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简羽岐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那她就不会成立一个工作室,想要给那些被坑过的新人一条出路了。 这人啊,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既然还狠不下心对别人怎么样,那就看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能够想通的话,那再好不过,如果实在不行,那我们就算了吧。” 苏南音不是一个只会感情用事的人。 诚然,她听到了林枫的遭遇,也觉得挺惨的。 但是可怜一个人,不会给那个人任何帮助,反而会让别人更加难受。 “南音,我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个苗子,”简羽岐嘟囔着嘴,“我其实也想过,如果林枫实在不愿意出镜了,那之后我就让他去做唱片,写歌词也行。” “还能这样?” 苏南音被简羽岐的想法震惊到不行,“你是被那些人逼疯了吗?怎么想的让一个演员去做唱片?” 简羽岐脸上一红,她挠了挠头,“我忘了跟你说,林枫以前也出过歌的。” 说着,简羽岐有些羡慕地感叹了一句,“有些人你不得不服,人家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厉害。” 苏南音懂了。 难怪简羽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感情这林枫还是个全能型。 “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写过歌,我也不确定他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至少成为演员之后,林枫就没有再做过这方面的内容了。 “问问不就行了?” 苏南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种问题靠你自己一个人是想不明白的。” 林枫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的能力,简羽岐没有必要因为这个问题纠结。 “那等他回复我了之后,我再问问他。” 其实简羽岐已经不对这件事情抱有什么期待了,毕竟林枫的性子挺别扭的,一时半会儿想要改变他,也不太可能。 她只能是尽自己的努力,让林枫愿意接受出镜这件事。 当然,简羽岐现在还不确定苏南音需要林枫做什么呢。 “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去处理我的工作了啊。” 苏南音见简羽岐不再说话,她这才朝着简羽岐开了口,“我还是需要准备两版设计图,不然的话,要是你这边不成功,我还没办法找其他人了。” “好吧。” 简羽岐本来还想跟苏南音聊一会儿的,但是听到苏南音这么说,她也没有继续缠着苏南音。 “那等你画完这次的图之后,记得给我看哦。” “放心吧,我还要从你那里借人呢,怎么可能不给你看图?” 苏南音笑着说了一句,她给简羽岐挥了挥手,这才挂断了视频。 “怎么了?” 司宴忱坐在一旁,好不容易等到苏南音打完视频,他这才开了口。 苏南音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司宴忱一直都很听话,每次她有事情要忙,司宴忱就坐在旁边等她,从来都不会闹一句。 “你最近怎么这么乖啊?” 苏南音奇怪地看着司宴忱,“以前我要是打电话不理你,你不早就闹起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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