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二百二十七章 姓墨的,给脸不要脸不奉陪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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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就是无意中遇到一个能工巧匠,跟他买下来的,老匠人说这世上只有一台,怎么,你想要啊。”
  “那一位匠人在哪里?”
  苏晓耸耸肩头:“买下这个东西,我就跟匠人告别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墨奕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态度,他怎么觉得,苏晓说的话不足以相信呢。
  “想要也没有了,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苏晓又惋惜地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她空间里还有多一台机器,那么她卖给墨奕也无妨。
  “我还以为你走了,还说拿我当朋友呢,离开的时候都不打一声招呼。”
  苏晓又说,作为熟人,她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
  墨奕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个丫头在怪他?不是说跟他不熟?提这个做什么。
  他察觉到心头情绪一点微妙的变化,冷哼一声:“做好你的炸土豆生意,不必管这么多。”
  “喂,姓墨的,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姐不奉陪了。”
  苏晓一气之下,抬脚就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能因为墨奕帮了她就觉得他多好相处。
  她本来还想问一问他的身体情况呢,这下子也没有必要了。
  墨奕没有管。
  他也并不全在跟她置气,他那地方,她不会接触到,也不会去那里,说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再说这一次他来宁郡,是为了军粮的事情,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看一眼苏晓远去的身影,抿了抿嘴角,这才踏入沈记粮庄。
  苏晓一开始是有点生气,可是走到土豆门店的时候,那股子气就消了。
  墨奕本来就是这样的脾气,她见怪不怪,而且,她手里揣着这一份沉甸甸的契约呢。
  “二丫,你去这么久,我正要让青阳去找你呢。”冯氏说:“那沈记粮庄找你有什么事。”
  “他们偷了我们的机器。”
  苏晓这句话一说,大家都愤怒起来。
  “还真的是沈记粮庄干的,青阳,苏叔,我们三个这就去搬回来。”义恒道。
  苏晓说话的时候站在门口,就是为了防备他们冲去找沈记粮庄算账。
  “大家听我说,碾米机放在他们那里,对我们只有好处。”
  “啥,二丫,这么赚钱的东西被他们偷去了,我们这里就碾不了米了。”苏洪友还以为苏晓说错话了。
  苏晓拿出那一份契约:“这是我和沈记粮庄定下来的,碾米机放在这里碾米,一个月只有十两银子,但是交给沈记粮庄用,一个月可以有二十两。”
  “真的?”
  一家子脸上都升起了喜色,冯氏惊呼道。
  这一下子多了十两,还不用自己忙碌,就好像天上掉下来馅饼一样。
  “是的,这样我们就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做其他的事情,爹娘你们可以多忙忙家里,不用经常来。”biqubao.com
  “是的呢,家里的辣椒,土豆才栽下去,要时不时去看看,还要打柴火,喂鸡鸭。”
  他们一大早来城里,鸡鸭只喂早上一顿,晚上回去再喂一点。
  “那我的箩筐又可以编上了。”苏洪友也说。
  想不到这碾米机被偷走,反而成了一件大好事,每个月多得一倍的钱,还解放了两双手。
  大家心里面要激动得开了花。
  有人扛着米来碾,苏晓就对大家道:“碾米机卖给沈记粮庄了。”
  来人都是一脸的失落,卖给沈记粮庄,他们就碾不上米了,想吃那种完整的米只能跟粮庄买。
  苏晓也是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不过她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今天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吃过午饭后,苏晓就运了五百斤干辣椒回来。
  看到这么多,大家都有点好奇在哪里买的,毕竟辣椒这种东西根本就买不到,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苏晓的身上,好像也不怎么奇怪,就连碾米机她都能弄到,何况是辣椒呢。
  “青阳,你去买个铁炉子,娘,咱们用那一口小锅炒辣椒,然后舂碎。”苏晓说。
  青阳马上就出去了。
  这个屋子里堆着大量炭火,还有几百斤辣椒,从墙脚到灶台之间,只能容许一个人经过。
  苏晓不由得感慨,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好在土豆搬到了外面,不然连人都过不了了,不过到了回家的时候,土豆又得搬回店里。
  等银子一够,马上换门面。
  青阳走了不远,就碰到了墨奕。
  这两天,其实他们都和公子有联系,但这么快就碰上公子,让青阳有一种感觉,好像公子是专门往这里来的。
  “公子,可有什么吩咐?”他回头看了一眼,土豆店里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要一样东西。”
  “公子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辣椒,青的红的,都要,各来十斤。”
  青阳嘴角抽了抽,原来公子是专门来要这个的,公子平时关心的都是大事,可这个,却是菜肴的作料啊。
  一时间,青阳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样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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