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你知道一个人长期不出门,是会变傻的吗?” 安然听到苏南音的话,语气十分严肃,“而且你现在已经怀孕了!就算你不想休息,但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你怎么也这么说?” 苏南音皱着眉头,“之前宴忱也是这么说的。” 安然没想到自己刚刚想好的办法,竟然已经被司宴忱给用过了,不过她反应很快,“为什么他这么说你?是不是之前你也没有好好休息?” “那倒不是,”苏南音下意识就想把自己没吃饭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就感觉安然的视线一直死死盯着自己,“没什么,他可能就是随便这么说了一句吧!” 自己不出门安然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要是再被她知道自己不吃饭,那不就完了吗? “苏南音,你确定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安然一看苏南音这个表情就知道不对劲,就算苏南音不说实话,她其实也能够猜到那么一点。 “算了,反正我现在离你那么远,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管不到,就这样吧。” 安然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失落的模样。 “你不高兴了?” 苏南音没有想到她的情绪变化竟然来的这么快,“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而且我的设计图马上就要完成了,等到时候我就可以出门逛逛了。” 她还真的不是因为要安慰安然,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苏南音参加比赛用的设计稿基本上已经成型了,她在思考自己究竟是早一点投稿,还是晚一点,等比赛快要开始的时候才投过去。 毕竟中间还有这么长一段时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能调整一下自己的设计稿。 “真的?” 安然心里偷笑,不过面对苏南音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正式的表情,“你要是骗我的话,那我以后都不回来了。” “我不信。” 苏南音摇摇头,“你就算不回来看我,你也会回来看爱丽丝,看大伯他们,我才不相信你会在M洲待一辈子呢。” 安然就不是那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的人,她喜欢到处走,感受这个世界上的事物。 至少现在的安然,是这样的。 “行了不跟你贫了,”安然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唐清远去找唐应允的生母了,等他回来之后,这件事情应该就有个结果了。” 苏南音没有被安然的跳跃性思维打败,她微微眯起眼睛,“唐应允的生母?” “恩,”安然点点头,“这件事我也才知道没多久,唐清远跟唐应允的亲生母亲一直都有联系,虽然最近这几年他们很少见面,但是唐清远一直在资助对方生活。” “不对啊,”苏南音听到安然的话觉得有些奇怪,“唐老爷子跟唐应允的母亲离婚之后,应该给了她一笔钱吧?难道这还不够她用吗?” “够是够了,”安然迟疑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但是金钱虽然够用,那名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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