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和安然都不是什么八卦的人,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她们不会去问别人的私事。 “我本来还说这两天去看看你们的,现在唐清远的情况,一时半会儿我估计是走不掉了。” 安然有些遗憾地开口,“不过没事,等处理完这边的问题,到时候我想在国内待到什么时候都行!” 苏南音听到安然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唐应允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之前不是已经查出了他的位置,现在还不能将他抓住?” “你之前给我的资料上面,只有唐应允最近这几年的交易记录和实验室的大概位置,”安然皱着眉头,“想要找到他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有些难。” “不都是在附近吗?” 苏南音不明白,唐应允的实验室跟物理研究院离得并不远,为什么安然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唐应允。 “这边的地形有点复杂,”安然迟疑了片刻,“他应该在背后那片山区。” 物理研究院是背靠着一座山的,唐应允会选择这个地方,大概也是因为这里的隐秘性强。 所以就算是面对面,安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确定,唐应允究竟在什么位置。 只能在研究院附近等着。 “好吧。” 安然都这么说了,苏南音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小心一点。” 她相信安然的能力,却不相信唐应允的人品。 “我能有什么事情?” 安然被苏南音的话给逗笑了,她不在意地挥挥手,“你那边时间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如果有情况的话,我再跟你说。” 苏南音点点头。 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来,她整个人都有些郁闷。 还以为安然很快就能解决完这件事,然后回来,但是没想到已经拖了这么久了。 “在想什么?” 司宴忱刚走进房间就看见苏南音这幅样子,他伸手揉了揉苏南音的头发,“不舒服吗?” “没有。” 司宴忱一进来,苏南音就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把头埋在司宴忱的腰间,双手环住他,“唐应允可真烦人!” 司宴忱还以为她怎么了,一听到苏南音这么说,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挺烦人的吗?怎么现在突然感叹了起来。” “我这不是感叹,”苏南音抬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司宴忱,“之前我以为唐应允算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不管什么事情都敢正面说,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他一直躲在实验室里,简直像个缩头乌龟。” “不然呢?让他大摇大摆走出来,被我们抓?” 司宴忱勾了勾苏南音的鼻子,“要是唐应允真的这么做,那他也太蠢了!”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苏南音不满地看了司宴忱一眼,“难道你不想这件事情早点解决,安然能够早点回来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司宴忱无奈道,“我的心里只有你,安然回不回来,我没那么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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