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安然见他恢复了正常,这才朝外面看了一眼,“别说就你一个人来的。” “当然不可能是他一个人了,”李玉昌在外面听到安然的声音,有些感叹,“死丫头,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回来。” “老师。” 安然看见李玉昌的时候,瞬间表情就正式了起来。 一开始她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着陈冉,现在好了,安然连动都没有多动一下。 “怎么就您一个人来的?其他人没跟你们一起?” 刚才在实验室里那么多人,安然可都是瞧见了的,怎么现在人都不见了? “他们怕被你气死,所以让我自己来面对你。” 之前安然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研究院,这件事情他都还没有找安然算账了。 “想通了?想回来了?” 李玉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朝安然开了口,“我还以为你这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连老师都忘了。” 安然也就只有在李玉昌面前会收敛一下,她看了一眼李玉昌,抱歉地开口,“我只是回来处理点事情的,不是来……” “安然,既然今天这么开心,晚点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陈冉及时地打断了她,“反正你跟老师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们一起聊聊天,不是挺好的吗?” 安然不知道陈冉为什么要阻止她说出回来的目的,但是看着陈冉这幅样子,安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拆穿他。 “也行。” 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安然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回研究院来。 “你们订餐厅,今晚我请你们吃饭。” 安然看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道,“这么长时间没见,让我请一次客,不过分吧?” 她知道,在研究院里待着的人,没有太多的钱。 像李玉昌这种,平时除了特别情况,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在实验室里的人来说,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也就实验的事情了。 至于吃饭? 如果安然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她还在实验室的时候,李玉昌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这……” 陈冉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安然,今晚的聚餐,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安然说。 除了他们两人会在场,其他人也一样会在。 “你请客的事情先不急,”李玉昌倒是比陈冉直接的多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安然看着李玉昌这么正式的样子,她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老师,您说。” “如果让你接手研究院的话,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了! 安然在心里嘶吼着,但是在李玉昌的面前,她只能摆出一副僵硬的笑容,“师兄现在不就是研究院的负责人吗?我觉得他管理的挺好的,研究院在他手里,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 “我没问你师兄,我是问的你。” 李玉昌的声音顿了一下,“如果让你接手的话,你愿意吗?” “老师……这样……不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9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