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小月的关系,安然现在只能继续待在m洲。 “那些人明显不想让安然掺和进研究院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李教授跟陈师兄一直在保着安然的话,她现在估计离开研究院了。” 研究院的势力划分,苏南音几乎只用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玉昌作为研究院的院长,但是他身边贴心的人,并没有几个。 反倒是那个陈教授,有一堆簇拥着她的人。 如果安然留在这个地方的话,肯定是会被他们给欺负的。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司宴忱见苏南音软绵绵的样子,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光是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安然成为了下一任的院长,也保不住她。” “等等……你说什么?” 苏南音愣了一下,“院长?” 司宴忱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安然没有告诉你吗?今天晚上这个聚餐,就是为了下一任院长的事情。” 苏南音总算是知道安然今天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了。 按理说,就算她不喜欢那个陈教授,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她。 但是现在好了,安然在所有老牌研究员的心里都留下了一个跋扈的印象,就算她以后想要接手研究院,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安然会这么做,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 司宴忱看出来了苏南音的担忧,“你应该相信她。” 安然跟苏南婉不一样,苏南婉现在年纪还小,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苏南音在旁边看着点。 而安然…… 如果早遇到几年的话,司宴忱直觉就连苏南音也比不上她。 “我相信她,但是也担心她。” 苏南音明白司宴忱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安然之前的经历,我现在特别心疼她。”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从跟安然相认之后,就一直顺着安然。 虽然偶尔有些小打小闹的,但是大部分时间,她都会让安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这么担心她,那唐清远怎么办?” 司宴忱将苏南音放在了床上,“你把唐清远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等他来了之后,难道就在这里玩吗?” “唐清远来了?” 苏南音听出了司宴忱话里的意思,“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司宴忱拿出手机,上面是唐清远给他发的消息,“最早的航班,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你怎么早说?!” 苏南音着急地想给安然打电话,“你要是早点说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阻止他。” “别着急,”司宴忱见苏南音的表情还有些迷糊,但是脸上全是焦急之色,他拉住了苏南音的手,“他现在不来,之后还是会来的,早点让他知道安然现在的处境,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好。” “那唐应允怎么办?唐清远这一走,就没有人能阻止唐应允了。” 苏南音还是觉得这样不行,“我得跟安然说一声,想想办法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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