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狂妃: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一百零五章 男人的补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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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锦咳嗽一声:“我添油加醋一番,本来该判五年的,现在给他判了八年。”
  公子的面子,有谁敢不给呢?
  苏晓心情一阵畅快,八年,出来一切早就大变样,汪麻子哪里还能再打姐姐的主意,要再不安分,再送进去就好了。
  “谢谢。”她诚挚道。
  “不谢不谢,公子正在休息呢,这些东西交给我,你去方御医那儿吧。”
  阿锦说着,摸出碎银子给她。
  苏晓摇头:“这一次就不要了。”
  她想过了觉得,答应娘的,还是做到吧,单说这一次,也要好好感谢的。
  “为什么?”
  苏晓解释道:“你帮了我们家大忙,在你看来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我们家的作用太大了。”
  “好,那就下次再给。”阿锦偷偷说:“你别告诉公子你没要钱啊。”
  苏晓笑了笑,她问。
  “鬼卿公子身体状况如何?”
  毕竟她的山鸡和药草,都是为了调养他的身体。
  苏晓也就是到了现在,才确定鬼卿公子不会再跟她计较那件事,或者说,下棋的时候已经计较过了,不过好在她棋术不错。
  “方御医说了,公子身子根骨的寒意在一点点缓慢散去,至于能不能完全散掉也未可知,就看以后吧。”
  阿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捂了一下嘴巴。
  “咳咳,反正就是有作用,其他的就当我没说吧。”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
  墨奕出了大殿,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袍子,墨发全部散了下来,慵懒又尊贵。
  苏晓扬起手来跟他打了一个招呼,有些讪讪笑道:“我在跟阿锦询问公子的情况。”
  说别人的时候别人出现了撞到,的确让人有点窘迫,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古怪可怕的人。
  “我不用你关心。”墨奕淡淡道。
  果然!
  苏晓一听那一股劲就上来了:“我关心你做什么,无亲无故的,我稀得,我没事找事,不过是为了看看我的药效。”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鬼卿公子反而不理解她这个态度。
  苏晓:“——”
  “反正你记住好了,我是关心我的药草。”苏晓说完就走出了这个院子。
  男人这样说的确让她恼得不行。
  好像她有什么企图似的。
  实际上,她就是把他当做病人,多问了一句。
  “阿锦,我说错话了?”墨奕沉吟道。
  阿锦差点忍不住想笑:“公子,你这样说,让人家难受了,人家在关心你,你却泼冷水。”
  “我说的是实话。”鬼卿说:“她只用负责提供山鸡和药草,其他的有方御医来。”
  阿锦一拍脑门,公子不通人情,他也是头疼得很。
  “你说我让她难受了,我该做什么让她好受。”墨奕觉得,他不该让他的恩人不好。
  “算了吧公子,苏姑娘是不会计较的,一会就好了。”阿锦知道苏晓不是那种很小气的人。
  “不行,必须让她开心起来。”墨奕不容商量地道。
  阿锦只好想了想:“女孩子爱吃甜,吃甜能够让她们心情愉悦,那就做些点心给苏姑娘带回去吧。”
  “好。”墨奕转身进了大殿。
  阿锦亲自去吩咐厨房:“多做一点花样。”
  亭子下,方御医正在一本医书上做批注,看到苏晓进来就说:“丫头,你先去药房把药碾子旁的那一罐药材给碾了。”
  “是,师傅。”苏晓这就要去。
  方御医却看一眼她的神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有点不高兴。”
  苏晓摇头:“还不是鬼卿公子那种怪脾气,我就问一下他的情况,他说不用我关心。”
  方御医就呵呵笑了起来:“鬼卿公子就是这样,也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头上去,你救过他,他不希望你为他忧虑烦心而已。”
  这样说苏晓心情好受了一些,虽然这未必是鬼卿公子真实的想法。
  “恩,师傅,我去忙了。”
  方御医摇头,这个墨奕呀,不通人情是真不通人情,不过他可以肯定,墨奕是绝对没有恶意的。
  这一次还是像上次那样,碾药,解惑,抽查。
  到傍晚,苏晓婉拒了方御医留她吃饭,方御医免费教她,还给出些马车钱,她心里面感激不尽,如何还能蹭饭。
  到了大门口,正要踏上马车,身后有人在叫她,回头一看,阿锦提着她刚刚还回来的食盒子,朝着这里跑来。
  “这是——”
  “苏姑娘,公子跟你赔礼道歉。”阿锦把盒子给她。
  “公子真不是故意的,不过也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这就是公子的心意。”
  鬼卿公子可能不是故意,但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那样做不对,不过苏晓并没有点破。
  反正他让她心情不爽了,这点补偿她也不必客气,就伸手接了过来。
  “回去告诉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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