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二百零四章 唱歌扰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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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拿来。”苏老太脸色一沉:“为你三叔做一点事,你都不愿意?”
  苏燕最好不情不愿地去。
  “三叔,你靠好,不要乱动,等明天还给你吃土豆好不好。”苏晓安顿着苏老三,一边取出银针,她刚才已经偷偷用酒精消过毒了。
  “嗯,不动。”苏老三就乖乖靠着。
  苏晓找准他淤血和血管畸形的那几处穴道,把银针慢慢捻入,这几处是苏老三创伤的重灾区,尽管苏晓手法好,苏老三还是痛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痛,痛。”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苏老太死死地盯着,二房的其他人也出来,看着这一幕提心吊胆的。
  “你咋给你三叔治的,把他弄得这么痛?你不会是要害他吧。”苏老太又叫嚷了起来。
  苏晓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怎么会不痛?都是堕胎药留下的淤血,半个脑子里都是,再拖个两三年,只怕人真的活不成了。”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抽了一口凉气。
  半个脑子都是淤血,苏老三活得也太艰难了,或许,他痴傻疯癫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想这么多年来该有多痛苦啊。
  苏老太也是惊吓了一跳,她知道苏老太脑子不正常,可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她想起多年以前,她可是喝了一大碗堕胎药呢。
  不过就算知道是自己的错,苏老太也不会认错,她还是警告苏晓:“在我眼皮底子下,别想耍心眼,你有没有动手脚,神明和老天在看着呢。”
  苏洪友皱了一下眉头:“娘,二丫在给老三治疗呢,你尽说些不好的,干扰了二丫,老三好不起来咋办?既然让二丫治了,那就要相信她。”biqubao.com
  苏老太这下子是收敛一点了,可还是嘀嘀咕咕的。
  苏晓施针结束,又给苏老三服下一颗治疗心脏病的药。
  “这是啥?”苏老太还真是每一个步骤都盯着,不是她一定觉得二房会作恶,她就是讨厌二房,不想让二房的人舒坦。
  “药啊,没有眼睛看吗?要不你让三叔吐出来。”苏晓没好气道。
  这药是甜的,有点像糖,苏老三一下子又咽进去了,然后起身跑开,嚷嚷着:“不吐呢,才不吐。”
  苏晓进入屋子,考了考有点凉的手。
  “二丫,委屈你了。”冯氏说。
  明明是好心好意给人治病,还不要钱,却要被这样刁难埋汰。
  “一开始是这样,过几次就好了。”苏晓说,给苏老三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苏老太开始严防死守的,后面看苏老三没有什么事,也就不会这样盯着了。
  给苏老三下了针,苏晓还要教三妹和大姐认字。
  她拿出那个大写的一字,指着上面问苏敏:“妹妹,这个字怎么读?”
  苏敏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她摇头。
  苏兰年长,学得比较快,不过她也没说,而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三妹。
  “我们平时数数,是从哪一个数开始数的。”苏晓提醒。
  “壹。”苏敏就念了出来。
  “三妹真聪明,现在让我们来写这个字吧。”苏晓又握着她的手教习,先给苏敏练了,然后再到苏兰,苏兰在一边看着,也等于是在学习。
  这个时代都是用繁体字,这都有很多笔划,读书写字一开始学起来,要比现代社会的孩子要难。
  她这个主意的初衷是要让三妹开口说话,现在觉得,让她们学会读书写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三,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苏老太问苏老三。
  苏老三现在躺在床上,都不乐得搭理苏老太,哼哼唧唧的,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苏老太这才出来,心想谅二房也没有那个胆,敢杀人害命。
  苏燕往二房屋子里瞅。
  “你在看啥?”苏老太问。
  “奶,那个赔钱货在教另外两个赔钱货读书写字呢,这是不是想着攀高枝啊。”苏燕心里面很不爽。
  她认识一些常用字,那是缠着苏凯和王辰安教给她的,本来她以为她是苏家唯一识字的女儿,所以看二房三姐妹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后来才知道苏晓能够看完整本书,现在她还要教苏兰和苏敏念书,所以她不痛快了。
  苏老太冷笑:“一个嫁过人的,一个哑巴,识字了又能咋的?”
  她当然也不希望那两个赔钱货认字,可是难道她还能冲进屋子里去,不让她们学?
  苏燕却不平,她想着二房三个丫头都有文化了,她身上的骄傲又少了一点。
  本来前面,苏晓和苏敏黑不溜秋瘦干巴,苏兰又嫁人了,整个苏家的姑娘就她一个好看,可是后来,两姐妹越养越好看,苏兰也比以前更美貌了,这一点优势苏燕不再。
  现在,苏晓还要教另外两个读书写字,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苏燕眼珠子转了转,她就在院子里唱起歌来,越唱越大声。
  苏晓好好地教大姐和三妹读书,冷不防外头就传来走调的歌声。
  这苏燕可没有练过歌喉,虽然她声音不差,但这样唱起来也让人接受不了,根本没有几个字踩在调子上。
  听着这样难听的歌声,三姐妹想专心也不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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