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见爱丽丝的表情,还能不明白吗? 她想了想,准备找个机会问问戚安宇,要是他没有女朋友的话,说不定还能帮爱丽丝多约约她。 “南音,你别看了。” 爱丽丝见苏南音的视线一直看向戚安宇离开的方向,她忍不住嗔了一句,“我才刚来你就欺负我,要是等时间长一些,那我不是只能任你宰割了?” 苏南音本来还担心爱丽丝会不习惯呢,现在听到爱丽丝这么说,她忽地笑了起来,“对啊,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不管我怎么欺负你,都没有人能帮你。” 这么一打趣,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慢慢就散去了。 苏南音将爱丽丝拉到旁边坐了下来,“安然跟你说过之前的事情了吗?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知道我的记忆能不能恢复,”爱丽丝的语气有些惆怅,“虽然你们对我很好,但是我总觉得,你们对我的好,都是看向另外一个人的。” 她没有以前的记忆,所以不管安然跟苏南音做什么,都像是因为其他人,所以才对她好一样。 这种感觉让爱丽丝有点难以接受。 “我已经把试剂交给我朋友了,如果他那边能看出来试剂的成分,说不定你真的能恢复记忆。” 司宴忱跟爱丽丝见面的次数不多,基本上也是因为苏南音,才有机会跟爱丽丝见到。 不过因为苏南音跟安然的关系,司宴忱面对爱丽丝的时候,也不算生疏。 “之前见过,地下拳场。” 司宴忱见爱丽丝盯着自己,以为她是忘记了。 谁想爱丽丝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之前司宴忱在地下拳场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现在看起来,原来他的冷漠,都是对着外人的。 只要在苏南音身边,司宴忱整个人都会变柔和很多。 “南音,我有些担心。” 爱丽丝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她抿着唇,“虽然我现在是安全了,但是安然还在m洲,如果那些人找不到我,去找她的话怎么办?” 走之前她就想过了这个问题,但是安然的态度太坚决,爱丽丝也没有反驳她。 现在想想,她还是应该再坚定一点的。 “她有人照顾,不会有事。” 唐清远的家就在f洲,虽然爱丽丝不知道安然会去f洲,但是苏南音却是知道这件事的。 再加上f洲那边还有司宴忱的人帮助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苏南音看着爱丽丝,表情十分正式,“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照顾好了,不要等安然回来了,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biqubao.com 爱丽丝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不管谁,都能看出来她一副忧愁的模样。 “但我还是……” “爱丽丝,你是受害人,你现在也没有能力去帮助安然,”苏南音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这么说了,“如果你真的想帮助她,那把你自己照顾好,才是对她最好的帮助。” 爱丽丝现在,能够自保已经很不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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