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一百五十五章 装作不认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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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门面就像那种最小的奶茶店,只有一个运作的小间,一个台面,面积差不多六个平方,三个人在里面就快要转不过身了。
  后面还有个架子,是用来放置东西的。
  “后院是共用的吗?”苏晓又开了门去后头看,是个不小的大院子,有一口水井,被几家门门店围着。
  “是共用的,用水也方便,不过我一般不用。”老板说,她的这些腌制品,都是在家里腌制好了,再搬来这里。
  “租金多少?”苏晓问。
  到了这一步,老板知道她有租的意愿了,就说:“按照市价,一个月三两,押一付三。”
  像她这种小门面,就是按照最低的租金来的。
  “好,我回去考虑一下,想好了再来找你。”苏晓没说自己钱不够。
  “成,你要是觉得贵了,我每个季度少收你两百文,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让步了。”老板道。
  苏晓笑了笑,这老板人还不错。
  这里算是定下来了,眼瞅着离中午还有好一阵子,苏晓就去瓦市找爹娘。
  这一次去馆子问得早,鱼和兔子都卖出去了。
  “鱼人家只给十文钱一斤,加上兔子,一共卖了三百三十文。”冯氏把钱交给苏晓。
  看来品相不是每一次都管用呢,苏晓心想。
  苏洪友正在编着竹篓子,竹筐刚才卖出去一个,他打算先等一等,到下午的时候再去叫卖。
  “二丫,找好门面没有?”他问。
  苏晓把情况跟爹娘说了。
  “那敢情好,再把钱借到,土豆一收,生意就可以做起来了。”冯氏说。
  苏晓把那些竹萝挂在身上。
  “爹娘,你们在这里守着一部分,其他的我去卖。”
  “这些东西多了还是重,走街串巷的累,还是让我来吧,等吃过了午饭我就去叫卖,应该卖得完,你去跟方御医学师吧。”苏洪友赶紧说。
  “爹,我也想好好体验体验,师傅那里等到中午再去,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吃顿饭。”
  苏晓不由分说,挂着那些竹萝走了。
  “咱们丫头,就是太懂事了。”冯氏一边和苏洪友编竹萝,一边说道。
  “是啊,这辈子有这三个丫头,是一点遗憾都没有。”苏洪友由衷道。
  三丫头虽然不会说话,可也是个勤快乖巧的。
  苏晓挂着竹萝,向着人多的地方走去,一边吆喝着:“卖竹萝咯,自家编的竹罗,好看又实惠咯。”
  人多起来,她的声音又洪亮,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小丫头,你这竹萝怎么卖。”一个婆子问道。
  “这些八文钱,这些十文钱,这两个十二文钱。”苏晓说。
  婆子看价格合适,也不跟她讲价了,一买买了两个,苏晓手里面顿时多了十八文钱,身上的负担也轻了些。
  一个身量挺拔的男人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护卫,虽然戴着银面,可是也瞧得出的男人气度不凡,通身尊贵,顿时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甚至有人停下来观看。
  男人经过的地方,好像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附近的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欣赏着那样的风采。
  苏晓本来想打招呼的,她低头看了看身上,一身简朴,还挂着这些东西,这要是让人看到了,会不会觉得她不知好歹。
  如果是在院子里面,她多说几句话倒是没关系,可是在外面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还是装作不认识好了。
  并不是她自卑,而是她不想惹麻烦。
  苏晓就当做没有看见,吆喝着从男人身边经过。
  墨奕以为他出现错觉了,他明明看到,苏晓对着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要打声招呼,他也准备好回应了。
  可是她随即又移开了目光,好像没看见似的,就这样走过了。
  墨奕顿时有一口子气出不来的感觉。
  “公子,苏姑娘正在忙呢,可能不是故意的。”阿锦说。
  “她人在哪里?”墨奕就问了这么一句。
  阿锦满头黑线,他就想不明白今天怎么两个人都装起来了,就跟从来不认识似的。
  墨奕本来还想让阿锦支持一下苏晓的生意,这样一来,他都没了这份心,好像还有些气不知道要往哪里撒。
  苏晓一边走远一边想,她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墨奕这样的人有时候会很小气,说不定会记在心里,想着办法惩罚她。
  她摸了摸脑门,有点头疼的感觉,还是转回去打个招呼吧,不过回头一看,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苏晓也稍微松了口气,不管了,先把这些竹萝卖掉。
  她吆喝着,走过大街小巷,嗓子都要喊哑了,深刻体会到父母的不容易。
  爹挎的竹萝比她还要多,也一定很累,脖子喊得很痛吧。
  一个多时辰以后,苏晓手上的竹箩卖得差不多了,不过也累得满头大汗。
  她又向着瓦市走回去,手上还剩下一个,在途中应该就可以卖掉。
  “丫头,你过来。”一个婆子站在不远处对她招呼。
  苏晓就走过去,一抹脸上的汗水,双方都有点意外。
  “苏姑娘?”
  “嗯,容妈,是我。”苏晓对她笑了笑:“容妈要买竹萝吗?”
  容妈是负责墨奕日常的仆妇,平时对她也算和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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