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高兴的太早。” 苏南音看着助理这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对方的脑门,“你以为新兴垮了,我们能够从这次风波里面脱身吗?” “南音姐,这是新兴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助理不明白,“我们跟新兴一点瓜葛都没有,难道还能是我们的错?” “你忘了之前新兴跑到我们直播间刷礼物的事情了?” 苏南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新兴总裁能够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你不会觉得人家真的会傻到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直接把这个烂摊子扔在这里吧?” 难怪之前新兴会让人在直播间刷礼物,说不定就是为了今天。 那个宋瑞明,应该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要跑了。 “南音姐,你的意思是……” 助理要是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她们被人坑了,那就真的白上了这么多年班,“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新兴刷礼物是事实,现在新兴的总裁拿着钱就跑路了,那些没有拿到工资的员工,说不定会找他们闹事。 “不好说,”苏南音也不确定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你把我们最近这段时间所有的直播记录全部都找出来,新兴这个烂摊子,我不想接手。” 不过宋瑞明突然坑了她这么一手,苏南音也不想就这么罢休。 “帮我查查宋瑞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速度越快越好。” 事情跟苏南音预想的发展差不多,那些人一开始还在找新兴的老板,想让对方出面,把欠了的工资全部补给他们。 但是宋瑞明既然已经跑了,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头。 很快,就有人发现新兴老总之前在苏南音的直播间里刷过礼物这件事。 【没想到幸识是这样的公司啊,之前我看苏南音的直播,觉得她人还挺好的,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苏南音一会儿还会直播,我们干脆去她的直播间,找她要个说法。】 【不是,这件事跟幸识有什么关系啊?幸识跟新兴从来都没有合作,而且之前也是新兴单方面在幸识的直播间刷礼物,难道这样就能说幸识是新兴的同伙了?】 网上的议论声褒贬不一,苏南音没有来得及看,就开始了自己的直播。 她坐在椅子上,手上的东西,还是上次直播完后剩下的那一部分。 苏南音对这些东西算是比较熟练了,她起手的动作很快,心思沉静,压根没有去管其他人在闹什么。 【幸识还钱!幸识还钱!】 助理一直都在看直播间的评论区,看见这样的字样,她又生气,又没有办法。 “青青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家里好多人都来问我,是不是被幸识克扣工资了?” 一旁,一个小女生朝着助理开了口,“我们这不是一直都按时发工资的吗?谁在造谣诋毁我们?” 幸识的人有一个习惯,到了办公室后,基本就不看手机了。 除非有什么大消息,他们才会多看几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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