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以,先签生死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瞎了好啊,这样的人瞎了还省得她麻烦呢,苏晓心里面说,开口道:“可以啊,不过我看病是要钱的,先把钱付了,一百文钱。”
  “死丫头,你咋开口闭口就提钱呢,这是你大伯母。”苏老太怒道。
  “大伯母就可以不用支付医药费了?我还没有问大伯母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呢。”
  苏晓这样说,冯氏和苏洪友不由得怀疑了,大房今天从早到晚都在惦记着他们家的土豆,不会是往那里去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被啄了的确有点活该,只是他们疑惑,那些鸟儿哪里来的?
  “笑话,我出门还要跟你汇报一声了?谁教给你的道理。”陈氏冷冷道:“赶快给我看眼睛,不然我瞎了怪你。”
  是要怪二房的人,那些鸟儿是从二房地里飞出来的。
  苏晓翻了个白眼:“昨天谁还说我治病治死人,你会放心让我治?当然让我治也可以,先签下生死状,死了我不负责。”
  苏老太和陈氏不是傻子,她们看着宋小柱其实没啥事,觉得苏晓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看看这种外伤应该不是问题。
  不过苏晓说要签生死状,这样意图就有点明显了,分明是奔着害命来的。
  苏老太对苏洪友骂道:“平时不孝顺不帮衬也就算了,你大嫂伤得这样重,你咋还让这个死丫头胡闹,人命关天,死丫头要杀人你都看着?”
  苏洪友看陈氏其实伤得也不算多重,就是皮外伤,只是血流得多了看着吓人。
  他说:“娘,晓丫头才学,我怕她不会治,看出问题来,你还是让大嫂看村医吧。”
  苏老太和陈氏对苏晓还是不太有底,再加上二房完全没有这份心,苏老太就让苏燕扶着陈氏去看村医,一边跟着骂骂咧咧。
  “这是咋回事?二丫,你大伯母真的去我们家地里了?”苏洪友问苏晓。
  他想着,真这样的话,他就直接在地里睡了,免得有人去偷。
  “嗯,有一种鸟儿似乎喜欢我们地里的土豆,我去的时候发现它们就在附近不走,没想到倒是给我们守起田来了。”
  冯氏惊讶道:“那它们会不会啄地里的土豆?”
  苏晓摇头:“我猜不会的,它们应该只是喜欢土豆苗的气味,就跟猫儿喜欢猫薄荷一样。”
  “有这样神奇,那明天得去田里看看。”苏洪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陈氏很快就看回来了,一边眼睛包扎着,变成了独眼龙,其实就一点皮外伤,上眼皮被啄破了一块皮,没咋伤到眼珠子,不过也是要养些日子的。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说不定只是巧合呢,娘明天我去看看。”苏燕说。
  反正陈氏是不敢去了,她对苏燕道:“你要去也可以,不过得用东西把脸蒙起来,要是那些鸟儿还有出没,你被破了相咋办?”
  苏燕可是要当官夫人的,这张脸得好好护着。
  她这样说苏燕反而有点忐忑:“那我就离远一点,情况不对劲马上走人。”
  陈氏被从田里被披头散发地惊回来,这件事还是有不少村里人看到,都在开始传她想要去偷二房的土豆被什么东西伤了,这样一来,大家只觉得那一块地蒙上了一层神秘,有些动了心思想去看个究竟的,也暂时压制住了这种想法。
  第二天,苏洪友起了一个大早,去看那些土豆。
  土豆绿泱泱的一片,枝叶交错,生机盎然,还挂着昨夜的露水。
  苏洪友转了一圈,除了家里吃的两窝,没有啥损失。
  他放下心来,又去秧田里看了看,满眼金黄色的稻谷哟,沉甸甸的穗垂挂下来,一株就比别家多结好几倍的果实。
  风一吹稻谷飘香,汉子呼吸着这样的希望,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
  二丫头说得没错,他们家的这谷种,是最好的。
  “老二,你们家谷子结得真好,打哪里买的种子,明年我们也种上。”
  现在田间打谷子的人多了,大家看到苏洪友就忍不住问道。
  不得不说,今年苏家二房田里的稻谷,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意外。
  像这样产量极高的谷种,是大家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不仅结得多,还颗颗饱满。
  他们田地都不少,如果能够种上,等收获了拿去卖,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苏洪友却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二丫头去郡里一趟,就带来了这种谷种,说是跟人买的新品种,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卖。”
  “是哪家铺子啊,具体地址在哪儿?”
  苏洪友一问三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道,苏晓说得也模糊,一笔带过。
  可是在这些人眼里,却不是这样看的。
  “你们苏家二房日子是越来越好了,也更自私了,有好东西都自己留着,也不跟人分享,哪怕我们是自己出钱买种子,你们也不希望我们种上。”
  “是啊,你们家田地是村子里面最少的,就怕大家种上了,压你们一头吧。”
  苏家大房也在打谷子,陈氏眼睛不好用了,苏老太就来负责监督。
  她闻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对我这个娘人家都舍不得,一个土豆都不肯孝顺,会愿意告诉你们,都想屁吃做梦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52/689511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