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我可以进来吗?” 爱丽丝坐在床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她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但是没曾想,这份安静这么快就被人给打破了。 “进来吧。” 房门是上了锁的。 爱丽丝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打开了房门。 她的房间不大,但是里面所有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的。 “爱丽丝,你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是不开心吗?” 来的人是爱丽丝的助理,她一脸关心地看着爱丽丝,“今天晚上还有比赛呢,要是你不舒服的话,我让他们换另外一个人去主持。” “不用了。” 爱丽丝听到她的话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而已。” 助理没有相信爱丽丝的话,之前爱丽丝虽然有些时候会很安静,但是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完完全全把自己隔离在这个小房间里面。 “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助理坐在爱丽丝的身边,看见爱丽丝这幅样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她是跟爱丽丝一起来的地下拳场,这么多年了,她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温蒂,你想过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爱丽丝茫然地看着助理,“我发现我根本不记得自己之前是什么样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蒂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爱丽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笑了笑,“我倒是没有想过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但是我想过自己以后是什么样的。” “以后?” 爱丽丝不解地看着她。 “对啊,我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时间长了,观众都会腻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温蒂其实也记不清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但是她觉得那都不重要,日子总是要向后看才有意义的。 “我看你就是在这里待久了,所以才会因为这样的问题难受,”温蒂伸手揉了揉爱丽丝的脑袋,“以前是什么样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应该……很重要吧。” 爱丽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看见那张全家福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究竟是什么呢? 爱丽丝想不起来,她已经很努力地去回忆了,但是她的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的景象。 “这样啊……” 温蒂手撑着下巴,看见爱丽丝茫然的表情,她想了想,“既然你很想知道自己以前发生了什么,那要不……你去问问老大?” 是老大把她们带来这里的,老大应该知道她们以前做了什么吧? 爱丽丝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温蒂的话,她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温蒂,“可是我……” “没有可是,”温蒂将她的话打断了,“自己一个人空想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去做了才知道,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停了一下,“要是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帮你去问老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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