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昌很清楚面前这些人抱得是什么心态。 只要他这边松口,他们立马就能送一堆人到研究院里,美其名曰是为了研究院未来的发展着想。 “陈教授,您说句话啊?” 见李玉昌这边一点突破口都没有,那人只得看向陈教授,“您跟李教授是同时进的研究院,虽然在安然的问题上你们有一些分歧,但是其他事情还是好商量的。” “让我说?” 陈教授冷笑一声,“他都已经有决定了,你们觉得我说的话还有用吗?” 当初李玉昌和陈教授同时被提名进了研究院院长的选拔,原本上面的人决定让陈教授成为下一任的研究院院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在陈教授的心里,一直都是李玉昌背着她做了其他事情,所以她才会失掉这个机会。 “陈教授,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研究院毕竟是我们的心血,交到安然手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他们还有好些学生都在研究院里面呢,可不能被安然针对。 “我说句公道话,”眼看气氛僵持不下,一旁的南教授开了口,“安然这孩子虽然做事的时候冲动了些,但是你们也清楚,不管什么项目交到她上,她都能百分之百的完成,这个指标在我们研究院,可是独一位的。” “但是安然毕竟还年轻,现在我们在研究院,还能镇得住其他几方势力,可一旦让安然接手,他们会放过研究院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 李玉昌一直没有跟安然说研究院最近几年的情况,虽然研究院表面看着风光,但是背地里,已经有不少境外势力在打压他们了。 有些实验早就应该做的,现在倒好,拖了这么久。 “都是年轻人的事情,光我们这群老年人在这里着急,有什么用?”biqubao.com 南教授抱着自己的保温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反正安然这丫头我挺喜欢的,那些势力敢对我们施压,不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吗?说不定安然手段强烈一点,他们反倒不敢做什么了?” 没有人敢保证安然接手研究院后的结果是什么,大家都是在猜测,却没有一个确定的结论。 “而且现在研究院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好的人选,可以让他成为下一任院长吗?” 成为院长,可不只是在实验项目上花力气就可以了。 还要有人缘。 想到了什么,本来已经住口的那名教授,眼睛亮了一下,“陈冉不就行了吗?他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院里面,如果是他正式接手研究院的话,里面那些学生也不会不服气。” 他顿了顿,“之前安然回来,研究院里已经有不少学生有怨言了,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件事。” 安然这个人就是太不知道收敛了,一回来就拉了那么多的仇恨。 就算李玉昌是研究院的院长又怎么样? 他做出来的决定,必须得让每个人都服气才行。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对安然有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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