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这是嫌弃姐姐跟姐夫了?一直催着我们去工作?” 司宴忱见苏南婉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逗了她一句,“我们像现在这样陪着你不好吗?” “姐夫,你在搞笑吗?” 苏南婉嘟囔着嘴,“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你们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你们已经陪了我很久了,也该去忙你们的事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到苏南音都觉得,自己之前亏待了苏南婉。 “婉婉,别想那么多。” 苏南音揉了揉苏南婉的脑袋,“如果真的有急事,姐姐会去处理的,但是现在姐姐说了要陪你玩,那就不会食言。” 苏南婉眨了眨眼睛,见苏南音的表情十分正式,她这才相信了苏南音的话。 “那好吧。” 姐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用纠结了。 “嘿嘿,姐姐,那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呢?” 苏南婉一双眼睛直溜溜地转着,她看了一眼苏南音,“要不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苏南音被苏南婉的话惊了一下,她瞪大了一双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跟姐夫不是要结婚了吗?现在拍婚纱照,应该来得及吧。” “来得及是来得及,就是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苏南音有些奇怪地看着苏南婉。 之前苏南婉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现在听到她这么说,苏南音可以说是十分惊讶。 “我看网上的人都说,结婚之前是要拍婚纱照的,”苏南婉想了想,“你们之前都没有拍过,现在当然得补上啦。” 苏南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原本苏南音就没有想过要拍婚纱照,现在苏南婉这么一说,她就算想不去都难了。 “姐姐,去嘛去嘛。” 苏南婉一双小手拉着苏南音,晃来晃去的,“你不是说了要陪我吗?” “那我也没想过要去拍婚纱照。” 苏南音捏住苏南婉的鼻子,“再说了,婚礼的事情都还没定呢,怎么就先拍上婚纱照了。” “不可以吗?” 苏南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就是想看姐姐美美的样子嘛。 “当然不……” “婚纱照什么时候都能拍,既然婉婉都这么说了,干脆我们就满足她的愿望吧?” 司宴忱是掐准了时候开口的,他的视线落在苏南音身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司宴忱,你这样很不厚道。” 苏南音皱着一张脸,“我们只是说来m洲玩,可没有说来m洲结婚!” “反正区别也不大。” 司宴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再说了,婉婉好不容易提个要求,难道你忍心看她的愿望落空吗?” “司宴忱,你故意的。” 苏南音伸手在他的腰间上捏了一把,“婉婉年纪还小,会异想天开是正常的,怎么你也跟着她起哄?” “我觉得这个提议没什么不好。” 司宴忱说得十分直接,“反正都是要拍的,我们现在拍跟之后拍,有什么区别?” “那也不是现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974.html