娘被休走,全家都不同意,苏老太做不了这个主。
  冯氏这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心头安定下来不少。
  是啊,分家了,当初分家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不然苏老太起了这样的心思,怕是苏洪友也护不住她。
  苏老太虽然还是能说一两嘴,但她跟着大房,能决定她去留的人只有她的夫君。
  不过,苏老太这样过分,还是让她觉得心寒。
  “死丫头,你就是怕我们大房拿到赔偿,你就不希望我们大房好。”冯氏恨不得自己追上去,可是她一把年纪了,体力根本就跟不上。
  苏晓:“是的,我为什么要希望你们好呢,你们大房我只希望三叔好,我这是为三叔讨还公道。”
  苏老太气得牙齿都要咬掉几颗,又看向陈氏:“你去追,快点去。”
  “娘啊,人的双脚哪里比得上驴呢,我把这条命搭在路上也追不上啊,孙家不是去邻村找马车了,马车跑得可快了,两下子就能追上,要是没有马车,让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去追,也跑不过那驴车。”biqubao.com
  苏老太其实也知道追赶不上,只是有个人去追了,她心里面也有个盼头,那可是三十两银子啊,够她积攒小半辈子了。
  这个赔偿,苏老太是非要要到手的,苏老三也没有死不是吗?人的命留住了,又有钱,这是大好事啊。
  苏老太心里面清楚,苏老三被苏晓带到医馆子去治疗,主要是苏晓负责,到时候她出的钱未必有多少。
  所以,这一次她可以大赚特赚的。
  知道很可能是孙家人下的手,孙老太脑子里面一下子冒出了白花花的银子,又听说人被押走了,还是苏洪友和宋小柱带走的人,苏老太像是丢了魂,赶紧追了上来。
  她狠狠剜割了二房的人一眼:“要是人追不回来,你们要赔我损失的银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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