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不明白苏南音是什么意思,有名就是有名,怎么会一会儿有名一会儿没有名呢? “你现在年纪还太小,有些事情不懂也是正常的。” 新兴那些事情,苏南音不打算跟浩浩说。 毕竟成年人的世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浩浩现在只要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好吧。” 浩浩听到苏南音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妈咪说的话,他都会听。 “怎么样?今天想去什么地方玩?” 苏南音将电脑合上,不再去看名单里的那些名字,现在她跟那些人一点联系都没有,就算想拆穿新兴,那也需要一段时间。 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些人愿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还是一个问题。 浩浩仔细思索了一下,其实好玩的地方他差不多已经去过了,剩下的都没什么意思。 “妈咪,我们学校有一个活动,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浩浩想到了什么,开口跟苏南音道,“有点像家长会的那种。” 苏南音诧异地看了一眼浩浩,“你要我跟你一起去?那你妈妈怎么办?” 她说的是浩浩的生母,之前浩浩跟对方的关系不是不错吗?怎么现在让自己去了? “妈妈每天都很忙,”浩浩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些难过,“她现在每天要打两份工,所以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 平时浩浩都在学校,回家的时候也不多。 但是遇到事情了,就发现孙俏一点时间都没有,好在浩浩一直都很理解孙俏,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情闹过脾气。 “这样啊……” 苏南音想了想,反正她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陪浩浩去参加活动也不是不行。 “那你到时候跟我说时间,我陪你去参加学校的活动。” “真的吗?!那太好了!” 浩浩兴奋的鼓起掌来,“我就知道妈咪最爱我了!” 难得看见浩浩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能够让孩子高兴,苏南音心里也很满足。 苏南音本想着今天在家陪陪孩子,时间就过去了,但是她没想到晚上的时候,竟然接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的电话。 “哎哟,苏小姐,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潇洒啊。” 简羽岐在剧组里面待了大半年的时间,一出来,就看见苏南音跟杜阑珊打得火热的消息,“要是我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恐怕已经把我给忘了吧。” 苏南音一听她的话就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都在剧组拍戏吗?我怕打扰你,就没跟你联系。” 之前因为感情问题,简羽岐没有太多心思在工作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早就已经把之前的感情忘到了脑后,整个人的状态好的不行。 “真的?” 简羽岐的声音带了几分迟疑,“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呢?” “你自己说吧,你在剧组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给我发个消息,难道不是你太忙了吗?” 苏南音傲娇地开口,“反正这事你不能怪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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