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愣住了,她没想到唐应允做的是这样的事情。 一开始她以为唐应允研究的是病毒一类的东西,但是现在看起来,事情好像比病毒还要复杂一点。 “唐应允是疯了吗?他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唐应允研究的是害人的病毒,那苏南音还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懂了,唐应允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只要唐应允的想法一提出来,就会有很多跟他一样疯狂的人,想要继续这件事情。 “司宴忱,事情好像麻烦了。” 苏南音的声音都僵了,她不确定这些资料拿出去后,那些人是想抓住唐应允,还是想让唐应允继续做这样的实验。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疯子,如果真的能改变人的智商,那唐应允就算被抓了,迟早也还会出来。 司宴忱的眸子也微微闪了一下,“我知道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资料,“你担心的问题,不会发生。” 苏南音不解地看着司宴忱,但是司宴忱什么都没说,就走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见司宴忱的注意力移开,苏南音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不过现在她也没那个心情了。 唐应允……也不知道是天才,还是疯子? “你这资料是哪来的,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天才吗?” 安然的朋友是在群里认识的,对方虽然是个黑客,但是同样的,也是一个生物专家。 之前安然看他们聊天的时候,看过这人说自己的身份,所以她让大k帮忙联系过对方,把人叫来了m洲。 “你正经一点,”安然听到无野的话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实验压根就不能进行下去,要是真有人做出了这样的实验,那很多事情都会乱套。” “你是担心上面那些人会心动?” 无野嘴角微微勾起,“不过也是,人人都能成为天才,这个计划就算想不让人心动都难。” 如果唐应允不是自己一个人做这个实验,而是后面有其他势力的话,说不定他真的能成功。 但是这样的实验,基本上都是几百个人才能成功一人,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实验都是不能施行的。 “有机会让我去见见那个人,我有点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无野本来就是亦正亦邪的一个人,他对资料上的内容完全不反感,反而是很想跟唐应允聊聊。 安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她也知道对方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天才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无野从来都是独自一人,因为他的想法没有人能理解。 “你就别说这种话了,没看到老大的脸色都变了吗?” 大k在旁边踢了无野一脚,“我让你来是想让你帮忙的,不是让你来添乱。”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添乱了?” 无野不满地看了大k一眼,“而且你之前让我来的时候,不是说了这些资料可以让我用的吗?现在你打算反悔了?” “都安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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