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胆子太小了,自己不过是站在这里而已,他们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苏南音知道,他们可能是因为之前在新兴工作的原因,所以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可是现在是在幸识,他们不能再按照之前的习惯做事情。 “前两天青青给我们培训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问题。” 华言倒是很自然,他看着苏南音,“之前苏总您说想要找有自身风格的设计师对吧?” “不用叫我苏总,你可以叫我苏南音,也可以跟青青她们一样叫我南音姐。” 苏总这两个人,怎么听怎么有些奇怪。 苏南音不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南音吧,我应该比你年纪大一点,”华言答应的很快,“之前新兴针对的消费人群,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而现在在幸识,受众人群确实在二十多岁。” 或许因为苏南音本身就还年轻,所以幸识的饰品,基本上都偏年轻化。 “可是我们之前的设计思路都是面向比较年长一点的女性,如果按照我们以前的设计风格来做事,做出来的东西可能还是跟新兴差不多。” 华言的表情有些严肃,这个问题并不好解决。 想要打破之前的固有思维,那他们就需要重新学习。 “如果说专门花时间让我们去学习的话,那对幸识来说就是一种亏损,”华言皱着眉头,“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我们会去尝试新的风格,多学习一些设计方式,至于工资,南音你就扣出来吧。” 苏南音愣了一下,“你们不要工资?” “一个月的时间,”华言笑了笑,“我们还不至于把自己饿死。” 苏南音给这些人的工资都不低,甚至可以说,比他们在新兴的时候还高。 可是苏南音越是这么对他,他们就越不能坑苏南音,“你能让我们在幸识工作,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我们当然不能让你吃亏。” 苏南音皱着眉头,其实她之前跟这些人说过,培训期的工资会按照百分之八十发放。 他们也答应了。 可是怎么一转头,这些人就都不要钱了? “这样不好吧?” 苏南音有些纠结,“你们都是要生活的,而且之前新兴倒闭,你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要是我再……”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新工作,”华言的表情很正式,“一个月的时间不多不少,我相信我们会有很大的突破,等到时候,我们再来幸识工作就行了。” “你们这段时间不在幸识待着?” 苏南音愣了一下,“那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我已经订好了学习的地方,”华言笑了一下,“这些南音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一个月之后,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 本来苏南音是想来跟他们说,自己已经找好了老师,让老师来带他们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 “既然你们都这样想,那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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