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二百六十五章 难消的隔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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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恒就起身来,拽住陈氏的胳膊,陈氏嗷嗷叫着,挣扎着,可还是被义恒拽得脚离地,然后扔出了院门。
  苏燕看到这样的情形,哪里还敢在这里呆,赶紧着缩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两个人看来身手都很不错啊,难怪苏晓的炸土豆店可以在城里一直开着。
  在观望的苏婆子也不敢打这个主意了,只是心里面嘀咕,二房这些黑心肝,想吃他们几片肉都不行,真是白生白养了。
  陈氏在院门口摔了个四脚朝天,她嗷呜一声坐在地上哭起来,骂骂咧咧:“天收的啊,第一次见到客人赶主人家的,还对主人大打出手,这到底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都没有理她,一个个吃得正香。
  那些路过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再看看院子里面,按照陈氏以往的德性,大家都不由得猜到,肯定是想去人家那里蹭吃的,被人家给扔出来了。
  这不是活该吗?人家不欢迎还上杆子去占便宜。
  陈氏虽然哭闹得大声,但也没敢到这边来了,她见无论她怎么哭闹都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就止住了哭声,骂骂咧咧回到屋子里。
  这下子二房的人可以清静地吃羊肉火锅了。
  “二叔,敬您。”
  青阳倒满了酒,对苏洪友举起。
  苏洪友一脸和善地回敬着,他心里面琢磨着,这青阳要沉默寡言一些,可给他敬的酒却更要比义恒两巡。
  当然,这并不是说义恒不好,就是青阳的这个表现,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青阳伢子,你家里离这里七百里,平时要见你爹娘,只怕也很不方便,如果想回去,就跟二丫说一声,放你几天的假,义恒也一样。”苏洪友说。
  义恒的家要近一点,距离这里三百里,还是有些路程的。
  青阳抿了一口酒:“家里还有两个兄长,有他们孝顺爹娘,我这里也方便一些。”
  “你家里还有两个兄长?”冯氏眼里明显闪烁了一下。
  苏晓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娘,她这个娘啊,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
  冯氏想起苏兰才受了委屈,他们做爹娘的,实在不该再自作主张为她安排,再说大丫的亲事,苏洪友已经交给二丫把关。
  所以她就笑了笑:“我就问一下。”
  “是的,大哥二哥已经成家,两房都很孝顺,我在外头,不必太操心家里面。”青阳道。
  “所以可以专心留在炸土豆店里,给苏老板干活。”
  “炸土豆店能够好好地开着,生意红火,多亏了你们两个,要不然,遇到麻烦了,三个丫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冯氏说:“这里你们多来,家里小是小了一点,不过也会好好招待你们。”
  她说的麻烦,指的是那些体力冲突和对抗,这是二丫也无可奈何的。
  “婶子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义恒诚然道。
  大块大块的羊肉,在锅里煮滚了,蘸在蘸料里,简直不要太满足,苏晓买了三斤的量,再加上配菜排骨那些,完全够大伙儿填饱肚子了。
  下酒的花生男人们吃得很快,苏晓又去炸了一大盘。
  等到天黑透了,这羊肉火锅才到了尾声。
  青阳和义恒两个有些醉醺醺的,苏晓又给他们煮了醒酒,这样路上会安全一点。
  虽然醉了,可是两人还跟着大家一起收拾碗筷。
  两人在炸土豆店也有一阵子了,他们是什么心性,苏家二房还是很清楚的,这是真的实诚可靠,演是演不出来的。
  就是一个有了婚配,一个家离这里太远,苏洪友夫妇又在心里面叹。
  怎么好的都轮不到他们的大丫,上门来提亲的,要么是太不打眼,要么是各怀鬼胎,嫁过的汪麻子,更算不上人。
  “你们喝醉了,就先歇着,当心把盘子打坏了,等喝了解酒汤你们再回去。”苏晓笑道。
  “老板,我们酒量好,这几杯酒不会有什么影响。”青阳一边洗盘子一边说。
  苏晓听他们叫她老板越听越觉得别扭:“你们以后还是叫我苏姑娘吧。”
  她觉得大家是可以做朋友的,这叫老板,就像是领导和员工的关系了。
  “好的苏姑娘。”义恒道。
  醒酒汤好了,苏晓也给苏洪友端了一碗过去。
  大家喝下去,疲惫发软的身上顿时又来了力气,神志都清明了许多。
  “那二叔二婶,苏姑娘,我们就先回去了。”青阳说。
  他说的苏姑娘,把二房的三个丫头都包括了。
  “好,你们路上慢走。”二房的人把两人送到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大家心情都很不错,这一顿饭,是真好吃呢。
  “二丫,那两个伢子看起来人不错,他们是谁呀。”宋家莫氏问道。
  像这样模样长得好,手长脚长的青年男子来家里吃饭,总会让人多想一些的,莫氏倒也没有什么恶意。
  “是我家炸土豆店里的伙计,他们干活认真,还负责保护门店的安全,请他们到家里来吃饭,算是慰劳一下他们。”苏晓说。
  “真好,有他们守着,你们就可以放心赚钱。”莫氏说道。
  苏晓对她笑了笑。
  莫氏看到她这不算多么热情的笑,心里面想,看来苏家二房还在怪他们家呢。
  他们也表达过自己的歉意了,可是看来苏家二房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结。
  其实,苏家二房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家,也不是真的想和宋家过不去,只是宋家和他们家的计较,也不是一次了。
  第一次是治疗宋小柱的事情,苏家原谅了,放下了。
  第二次是借钱的事,这种隔阂就有点难以消除了。
  如果十天之内因为什么意外还不了钱,宋家就进家门来搬东西,想想都让人心头不是滋味。
  都承诺到了这一步,还能算是好邻居吗?还能算是苏洪友小时候的好发小吗?
  看着苏家二房的人进到屋子里,宋婆子道:“家里的鸡蛋也攒了一段时间了,我这就给苏家二房送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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