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阑珊的表情有些奇怪,“我被闹得没办法,所以就想找你聊聊天。” “没想到那小姑娘精神还挺好,竟然还有心情闹。” 苏南音一听杜阑珊这么说就懂了,“我看你就由着他们自己处理吧,这件事情你作为一个外人,没办法说什么。” 如果杜阑珊愿意跟孙一鸣商量的话,这件事情还好处理一点,但是现在杜阑珊也慌得不行。 “我觉得自从你怀孕之后,情绪一天比一天不稳定了。” 别说杜阑珊,就算是苏南音自己,也发现她的情绪时好时坏。 “这有什么办法?” 杜阑珊靠在沙发上,她瘫在那里,完全没有影后的样子,“我只是觉得,要是我太果断,孙一鸣之后不好处理家里的关系。” 孙一鸣毕竟是孙家的人,她作为孙一鸣的未婚妻,就要考虑到孙一鸣之后在家族里怎么相处。 “孙婉宁说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孙一鸣,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就算不是亲生兄妹,但是这也是伦理上面不允许的好吗?! “她还是年纪太小,”苏南音摇摇头,“现在的小姑娘,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我劝你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杜阑珊跟一般人不一样,如果事情闹大了,指不定媒体会怎么报道她。 独善其身,有些时候也是一种好选择。 “我也没想你能帮我想出办法,”杜阑珊也就是吐槽一下而已,“只是我现在待在家里就觉得很别捏,感觉像是我抢了他家的人一样。” 孙婉宁闹得太厉害,所以现在孙一鸣也出国去处理这件事了。 一开始杜阑珊本来想着跟他一起走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个计划又搁浅了。 她要是过去,指不定孙婉宁能怎么闹呢。 “行吧。” 苏南音看着杜阑珊一副摆烂的样子,她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让自己开心最重要,而且孙一鸣对你这么好,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想到之前孙婉宁走的时候,苏南音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本来以为孙婉宁是真的改变心意了,不过没想到,那就是暂时的。 “南音,我最近一个人在家里,要不你来陪我吧?” 杜阑珊眨巴着眼睛,她现在一个人在家就心慌,要是没有人陪的话,她怕自己出国去找孙婉宁。 “那可不行。” 苏南音拒绝了她,“过两天就是我妹妹的生日了,这几天我要准备她生日宴会上用到的东西,没办法陪你了。” 她顿了顿,“堂堂影后,你也不是这么脆弱的人,我相信你,你可以凭借自己的毅力挺过去的!” “我觉得你这不像是什么好话。” 杜阑珊朝苏南音翻了个白眼,但是她也没有逼苏南音,“好吧,如果你没时间的话,那我就找其他人陪陪我。” “你就不考虑工作一下吗?” 反正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处理不完,苏南音觉得,与其让杜阑珊在家待着,不如出来多接触一下其他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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