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余小小还是很纠结,满打满算,她学习这一方面的内容,也就半年多的时间,而且中间还被她浪费了不少机会。 现在她这个样子去,不是她谦虚,但她确实觉得自己不应该参加这样的比赛。 “青青姐,我还是算了吧……” 余小小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我知道你跟南音姐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去参加比赛。” 助理看着余小小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小小,你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还在害怕?” 助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现在经常待在公司里,不跟其他人接触,是因为你不敢。” 虽然余小小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之前事情对她的伤害,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我没有办法安慰你什么,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感同身受的。”m.biqubao.com 助理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残忍,可是如果余小小一直活在那段记忆里面,那对余小小的伤害会更大。 “青青姐,我……” 余小小的手忍不住握紧了,虽然平时她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处理好,但是只有余小小自己知道,每个晚上她都会从噩梦里醒过来。 那个时候余小小就在想,要是自己当时能够小心一点就好了,只要她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坏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你也要放过自己才行。” 苏南音跟助理回来之后没有把余小小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知道,虽然有些人会好奇余小小那段时间去做什么了,但是她们统一了说辞,只告诉其他人余小小出去学习了几天。 回来之后公司里的人也很少问余小小这件事,就算偶尔有,也被余小小含糊带过。 “青青姐,我想放过自己,但是我觉得,我这辈子好像也就这样了。” 苏南音当初帮了她,所以余小小才会继续在苏南音的公司里上班。 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她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 其实有些时候余小小也在想,当初那个人想绑走的苏南音,自己是帮苏南音挡了一次劫难,她也曾恨过苏南音,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找到自己,那样自己就不会被人侮辱。 可是想着想着,余小小就只记得苏南音帮她照顾家人,带她走出原本就肮脏的圈子。 “你还年轻,说什么胡话呢?” 助理皱着眉头,她比余小小也就只大了一两岁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小小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妹妹一样的存在,“现在就这么想,那接下来的几十年难道你要抱着这样的心态去过一辈子吗?” 她也不是生气,只是心疼余小小这样的想法。 就算有些事情现在过不去,但是时间长了,也会一点点磨过去的。 余小小不用这么消极。 “青青姐,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余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想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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