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问问她为什么出轨吗?” 唐应允眼睛有些发红,他将自己心里的怒意压了下来,“算了,跟你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我走了。” “你给我站住!” 唐老爷子猛地咳嗽了一下,“逆子!你是要气死我!” “知道我对你不满,还让我回来,”唐应允冷笑一声,“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他对老爷子一点好感都没有。 或许小的时候唐应允还期待过父亲多看自己两眼,但是时间一长他就清醒了。 这个世界上其他人都靠不住,他只能靠自己。 唐老爷子表情变了一下,“以后别去找你弟弟麻烦,他不像你,没有你这么多龌龊的心思。” 如果不是知道唐应允一直在针对唐清远的话,老爷子压根不想把他叫回来。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唐应允被老爷子的话逗笑了,“谁告诉你我是想要钱?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的乐趣就是折磨你最喜欢的儿子,只要他过得不好,我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不过唐应允有些好奇,“平时看你这么心疼这个儿子,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愿意拿出多少钱来保他?” “南部的分堂,我交给你管。” 南部? 唐应允有些惊讶。 南部的分堂每年少说也有几十亿的收入,老爷子竟然甘心把那边交给他? “你为了他,还真是下血本了。” 如果是其他地方,唐应允还不会心动,但是南部…… 他确实需要考虑一下了。 唐老爷子看唐应允的表情就知道,他应该是会答应自己这个提议。 “让我考虑考虑。” 唐应允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出这句话。 钱真是一个好东西,在没有听到这个条件之前,唐应允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听唐老爷子的话。 但一想到自己手里的项目…… 烧钱,真烧钱。 “我答应你。” 唐应允很快就有了决定,抬头,看见唐老爷子讽刺的眼神,唐应允虽然怄火,但是却不敢多说什么。 “少爷,你何必跟老爷过不去呢?” 出了门,唐应允的心情有些沉重。 管家就等在外面,一看他的表情,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其实老爷对你也不差了,从小到大,老爷从来没有苛待过你。” 唐家的生活,比起外面来说好了很多。 虽然老爷子一直都看不惯自己的几个儿子,但是至少,他让他们平安长大了。 “您就好好跟在老爷子身边吧,”唐应允手都握紧了,“放心,我迟早会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所以你还是要跟唐应允见一面?安全吗?” 苏南音听到司宴忱要去找唐应允,担心的不行,“f洲,是唐应允的地方。” “我的人被他带走了。” 司宴忱一看苏南音关心自己,他的表情就温柔了不少,“放心吧,我没事的。” “不行,你一个人去还是太危险了,”苏南音不赞同的看着他,“我不放心。” 早知道这样,她就跟司宴忱一起去f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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