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是想明白了?准备带我一起赚钱了吗?” 许绍铭听到司宴忱这么说,差点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不过你要带我赚钱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合作,要让我去参加商会?” 他这个问题一出来,司宴忱立刻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我就随便问问,你别这样看我。” 许绍铭背上有些发凉。 其实他之前想过要去商会,但是都被他爸拒绝了。 说的好听点,是他现在年纪太小,不适合去面对那些商场上的老油条,但实际上,他爸就是单纯觉得他笨,跟司宴忱比起来,他完全不够格去参加这种商会。 “许家的事情迟早要完全交到你的手上,难道你还想继续在后面缩着?什么都不做?” 司宴忱的视线在许绍铭身上扫了扫,“你应该没这么无聊吧?” 许绍铭之前喜欢玩,所以不管是司宴忱,还是许家的父母,都懒得管他。 可不管怎么说许绍铭现在都要结婚了,要是还跟以前一样,那说出去丢脸的就不是许绍铭,而是整个许家了。 “我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许绍铭手放在脑勺后,他靠在沙发上,“那些人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我以前的样子,说真的,就算我去参加商会,人家也只是会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而已。”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这样想你?” 司宴忱挑眉,许绍铭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哎呀,”许绍铭嘿嘿一笑,“咱俩兄弟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能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其实这次商会会去什么人,他之前就已经看过了,之所以不想去,还是因为许绍铭觉得这些企业对许家来说没什么帮助。m.biqubao.com “我要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还不如去搞点事情呢。” 司宴忱顿了顿,“有新的项目?” “恩,”许绍铭在司宴忱面前向来懒得遮掩,“不过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我本来准备等这件事情说好之后,再跟你商量的。” “好吧。” 许绍铭都这么说了,司宴忱当然也不会逼他了。 不过只要是许绍铭在做事情就行,司宴忱对许绍铭的要求不高,能看着他有所长进就可以。 “怎么?还回去吗?” 司宴忱都已经从包厢里面出来了,许绍铭觉得他可能也没什么心情回那个地方了。 “先不去了。” 司宴忱看了一眼时间,“你去楼下给我找个地方,我坐会儿就离开。” 苏南音现在还没走呢,就算他要走,也得等着南音先离开才行。 司宴忱不会去打扰苏南音跟朋友的聚会,但是他要确保苏南音的安全。 毕竟酒吧,也不是什么和平的地方。 “婉如姐,刚刚那个人也太高傲了吧,你都主动去找他了,他还一副端着的样子?” 梁婉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多久,就有人围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我看那人真是不知好歹。” 梁婉如在梁家一直都被人捧着,现在这些人这样,她一点都不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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