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出,周围还有对安然动心思的人,现在也消停了不少。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毕竟这里是地下拳场,就算有人死在这里,周围的人也会觉得再正常不过。 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算比较自在。 她的视线朝四周扫了扫,没有发现小月的踪迹。 “看看看,爱丽丝来了。” 安然正在思考小月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周围的人突然欢呼了起来。 他们的视线全部看向了台上的主持人,对方一脸媚笑,身上的衣服暴露得不行。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奥斯拉拳场,今天我们要出场的是谁,你们知道吗?” 主持人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安然的动作就顿住了。 她脸上僵硬着,看向台上的视线全是震惊。 小月?! 这个叫爱丽丝的人,竟然跟小月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 安然快速地反应了过来,这本来就是小月,不是什么爱丽丝! 她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台上的小月跟安然记忆里完全是两个样子。 以前小月总是规规矩矩的,这么暴露的衣服,就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又怎么可能穿成这样,还成为了地下拳场的主持人呢? “请问一下,”安然心情沉重的不行,她朝着旁边的人开了口,“爱丽丝一直都是这个拳场的主持人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人听到安然的问题,本来有些不耐烦。 但是转头一看是个美女,他瞬间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对啊,爱丽丝已经来这里很久了,基本上每次大型比赛,都是她主持的。” 说到这里,那人还有些感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地下拳场待这么久。” 之前的主持人基本上每年换一次,但是爱丽丝不一样,来这里应该有三年了吧。 安然思索着时间,她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台上的小月,“那你们知道,她是哪里人吧?” 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安然,“我没事问这个干什么?” 安然见对方的表情多了几分警惕,她收起了自己眼底的冷意,“没什么,我就是看她长得挺好看,想跟她交个朋友。” 那人恍然大悟,他笑了笑,“爱丽丝你就别想了,之前有人花了两个亿,想要爱丽丝的联系方式,但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他顿了顿,“爱丽丝可以说是地下拳场的招牌人物了,他们把爱丽丝保护的这么紧,也是正常的。” 台上,小月还在介绍着今天参加比赛的人。 台下,安然一颗心悬了起来。 小月是心甘情愿在地下拳场待着的吗? 她的视线落在小月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带有特别的魅色。 “比赛开始,各位可以下注了。” 小月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下了舞台。 她的表情一直没有变过,看起来也不像是被人胁迫的样子。 【老大,你猜我们看到谁了?】 安然正在思考小月的事情,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司宴忱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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