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m洲这么久,之前的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苏南音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安然的身上,她的视线在安然的脸上扫了扫,这才发现安然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你这是……” 之前安然在国内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悠闲,什么都不顾的样子。 但是现在,她穿了一身正装,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安然见苏南音愣住了,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这个样子很奇怪吗?” 之前在研究院的时候都是这么穿的,也没有人跟她说,这个样子不行啊。 “不是,不奇怪,”苏南音侧着头,“你现在这样很好看。” 以前看见安然的时候,苏南音总觉得她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宠着才行。 可是今天,苏南音的感觉突然就变了,她忽然觉得安然现在真的有了一种姐姐的感觉。 “随便吧,反正他们这些人都喜欢穿成这个样子,我只要不是其中特别出众的那一个,就行了。” 安然现在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能避就避。 在研究院里面,她只要把陈冉吩咐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行,其他事情都不去管。 “所以你那件事情……” “还没有查到对方是谁,但是很快了。”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有绝对的自信,她的视线落在苏南音身上,“你啊,就负责好好休息,其他事情跟你没关系,好吗?” “行吧。” 见安然这么有底气,苏南音本来还悬着的心,现在倒是放了下来。 只要安然没事就行,其他事情都好说。 “怎么样,这是我专门给你打包的东西,我爱你吧?” 见苏南音吃的还算满足,安然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我跟你说m洲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全都知道。” “等我忙完了之后,再带你好好玩一圈。” 安然觉得苏南音每天需要忧心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工作,然后又是她这里。 就算苏南音真的抑郁了,那都是她们把苏南音逼的! 所以在苏南音好起来之前,她们要付全部的责任。 “不是,你怎么比我还紧张的样子?” 苏南音察觉到安然的情绪,她忽然觉得有些头疼,“我可能就是累着了,心情不好,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担心。” “但是……” 苏南音看着安然担心的样子,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苏南婉之前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苏南音明白自家妹妹为什么不喜欢跟自己报忧了。 很多时候,担心都是没必要的事情。 “行了,我真的没事。” 苏南音站了起来,她转了两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能吃能喝能睡。” “最好是这样。” 安然看见苏南音这幅表情,也知道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担心全部都收了起来,“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呢。” 那个聚会,她今天晚上必须去。 安然想了想,“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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